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腊月二十三,过小年。
草北屯一大早就热闹起来。各家的烟囱都比平日里冒烟冒得早,灶膛里的火从早烧到晚不歇气,锅里的热气顶着锅盖噗噗地响。屯子里飘着一股子灶糖的甜味儿,那是各家各户烙糖饼的时候散出来的,糖饼贴在热锅上滋啦作响,饼面上鼓起一个个焦黄色的小泡,咬一口又脆又黏,能粘住牙半天。老赶媳妇一大早就端着一盘子糖饼送到曹大林家里来,说是今年新熬的麦芽糖,香着呢。
山山蹲在灶台边,手里攥着一块热乎乎的糖饼,咬一口,糖丝拉得老长,粘在下巴上,用袖子一抹,又接着吃。春桃在灶前忙活,把昨天冻好的豆腐切块,打算做一锅白菜豆腐粉条汤,又翻出一坛子秋天腌的芥菜疙瘩,切了丝拌上辣椒油,绿莹莹的摆在粗瓷碗里。
曹大林坐在炕沿上,把枪拆开了重新擦了一遍。别拉弹克的枪管在他手里被擦得乌黑发亮,枪机的每一个关节都滴了缝纫机油,来回拉了几下,顺滑得像新买的一样。他合上枪机,扣了一下扳机,“咔嗒”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屋里回荡,山山耳朵尖,听见了回头问:“爸,今儿还进山?”
“进。”曹大林把枪装上,“年前最后一趟,打完这趟就安心过年。”
“我也去!”
“今天不行,路上远,得走好几个钟头。你在家帮你妈干活。”曹大林站起来,把羊皮袄穿好,往口袋里装了两块饼子和一小包盐,又拿上了那个军用水壶,春桃灌了一壶热水。
愣子已经在院门口等着了,背着他那杆老式单筒猎枪,羊皮坎肩外面的旧棉袄洗得干干净净,领口还翻出里面的新补丁。他搓着手跺着脚:“曹哥,今天去哪儿?老赶叔说老榆树沟那边又下来狍子了,还说不准有野猪。”
“去转转。年前嘛,能打着啥算啥,打不着也不亏。”曹大林从院墙上摘了两只冻硬的兔子,那是前几天套的,搁在院墙上冻得梆梆硬,又用麻袋装了一口袋干饼子,“万一走远了,备着。”
两人出了屯子,往老榆树沟的方向走。天阴沉沉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随时要往下掉雪的样子。风不大,但很干,吹在脸上像用粗砂纸轻轻蹭了一下,不疼但糙得慌。路两边的雪积得厚厚实实的,把田垄、沟渠、矮墙全抹平了,整个天地间只有一条他们踩出来的窄窄的小路,弯弯曲曲地通向远处的山脚。
“曹哥,天不好,别半道下起来。”愣子抬头看了看天。
“下不了。”曹大林也看了看,“云厚但不湿,不是下雪的云。顶多刮点风。”
走了将近一个时辰,到了老榆树沟。沟口的雪面上一片杂乱,各种脚印叠在一起,狍子的、野兔的、山鸡的,还有一串格外大的蹄印,形状圆润,趾尖钝,踩得又深又沉。
“愣子,你看这个。”曹大林蹲下来,指着那串大蹄印,“野猪。”
愣子凑过来看:“不小。这个头怕有两百多斤。”
“公的,孤猪。”曹大林顺着脚印的方向往前看了一眼,“脚印是新的,今早上刚过去,从沟里往南边的榛柴棵子方向走了。”
“追不?”
“追。”曹大林站起来,“年前能弄头野猪回去,比你打十只狍子都强。野猪油多,炼出一坛子猪油能吃半年。猪肉切块腌上,来年开春包饺子都不腻。”
两人顺着野猪的脚印追。脚印出了老榆树沟,拐进了一片密匝匝的榛柴棵子,再往前是一片缓坡,坡上长着些歪歪扭扭的柞树和山槐,树根底下露着一片片拱过的痕迹——土翻起来了,露出冻得发白的根须,橡子壳散了一地。
“曹哥,它在这儿拱过食。”愣子蹲下来,捏起一个空橡子壳看了看,“壳还湿的,没多长时间。”
“往前,别出声。”曹大林压低了声音。
两人猫着腰,一步一步地往前挪。雪在脚下咯吱轻响,但有风吹树枝的声音打掩护,不算太显眼。翻过那道缓坡,前面是一小片被柞树围着的洼地,洼地里的雪比别处薄,能看到露出来的枯草和碎石。
洼地中间,一头大野猪正在拱地。
那野猪的个头比曹大林预想的还大,黑褐色的鬃毛像一根根粗硬的钢针,从脊背一直延伸到尾部。它的脑袋大得像一口小铁锅,两只獠牙从下颌两侧伸出来,又粗又弯,尖端已经被磨得发白,在暗淡的天光下显得格外扎眼。它正在用鼻子和獠牙翻着冻硬的土层,拱一下,停一下,从翻出来的土里挑出什么东西嚼了,再继续拱。它的身子微微晃动着,每一次拱动都带着一股子蛮力,把干结的土块和碎石刨得飞溅。
曹大林趴在一个土坎后面,把枪慢慢架起来。愣子趴在他旁边,枪也端好了,但没有放,等着曹大林的信号。风从洼地那边吹过来,带着野猪身上的腥臊味和他们脚下泥土的干涩气息。曹大林没有说话,只用手指了指洼地的左侧——示意愣子如果野猪往那个方向跑了就补一枪。愣子点了下头,把枪口微微偏了过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曹大林屏住呼吸,准星套住了野猪的前肩部位。距离不到五十米,这个距离对于别拉弹克来说,只要打得准,一枪就能放倒。他的手指搭在扳机上,没有急着扣,而是等野猪把脑袋从土里抬起来的那一瞬间——那是它前胸暴露最充分的时候。
