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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门当户对（第3页）

“好了，我错了。说说你的工作吧。”

“妈，不是我埋怨你，怎么能把素质那么低的人给我当下属，出了问题让我脸面尽无。”

妈妈：“是谁发现的？瞿老太公司里有那么负责任的人吗？”

晁小姐冷笑道：“哪有啊，是外面的人，一个叫王娇娇的。她在瞿老太的旗舰店学熬红料，家里也开了个店，叫《口吅品》。”

妈妈：“我知道了，是焦沐的女儿。这个焦沐就是当年和妈妈对着干的炮灰。”

晁小姐：“妈妈，你怎么那么多的仇人哪，又跳出个炮灰来。”

这时娘儿俩收拾好了，一齐向楼下的餐厅走去，坐在靠窗的卡座上，喝着服务员恭恭敬敬递来的茶水，晁小姐点了餐。

她妈接着话题说：“你可能很难想像当时的情况：我和焦沐是同时来厂里的毕业时，我和焦沐一起毕业分配到一个厂，我被分在了办公室，焦沐被分到了人事科。如若是现在，人们会说，什么呀，那工作不是一样吗，都是干事，挣一样的工资，干一样的工作。错，就是不一样。人事科干什么，在办公室里勒勒表格，统计个数，再就是给科长当个小指使，跑个基层什么的；但办公室呢，可就不同了，管着全厂的吃喝拉撒睡。我正好就管后面到数第二个字：撒，那是什么，就是厕所啊。这也罢了。谁让我的命不好，摊上了这份工作呢。可气的是，这焦沐不守规则，把档案上的内容向外泄露，我有个舅舅在美国的信息被公开了。”

“当时人们不都是循规守矩的吗？”晁昆问。

“是啊。她反常了，没守，怎么办？”家茗提起当年的事，气就不打一处来。“她自以为很保密，只跟自己的男朋友王锡林说了。但他的男朋友还有好朋友，就是你的爸爸。”

“妈，你不是说我爸爸已经死了吗？”

“他死了！我哪一天都在诅咒他快些死。他偏偏不死，还活得好好的。”

“妈，你是说，我爸，你那时的男友，现在还在这座城市？”

“是啊。”

“他是谁？”

“以后会告诉你的，但现在不行。你想，有了这个结局，我能咽下这口气吗？一辈子都咽不下。”

晁小姐：“妈也真是。过去的事了总是怨天尤人。姥爷工作不顺心怨人家瞿老太，你的爱情出了问题怨上了当时管人事的娇娇妈。妈，就算你当年委屈了，可那是多少年之前的事了？也长了我这么个人吧？该忘记了。你看现在，你在美国有那么大的产业，他们两人谁也比不了你。这瞿老太还算办了个连锁火锅，但据我看，也是架子大，利润并不很大，那焦沐，也就是王娇娇的妈妈，只开了个像个小卖店似的店，据说每年的利润连个上班族都不如。”

娘儿俩个吃好了，晁小姐划了卡回房。晁小姐从小冰箱里拿出饮料，给妈妈倒了一杯，自己喝白水。

妈妈问：“脸上的豆豆还没好呀。”

晁小姐：“您的事那么离谱，我的豆豆就不会好。让它长着吧，反正妈妈有的是钱，给我治就是。”

妈妈：“你也别说风凉话。说说，那个江少就那么值得你爱？”

晁小姐：“人家不像我们，终日家就想着怎么报复，怎么斗狠。人家过的健康。心里只想着学习，想着接好瞿老太的班，心地善良，为人踏实，模样还在其次。不过，说不说也没用了，出了钱响那档子事，我还有脸去找他吗？”

妈妈：“他对你有意思吗？”

晁小姐：“谁对谁也不是生来就有意思，我对他说了，他只说自己有了女朋友。有了女朋友算什么呀，结婚前一天都有可能逆转。但现在，我没脸了。”

妈妈：“我看未必。瞿老太不是说过要请我吗。我看你也不用通报她，我们主动去请她。”

晁昆冷笑：“你把钱响的钱全给堵上了，人家还不会认为我们是一伙的吗？”

妈妈：“我汇款时给她来过电话，说钱响曾在我这里打工，没成想他会办如此糊涂之事，我不想让他一辈子在笆篱子里度过，反正钱也不多。估计她不会多想。”

晁昆：“你太小看瞿老太了。她如果是一般人，也不会只手空拳的将火锅店办成个遍布全国的连锁店。”

妈妈：“那怎么办？就放弃江少？”

晁昆：“妈！”

她想了想又说：“如果不是江少，我这辈子就不嫁人了，和妈妈相依为命，孤老终身吧。”

妈妈：“你别说这样的话。钱响是出事了，在国内没了好名声，去了美国是一样的，英语好，脑袋聪明，还是不错。”

晁昆将手里的水杯掼在小茶几上：“我跟你说过，看人不能只看学问，要看品行。钱响收入不菲，瞿老太给他一分，你又给他一分，还在外面行骗，一次就进了八十五万。除了这八十五交了房款，其余那五十几万都挥霍了，住高级公寓，开豪车，还包了小姐，妈，我搞不懂，你给我考虑的就是这种人！你是不想让我幸福，就只想着你那没影没踪的复仇。好吧，你就和钱响在这里干吧，我回美国去，离你们远远的。”

见女儿这样说了，她妈妈把话拉回来：“你看你这姑娘，怎么这么跟妈妈说话。我这回来不是来复仇，是有一笔大生意要做。”

“做什么？没听你说过。”

“没最后定，能先说吗？你们这座城里有个冷冻厂，据说基础设备非常好，但因为经营的原因，效果不那么理想，我想和他合作。”

“你投资？”

“投什么资啊，只要把咱美国公司的授权给它就行了，我们不需一分钱，就可以拿到年入几千万的利益。”

“有这种好事吗？”

“好事在运作。我这么多年了，在美国没学到别的，空手道学到手了。这里八月十八日开经贸洽谈会，这家企业也要参加，可能也想找一个外商合作，我打算在那个会上见到他们，并且把关系敲定。钱响呢，没到别处去吧？”

“一直在那里当算命先生。”

“通知他，我后天和他见面，这件事交给他运营，我们不要管。我明天请瞿老太和他外孙吃饭，顺便也把焦沐一家子也带上。我要看看，这个令我女儿魂牵梦绕的人到底魅力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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