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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成都很生气,合着这半天小爷白折腾了?我费了多大劲儿才把杨勇打趴下,关键时刻你们又鸣锣让我停手,这不功亏一篑了吗?太气人了!
“便宜你了!”宇文成都瞪了杨勇一眼,可没敢说出这话来,提着大镗转身往观武台就跑。
杨勇一看宇文成都跑了,长出了一口气,好险好险,妈的,老子差点就没命了,看来自己功夫还差得远呀?回头还得玩激情升级,只有力气,没有招数,遇上硬手就不行了。哎呀,这是谁敲锣呀,要不是这串锣声老子真就葬身在这梅花圈了。
杨勇躺在那里,想着刚才惊险的一幕还心有余悸,他直到自己气喘得差不多了,才赖洋洋地爬了起来,捡起自己的大枪。这时,他的那匹雪里豹惊劲儿也过了,又打响鼻来到主人近前。
杨勇飞身上马,也出了梅花圈。到了观武台前,眼前的景象令他大吃一惊。
观武台上,被五花大绑着一个人,要被众武士推出行刑,被绑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公冶长!
原来,梅花圈内,杨勇节节败退,可高兴坏了杨广和宇文化及,特别是杨勇不慎摔倒,宇文成都上前一镗要结果他的性命,这两个人更是心花怒放,而文武百官心则悬到了嗓子眼。
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观武台上响起了清脆的锣声,这是收兵暂停的命令啊,武科场要终止比武,也是用的这种信号。果然,宇文成都停手了。
“这是谁鸣的锣?”杨广气坏了,他是地主“一把手”,即便要鸣锣叫停,也得他下令,没有他的命令,谁敢让终止比武?而且还在他期盼的关键时刻,谁这么没眼力见?
其实不用问,都看清楚了,杨广也看清楚了,靠山王身边站着一位,也不知从哪整出一张锣来,正敲得起劲儿呢?杨广不认得他是谁,有些文武认得,正是杨林的旗牌官公冶长。
“回陛下,是公冶长鸣的锣,他是靠山王杨林的旗牌长!”宇文化及和几个太监异口同声道。
原来,这公冶长奉了靠山王的命令,让他在暗中助杨勇一臂之力,就想出了这么个办法。因为他们都知道宇文成都的本事,杨勇肯定不是他的对手,这场阴谋路人皆知的比武劝又劝不了,拦又拦不住,只好用这种办法关键时刻来个“紧急叫停”。
公冶长当然知道此刻这么做的危险性,杨广和宇文化及肯定不答应。但这是王爷的命令,他得服从,更关键的是,他要救他的少主人杨勇,哪怕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果然,杨广气得脸上的肉直蹦,他当然知道问题又是出在杨林的身上。不然的话,一个小小的旗牌宫哪来这么大胆子?
心说,又是靠山王!这次朕必须给你个下马威,杀鸡骇猴。不然的话,今后不知道你还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你倚老卖老,处处跟我唱对台戏,皇叔啊,这可是你逼我的。虽然你是我叔叔,但我是一朝之君,你是我的臣属,竟敢对我这样,你太过分了!
杨广怒不可遏,拍案而起:“来人,把这个胆大包天、扰乱秩序的奴才推出去,五马分尸!”
“是。”手下武士答应一声,不容分说过来把公冶长绑上了。连拖带拉,就要去行刑。
就在这时,杨勇骑马出了梅圈,来到观武台下。
杨勇瞬间就明白了,刚才鸣锣救自己的肯定是公冶大哥,他这是因锣获罪呀。我不能让他为了我掉脑袋,我得救他!可怎么救呢?先看看靠山王的,他肯定不能袖手旁观。
杨勇猜得真准,就见靠山王喊了一声:“慢,刀下留人!”
这几个武士听到喊声,一看是靠山王,也不敢造次,只得押着公冶长站在那里看着杨广。心说,你们俩赶紧统一下意见,我们到底该怎么办?杀还是不杀,皇上得再确认下我们才敢动手。
靠山王站起来,来到杨广近前躬身施礼:“陛下,不怪公冶将军,是老臣下令鸣的金!”
