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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马六甲城里的老色批（第1页）

西班牙总督府的清晨

晨光透过棕榈叶的缝隙洒在马六甲总督府的白色大理石台阶上，几只鹦鹉在镀金的笼子里聒噪地叫着。

西班牙马六甲总督——唐·胡安·玛尼，一个身材臃肿、留着精心修剪的八字胡的中年男人，正惬意地躺在丝绸软榻上，享受着侍女用孔雀羽扇送来的凉风。他眯着眼睛，打量着庭院里站成一排的土着少女——她们是昨晚刚从附近村庄“招募”来的，此刻正瑟瑟发抖地低着头，等待他的挑选。

“今天天气不错，带她们去白沙湾。”玛尼总督懒洋洋地挥了挥手，“再准备些葡萄酒，我要好好享受日光浴。”

侍女们刚要去安排，突然，总督府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名满身尘土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单膝跪地，声音颤抖：

“总督大人！黑礁峡……黑礁峡的舰队全军覆没！”

玛尼总督的笑容凝固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过战报，眼睛迅速扫过上面的内容——西班牙的三艘战舰在黑礁峡遭遇伏击，两艘沉没，一艘被俘，而袭击者正是满剌加王子阿卡率领的义军！

“这不可能！”玛尼总督暴怒地将战报撕得粉碎，“那群土着猴子怎么可能击败我们的战舰？！”

他转身一脚踹翻了身旁的镀金茶几，葡萄酒杯砸在地上，鲜红的液体如同鲜血般蔓延。

“来人！”他咆哮道，“把那个没用的满剌加老王给我押过来！”

满剌加王——苏丹·伊斯坎达尔·沙阿，曾经统治整个马六甲海峡的君主，如今却像一条老狗般被西班牙士兵粗暴地拖出了王宫。

他的王袍早已被剥夺，身上只穿着一件褪色的旧衣，赤着脚，踉踉跄跄地被推搡着穿过街道。路过的土着居民纷纷低头，不敢直视，而西班牙士兵则大声嘲笑，甚至有人朝他吐口水。

当苏丹被押进总督府时，玛尼总督正背对着他，手里捏着一支点燃的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冰冷而危险：

“你的儿子，最近很活跃啊。”

苏丹低着头，双手微微颤抖。

“抬起头来！”玛尼总督猛地转身，一巴掌扇在苏丹脸上，“看看你养的好儿子！他竟敢袭击西班牙的舰队？！”

苏丹的嘴角渗出血丝，但他不敢擦拭，只是低声辩解：“总督大人，阿卡早已逃离王宫，他的所作所为与我无关……”

“无关？！”玛尼总督一把揪住苏丹的衣领，几乎将他提了起来，“你以为我会信？你们这些土着，骨子里都是叛逆的贱种！”

他猛地将苏丹摔在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

“我给你三天时间，把你的儿子带到我的面前，跪地认错。否则……”

他俯下身，在苏丹耳边轻声说道：

“我就把你的王族，男的一个一个吊死在马六甲港口的灯塔上，女的等我全部玩够了，命好的赏给伟大的西班牙士兵，命不好的卖到美洲或者丢到种植园去，让所有人看看，反抗西班牙的下场。”

苏丹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西班牙人的火枪和大炮，早已碾碎了满剌加王室的尊严。他可以死，但他的族人呢？那些无辜的百姓呢？

最终，他缓缓低下头，声音沙哑：

“我会……尽力。”

玛尼总督满意地笑了，拍了拍他的脸，就像拍打一条听话的老狗。

“很好。现在，滚出去。”

看着满剌加苏丹被拖出去玛尼总督忽然觉得自己的火没压下去还更旺了直接命令士兵去将六名土着少女带进来，他不打算去海滩了，要在这里直接办事，六名身着粗布衣裙的土着少女被推入书房。最年长的不过十五岁，最小的看起来只有十二岁。她们手腕上绑着麻绳，赤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瑟瑟发抖。玛尼总督的目光落在中间那个女孩身上——她有着蜜糖般的肤色和罕见的翡翠色眼睛。

"你，过来。"他用当地土语命令道。

翡翠眼睛的少女踉跄着向前迈了半步。玛尼总督闻到她身上椰子油和恐惧混合的气味，这让他想起二十年前在美洲特诺奇蒂特兰的那个雨夜。当时他还只是个低级军官，跟着科尔特斯洗劫阿兹特克神庙。神庙祭司的女儿也有这样一双翡翠般的眼睛，最后被他的上司玩弄了一个月后送给了她...

"米娅丽！快跑！"突然，最年幼的女孩挣脱束缚扑向卫兵。这一举动像火星落入火药桶，书房瞬间陷入混乱。玛尼总督狂笑着抓住翡翠眼睛少女的头发，将她拖向那张铺着天鹅绒的卧榻。

"仁慈的天主啊..."他一边撕扯少女的衣裙，一边用拉丁文念诵晨祷词。窗外，马尼拉湾的潮声与少女们的哭喊交织在一起。玛尼总督恍惚间又看到特诺奇蒂特兰燃烧的金字塔，祭司女儿临死前诅咒他永世不得超生。

当正午的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书房投下血红色的光斑时，玛尼总督终于精疲力竭地倒在他的猎物身旁。米娅丽蜷缩在角落，翡翠色的眼睛失去了光彩，像两颗蒙尘的宝石，其他五名少女蹲在墙角边瑟瑟发抖。

"带她们去地牢。"总督系好裤腰带，突然注意到桌上来自马德里的信件。他粗暴地拆开火漆封印，脸色逐渐阴沉——王室要派遣调查团来审查殖民地的治理情况。

佩德罗卫队长进来时，看见总督正将十字架举到唇边亲吻。"准备船只，"玛尼总督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要亲自去迎接调查团。"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破碎的衣裙，补充道："把这些垃圾处理干净。"

米娅丽被拖出书房时，最后看了一眼墙上那幅巨大的圣母像。圣母慈悲的目光正落在总督办公桌上一一那里摆着明天要签署的处决令，名单首位赫然是她的父亲，部落酋长卡里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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