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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发生了那件事情后,我只能瞒着全世界将他生下来,还好切尼那段时间都不怎么管我,他在忙他的选举,谁知道,当我到了国外不到三天,由于身体不适经医生检查后,才知道那时我动了胎气……”她的声音幽幽的,充满着令人心疼的泣声。
“当初没有告诉我,就是怕我叫你打掉?”童贯艰难地说道,“你太看轻我了白荷花,我又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虽然我讲起理来一点都不是人!”
如果她说得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自己的确就很亏欠她,这种感觉绝不好受,欠了别人二百五万谁能好受。
“童贯,当初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我对你还是有信心的,怎么可能还会回头呢?”白荷花反问道。
“闭嘴,我叉你全家、我……我,”童贯无言以对,眼底的情愫是复杂的。
“童贯,其实我很清楚你对女人的喜好,不管是我还是宁安妍能栓住你的不会是任何一个女人,我并不想打扰你这个想法,小明这孩子很可怜,刚生下来的时候便患场大病,不是脑积水就是脑残,他身体一直不是很好,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没有爸爸的孩子,今天,能让他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我也就心满意足了!”白荷花眼中挂着泪,看着小明说道。
“妈咪,不要哭!”小明看见妈妈又哭了,伸出小手轻轻替她擦去泪水,然后傻笑着将他的手指头戳进了她的鼻孔,替她挖起鼻屎来,真是贴心的孩子。
小明的乖巧和听话令童贯倍感烦躁,这孩子可爱是没错,但这好像和自己有太大的不同,是白荷花刻意教导之下的产物吗?为了讨好他?不过替人挖鼻子这个动作,他觉得比较窝心,这也是他童贯的习惯之一。
“谢特,我突然感觉肚子好痛……”童贯冷硬的心开始软了下来,他深叹一口气,差点没拉一裤子粑粑,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宁安妍为啥样子怪怪的,今天竟然敢反他,一次又一次地抽他,原来,她已经知道了这一切,原来这死女人在吃醋。
“小明你特么别挖了,给老子过来!”童贯伸出大手就抽了他两个耳光,对着小明低沉地说道。
白荷花眼底露出喜悦的神情,她立刻对小明说道:“小明,乖,爸爸在叫你呢!你不是一直嚷着要见爸爸吗?”
“可是这个叔叔好凶啊,他打我!”小明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叔叔,眼中有着胆怯还有着向往。
“叔叔不是打,只是手不知道摆哪里好,就放你脸上一会儿而已,”童贯耸耸肩面无表情地说,他看着小明这般可爱的模样,冷硬的脸部线条开始渐渐放松,不管他是不是自己的儿子,他承认这个孩子已经带给自己好感了。
“小明,来来来,我保证不打死你。”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骇人,声音也尽量放轻些。
“阿哒!”小明挪着小步子,一步步走到童贯的面前,“阿哒阿哒哒!”他出手了,一直被人当成出气包的他终于出手了,他伸出双指准确地戳进了童贯的双眼,童贯被他这一下阴到,捂着眼痛苦地趴到在地上哀嚎。
“阿踩!”小明一个旱地拔葱跃向半空然后伸出手肘,对着童贯的脑袋就是一下,这一下可不简单呢,重力加速度再加上他身子的重量全都压到了童贯的脑袋上。
只听咣当一声,小明在地上癫来癫去,刚才这一下用尽全力的攻击,显然被童贯躲开了,并不是童贯看见感觉到要去躲,而是他翻来覆去的身子让小明攻击的准头出了差错,当时他人在空中又变向不了,手肘直砸在水泥地上。
小明拼命仰着头想要爬起来,但被白荷花的脚踩住了。
“妈咪,你要干什么呢?”他奇怪地望着白荷花,不知道为嘛她阻止他起来。他是要保护妈咪的,因为妈咪脑子不太好老是有男人在妈咪的身边晃荡,他不喜欢他们。
在他的眼中,眼前这个叔叔和他们是一样的,不一样的只是妈咪亲口让他叫那厮粑粑。
“好啦你可以起来了,我不打你就是了,”小明说完蹲在地上画起了圈圈来。
童贯从未有这么丢脸过,他打架一直比较肉他自己是清楚啦,但被一个几岁小孩打翻在地,还说不打他,他可以起来了,这种羞辱真是大得无法形容!但想想这是自己的儿子,这么一想好像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了,他眼底含着淡淡的笑,站起来,他又缓缓蹲下来,大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动作之中充满着对孩子的宠溺。
“不错不错,我说了不打死你,你别怕呀小明,”童贯说,“手手给我,”
“干嘛?”小明显然也能感觉到从童贯身上散发出来的善意,他的小脸开始漾起不解的问号,眼前这个叔叔好奇怪哦,以前见过那些叔叔都只是让妈咪脱而已。
“蠢,左手!”童贯咧了咧嘴,打了小明一巴掌,小明听话地将自己的左手递给了童贯。
“趴下”童贯笑了,见这死小孩听话地趴在地上,他又说:“打滚!”