杨广心里烦透了,不想听他说话,甚至不想见到他。因此,眼皮都没抬,暗中憋气道:“皇叔,你?……”
杨广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那张脸由红变白,又由白变红,终究还是忍住没发火:“难道,难道皇叔无视朕的感觉吗?”
“老臣不敢。”靠山王赶紧往上施礼。
“不敢?哼,你已经这么做了!”杨广觉得自己很客气,但实质上已经在向靠山王兴师问罪了,“你怎么能下令鸣金呢?两个人正打得不可开交,胜负未分,你怎么能擅自作主?皇叔啊,我明白,公冶长是你的人。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就不要再包庇他了,肯定是这个奴才故意使坏耍我们。这还了得,朕今天非宰了这个胆大包天的狗东西不可!来呀,行刑,五马分尸!”
“遵旨!”武士们答应一声,把公冶长就拖下去了。
“陛下……”
“皇叔不要说了,非杀不可!”靠山王还要说什么,杨广把脸一转不理他了。
“陛下,既然如此,把老臣也一块五马分尸吧,老臣下的令,公冶才鸣的锣,老臣才是罪魁祸首。”靠山王也急了,说着,见杨广还不理他,就把手一背冲那些武士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把我绑上行刑!和公冶将军一块五马分尸!”
任凭他怎么喊,武士们哪敢绑他呀,一个个都面面相觑,不敢直视。
靠山王这下也没招了,没人理他,但那边该杀人还杀人,把靠山王急得真想指着杨广的鼻子狠骂一通,但究竟没敢。
杨勇一看我得说话,不能让公冶大哥为我掉脑袋,老子先劝昏君两句,劝不了,老子就用大枪挑他们,这也叫先礼后兵,老子宁愿与公冶大哥共生死,也不能看着他为了我掉脑袋,那样太不够哥们儿了!
“刀下留人!”杨勇热血沸腾喊了一声,辍枪下马,躬身施礼,万岁,杀不得!”
这两声喊没把杨广气个跟头,心说这又是谁跟着捣乱?我乃一国之君,杀一个小小的旗牌官难道就杀不了?我叔叔的面子我都不给,你还敢来求情,真是飞蛾投火,自来找死!
杨广盛怒下把脸转过来一看,喊话是竟然是他欲除之而后快的杨勇,心里竟然气乐了,心说,我正愁没借口杀你呢,你又冒出来了,好吧,我看你说什么,连你一块宰!
想到这里把眼一瞪:“杨将军,公冶长以小犯上,乱传军令,扰乱比武秩序,有欺君之罪,为什么不能杀?”
杨勇一听你真扯淡,动不动就欺君,合着这欺君是万金油,哪都能抹呀!
不过,看你这意思是在跟老子讲理了?好吧,老子就花点时间,跟你掰扯几句。
想到这里,杨勇再次施礼:“陛下,记得您跟我干爹在金殿上刚刚说过,这次比武不立军令状,只要分出输赢,点到为止。对吧?刚才臣不是宇文成都的对手,已经被他打趴下了,我义父和公冶大哥及时下令鸣金,停止这场比武,这完全是奉您的旨意而行,何罪之有?难道陛下非要让宇文成都把臣一镗砸死才心满意足吗?”
“哎这个?……”杨广一下结那儿了,诡计被人当众戳穿,别说皇上,就是玉皇大帝也尴尬。
杨林一听对呀,我怎么这把事给忘了,皇上也得讲理呀,还是勇儿心思缜密。
可是就尴尬了那么几秒,杨广就火了,用手点指:“嘟,胆大的杨勇,竟敢造谣,恶语中伤朕,你肯定与公冶长串通好了,有意欺君,这还了得!来人,一块绑了,五马分尸!”
众武士如狼似虎,闯上来就要绑杨勇,杨勇火往上撞,眼眉一立,就要动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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