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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是被指尖的灼痛唤醒的。
他迷迷糊糊想蜷起手指,却发现掌心有团温软的热意,像块融化的金箔正贴着皮肤渗进血管。
喉间腥甜翻涌,他猛地咳嗽起来,眼前发黑的瞬间,有人托住他后颈,带着青玉气息的温水递到唇边。
"慢些。"叶婉清的声音带着点发颤的哑,杯沿碰着他牙齿,"刚醒别呛着。"
林墨眯起眼,视线从晃动的水杯上移,撞进少女泛红的眼尾。
她发间那支青玉簪子泛着幽光,发梢还沾着晨露,显然是一路抱着他从废弃工厂赶回来,连仪容都顾不得整理。
"我睡了多久?"他哑着嗓子问,手指无意识捏紧——掌心那团热意突然变得清晰,是块拇指大小的残片,表面还凝着细碎的金纹,像被揉皱的星河。
"十二个小时又十七分钟。"叶婉清抽走水杯,指尖按在他腕间测脉,"灵能公司的医疗舱显示你识海震荡,但...不太对。"她抿了抿唇,"普通修士被命运系统反制早该变成白痴,你倒好,醒了还能说话。"
林墨低头看向掌心残片,金纹正随着他的呼吸明灭。
他想起昏迷前识海里那行古老文字,喉结动了动:"密钥...只剩这个?"
"剩下的在你识海冲击时碎成数据流了。"叶婉清从袖中取出块巴掌大的玉简,"但你攥着这小块死活不松手,青鸾消散前说过,残片里可能藏着终极执棋者的核心信息。"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叩了叩他手背,"我让人把你挪到公司最底层的密室了,这里有防窥阵和电磁屏蔽,就算白发老鬼的监控网也透不进来。"
林墨撑着床沿坐起,这才注意到四周是冷调的金属墙面,头顶的应急灯泛着幽蓝,墙角摆着台老式投影仪,光束正投在墙上——是青霄门古籍的投影,密密麻麻的符文里,"终审程序执棋者失踪"等关键词被红笔圈了又圈。
"我查了宗门典籍。"叶婉清走到投影仪前,指尖划过投影里一段斑驳文字,"三百年前有位姓陈的执棋者,在解析命运母线时突然消失;五十年前的苏长老更离谱,他明明在渡劫期,却被人发现死在自己布的困仙阵里,尸体上全是...系统数据流的灼痕。"她转身时发梢扫过林墨手背,"他们临终前都提到过终结。"
林墨捏着残片的手指骤然收紧。
他能感觉到残片里有团极淡的波动,像心跳,又像某种被刻意压制的共鸣。"破妄"能力自动运转,金瞳在眼底一闪而过——残片表面的金纹突然活了,化作无数细流钻进他识海。
"嗡——"
识海里炸开一声清鸣。
林墨眼前闪过碎片般的画面:雪山之巅的白发修士对月饮酒,掌心托着和残片同款的密钥;血雾弥漫的战场,有人将密钥塞进婴儿襁褓;最后是片混沌空间,一道声音混着电流杂音:"...林无尘,你的转世...是重置关键..."
"林无尘?"林墨脱口而出,金瞳瞬间收缩。
他记得自己吞噬过前世记忆,但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叶婉清的手突然覆上他手背:"你刚才喊了个名字。"她的掌心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谁?"
"可能是...前世残留的信息。"林墨深吸一口气,残片在掌心发烫,"这残片里有命运残响,是某个...很古老的存在留下的。"他抬头看向叶婉清,眼底闪过算计的光,"我需要激活它。"
"用吞噬体质?"叶婉清立刻皱眉,"你刚被系统反制过,现在强行吞噬...会再爆一次识海的!"
"所以得做个缓冲。"林墨扯了扯嘴角,从口袋里摸出枚芯片——是他上周刚研发的灵能-电路转换器,"我在密室布了共鸣回响阵,用现代电路模拟命运母线的波动频率,残片的能量会先通过阵法过滤,再被我吸收。"他指了指墙角堆着的铜线和符纸,"就像给高压电接个变压器。"
叶婉清盯着他发亮的眼睛,突然伸手揪住他后领:"你要是敢把自己炸成烟花,我就把你骨灰和灵泉埋在青霄门后山,让你永远当护花使者。"
林墨被她扯得凑近,闻到她发间青玉簪子的淡香,突然笑出声:"放心,我还没教会你用Python写御剑术呢。"
阵法启动时发出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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