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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送君出征（第1页）

恋恋不舍的翻墙离开苏府，一封密信送到他手中。信中内容让他脸色骤变，一向毫无往来的洋利国竟然有异动，看来婪岛情况远比想象中复杂。

与此同时，汐海城那边战事吃紧的消息不断传来，婪岛军队攻势凶猛，汐海城岌岌可危。

宁启轩不敢耽搁，点齐五万精兵，第二日晨雾未散，朱雀门外已列开十里长阵。宁启轩身披玄铁战甲，鎏金护心镜在朝阳下泛着冷光，却在瞥见城楼上的身影时微微一怔——皇帝扶着太子立在雉堞旁。

“宁将军！”高令尖细的嗓音划破寂静，捧着圣旨疾步而来，“陛下有旨——”

宁启轩单膝跪地，玄甲相撞发出清越声响。圣旨展开时，清亮的声音随风飘来：“宁卿此去，朕以半副銮驾相送！”抬头望去，天子将明黄伞盖向他这边倾斜三寸，这是唯有开国功臣才有的殊荣。

“臣谢陛下隆恩！”话音未落，林悦打马来到他面前。“保重，京城的事放心，我会处理好。”

“嗯，别太累了，我会给你写信。”

皇帝轻咳一声，“启轩。”缓步走来，身后仪仗随风猎猎。他亲手将虎符交到宁启轩手里，忽地不受控制重重的咳了一阵，“皇上，您注意身体。”

苍老的手掌在他肩头重重一拍，“汐海城的百姓，还有……朕等你凯旋。”太子突然上前，将自己的玉佩塞进他手里：“若有急报，此物可调动沿途驿站八百里加急！”

宁启轩眼眶发热，调头做了出发的手势后，号角声骤然响起，五万精兵齐声高呼“凯旋”。宁启轩最后回望一眼，大军开拔，日夜兼程赶赴汐海城，一路上，他不断收到前方传来的情报，婪岛军队的情况逐渐清晰起来。

宁启轩正月初四出征后，整个朝廷没有人敢在家继续休沐，各方势力都在积极查探前线情况，林悦也带着缉事司对之前找到的半个肚兜和那本启蒙书分别展开调查。现在林悦能肯定的是君逸瑶不是真正的公主，那么当年皇后生的孩子究竟被换到哪了？是男孩还是女孩？知道当年真相的三个人究竟还是否活着呢？

暮色如墨，林悦站在缉事司里，烛火在斑驳的墙面上投下晃动的影子。桌上摆着从那半个肚兜和泛黄的启蒙书，经过几日的查验，她已经从肚兜的针脚里发现了隐秘的线索——在边角不起眼的地方，有个用极细丝线绣成的图案，形似一朵牡丹花，却又缺了一个花瓣。

“主子，根据这图案和绣艺，我们查到了城南的一家绣坊。”云影匆匆进来禀报。

林悦眼神一亮，“明日去绣坊走一趟，把米娅莱娅和赵赫叫过来。”

不多时，几人都汇聚到了一起，林悦安排道：“肚兜这条线我来查，锦绣的去处赵赫你跟，付太医死前见的那个人是关键，米娅莱娅你们去查，另外云魅，传信给白老，让他留意京城动向和前线消息，同时，传信给千面，重点查当年锦绣是因为什么冲撞了当今娴贵妃。云影，传信给周先生，探查乾婆一家下落，一有消息速速来报。”

“咚咚咚”话还没说完，就传来一阵敲门声，“谁？”赵赫开口询问道，“林大人，是我，阿棠。”林悦舒口气，“进来吧。”就见阿棠和晓菲提着食盒进来了，两个人笑嘻嘻，晓菲开口道：“大人，阿棠姑娘见夜色已晚，你们还在忙案子的事，特意做了宵夜给你们解解饿。”

这时，几人忙收拾案上的东西，放到一边，几样精美小食摆了上来，几人都没客气，这时阿棠见到桌子上摆放的《启蒙录》”

阿棠的目光死死钉在《启蒙录》泛黄的封面上，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晓菲察觉到异样，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疑惑道：“阿棠，怎么了？”

林悦敏锐捕捉到阿棠的神情变化，搁下手中糕点，“你认识这本书？”烛火突然摇曳，在阿棠苍白的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她张了张嘴，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这……这书的封皮，和我小时候见过的一模一样。”

她颤抖着翻开书页，指着内页某处模糊的墨痕：“我爹……我爹以前给我讲书时，总爱拿毛笔圈画，这个墨点，和他落笔的习惯分毫不差。”

林悦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记得清清楚楚，这本《启蒙录》和肚兜都是从小丫家暗格里找到的，林悦问道：“你爹是谁？”

阿棠咬着嘴唇，眼泪啪嗒落在书页上：“我爹？我想不起来，想不起来……”说完她就双手抱头，头剧烈的疼痛起来。

林悦急忙冲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阿棠。她发现阿棠额头滚烫，冷汗浸透了衣襟，嘴里还断断续续念叨着“不要……别带走……”米娅莱娅迅速上前按住阿棠的穴位，赵赫已经快步出门去请太医。

“阿棠！阿棠你醒醒！”林悦轻拍着她的脸颊，声音里带着难得的焦急。阿棠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渗出，却似乎感受不到疼痛。突然，阿棠猛地睁开双眼，眼神却一片茫然，仿佛不认识眼前的人，紧接着身子一软，昏死过去。

太医匆匆赶来，一番诊治后，眉头紧锁：“林大人，她这是受了强烈刺激，记忆被封在深处，强行回想就会引发头痛欲裂。若让她再受一次刺激，说不定能冲破这记忆的枷锁，但也许会起到相反的作用。”

林悦望着昏迷的阿棠，心中暗自思量：看来阿棠与这本《启蒙录》、与当年皇室秘辛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她吩咐晓菲好生照料阿棠，自己则再次将目光投向桌上的物件。那朵残缺的牡丹、这本带着阿棠父亲痕迹的书，还有未查清楚的乾婆一家、娴贵妃……这些线索如同乱麻，却又隐隐指向同一个真相。

另一边，宁启轩率领的大军已接近汐海城。远远望去，城池上空硝烟弥漫，凄厉的号角声随风传来。

“报！将军，婪岛军队在西门集结，攻势猛烈，守城将士伤亡惨重！”一名斥候疾驰而来。

宁启轩握紧缰绳，玄铁战甲在夜色中泛着冷光。“传令下去，兵分三路，中路正面迎敌，左右两翼包抄！”

战鼓擂响，五万精兵如潮水般涌向战场。宁启轩一马当先，手中长剑挥舞，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第一次交锋，首战告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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