野猪抬起了头,鼻子上沾着一块湿泥,嘴角还挂着半截嚼了一半的树根。它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耳朵动了动,整个身子微微僵了一下。
就在这时,曹大林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洼地里炸响,震得柞树枝头上的雪簌簌往下落。那头野猪挨了枪,整个身子像被重锤砸了一下,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沉的、闷雷一样的吼叫。它没有倒下,反而掉转头朝枪声的反方向冲去——正是愣子守着的那一侧。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千面六公主 (西游记同人)[西游]转生成女郎蛛后和大圣he了 (HP同人)HP:来自拉文克劳的怀特小 姐+番外 厌世小男友 霸总带娃日常 (盗墓笔记同人)盗笔:从上错阿宁团队车开始+番外 重生八零渔猎致富,悍妻三宝热炕头 穿越西游:携三大反骨仔去取经 贫穷的我靠拣垃圾飞升 抱歉我无敌 文野:带着原神养文豪 天才宝宝:这个总裁我要了 (综美英同人)红头罩与英灵救世主+番外 潮汐将尽时,我要杀了你 傲娇男神求抱抱 总裁大人找上我 道士被离婚,无数女神来撩我 圣人之后:囚龙者 (西游同人)铲平西游路 黄衣小伙卷崩三界的超级逆袭
可以狂化成为不死之身的6阳,因为厌倦了在海外打打杀杀的不羁生活,于是退休回国,准备过平静的日子。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还没等他平静下来,就因为种种原因和冷艳美女大明星纠缠在了一起。当不羁对抗起冷艳当平静充斥着绯闻当男人遇到了女人原本完全不搭边的两个人猛烈的相互撞击,他们的生活全都在瞬间爆炸了!...
姜婉钰死后带着医药空间穿越到一个和她同名同姓的小可怜身上。小可怜的父兄被害死爵位和家产被占堂姐还想算计她清白!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却不想惹上了全京城所有人都不敢惹的煞星。自此两人命运绑定!她为他疗伤祛毒借着他的势将所有欺负过她和他的人都欺负回去在京城作威作福。他为她遮风挡雨为她撑腰笑着为她铲平一切障碍...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我曾是个奴隶,后来成为一个杀手。但无论奴隶还是杀手,我都还算是个人。所以我也有我的江湖。一个杀手。他的每一次伏击就是他的江湖。一个写武侠小说的人。他的脑袋里就是他的江湖。一个一辈子被关押在牢笼里的奴隶,他的牢笼就是他的江湖。有一天他翻出了牢笼,天下就是他的江湖。有一天他拿起了剑,他手中的剑就是他的江湖。他一剑刺向太阳。...
一夜纠缠,她成功推到了国民老公岳听风。她报复了仇人,他却一次成瘾。三年后,他将她咚在电梯里陪我一晚,我让你演XX女一。。陪我两晚,我帮你虐渣渣。陪我岳听风,你有完没完?他轻笑着将戒指戴在她手上,道陪我扯个证,做我永远的女一号。...
程素心一觉醒来,发现她穿越到了自己写的一本小说里她淡定,这不算什么,现在作者都流行这么穿嗯?穿成了她文中的女配角?程素心继续淡定,这更不算什么,须知现在女配都会走女主路线,绝逼不会被炮灰。额?这这这,不对劲啊!谁来告诉她,她写的明明就是清水文,这些肉来肉去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了避免浪费您的时间,请务先必看这里1本文非双处,过程np。2此文无三观,无节操,娱乐之作,谢绝卫道士批判。3剧情天雷狗血玛丽苏小白4未满18岁美女请慎入。5女主穿越之后的母亲系小三,对此设定不适者请勿观看。如果您不喜欢此文,请您念在写手苦逼,码字不易,口中留情,手下留情,不要打击我这颗脆弱的玻璃心,温柔点个x希望下一篇能写个您喜欢的文,垚尘在这里提前谢谢您了祝大家心情愉快!如无意外,每日更新,如有例外,提前请假各位美女,19章是倒v章节,不要误买哦晚上三更我的已完结末世空间轻松文求包养专栏favorite1colorredfontweightboldborderSTYLEdouble...
做我们这一行的,说好听点叫史官,说难听点叫屎官,就是连皇帝今日屙屎几两这种事都要记录的无聊职业。存在感薄弱,死亡率不高,但偶尔会惨遭阉割什么的,因为跟皇帝亲近,所以没事也能捞一点油水。简言之,这是一个史官看别人的悲剧打自己的酱油的故事。故事背景是伪三国时期的蜀都,在主公阿斗不怎么英明治理下,四川一片麻将声史官司马笑挥笔一叹真是一锅老鼠屎,浪费了一粒粥啊。注伪三国就是不是三国正史,纯粹山寨歪传。主公内奸忠臣之三国傻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