“呃?干嘛咧?”小明在地上左滚右滚,惹起一阵烟尘来。
“唉,童贯你不能这样啊,”白荷花看不下去了,她微笑着怪责道:“你的儿子是个人,你怎么可以把他当做狗狗逗呢?”
“哦,习惯了,不好意思哈哈!”童贯尴尬地笑了,把人不当人,当做狗来使唤确实是他平时的惯性思维不是自己有意这么干的。
“粑粑?”小明终于叫出了自己一直想要叫的称呼,然后伸出小手紧紧搂住童贯的颈部,甜甜地撒娇地叫着,就差没摇尾巴了,虽然童贯没有丢给他骨头咬。
“粑粑?你这孩子真皮!“童贯内心狠狠一震,不知道该不该应答。
“粑粑,抱、抱小明!粑粑我要给你吃我的鼻屎!”毕竟是小孩子,当知道自己也是有爸爸的孩子时,心中自然是骄傲地很。
“好,不过你不能抠鼻屎弄我啊,不然我打得你妈咪都不认得!”童贯大手抱起小明,然后站起身来,心中虽然是复杂的,但小明这孩子确实好像还不错的样子,可是他不想有什么小孩的呀,世界这么大,女人那么多都在等着他呢!
“粑粑、粑粑你为什么是我的粑粑呢?”小明歪着头大叫着,“你的样子好奇怪啊,我这么白,你这么黑,所以你叫粑粑吗?”
白荷花站在一旁,看到童贯将小明抱起的一刻,心终于松了下来,他接受了小明不是吗?看起来好像就是这样呀,她捏了自己的脸一下,好痛啊,原来是真的耶!她开始幻想以后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场面了,至于那个宁安妍嘛,呵呵呵……心底冷笑一声,让她知道自己是故意的又如何,在他们之间永远挡着一个小明,童贯虽然为人肃杀疯狂,但当他知道自己有这个儿子的时候,她就不相信他还是那样无动于衷!
“粑粑,小明的玩具鳄鱼不动了!”小明贴在童贯的耳边说道,小脚一个劲地踢着他的小腿,并且把他的鞋带绑在了一起。
“来,拿给我看看!”童贯一脚将小明给踢飞,叹了口气,只能暂时将纷乱的心绪放在一旁,对小明说道。
其实,他现在更想知道宁安妍怎么想,尼玛说好的两女一起侍候他一个男人呢,被这熊孩子这么一闹不就全尼玛泡汤啦?话说,好想知道她现在在干嘛?应该在哭吗?一想到这样,他的心就觉得很爽快,毕竟他的外号就叫做伤心小子。
小明将玩具鳄鱼塞进童贯的嘴里,歪着小脑袋看着他,又用手去扯他的头发。
“好了!”童贯将小明一把摔到地上,将卡在玩具鳄鱼上的东西拿了下来后,放在地上,玩具鳄鱼开始动了起来。
“哦,太好了,玩具鳄鱼动啦!”小明一脸崇拜地看着童贯,然后跑到玩具鳄鱼前面大叫起来:“妈咪你看哦,它又可以动了,妈咪晚上你又可以用它了耶!”
白荷花一愣,差点没上前抽死这熊孩子,她尴尬地望了童贯一眼,童贯没有看她的眼睛她才松了一口气,尼玛这鳄鱼玩具是被她弄坏的,每天每个没有童贯的晚上她都用它来代替他。
玩具又不是钢铁,塑胶构造而成的东西,本身又没有特别针对那事的功能,所以被弄坏一点都不奇怪。
但这样就让小明唯一的玩具没了,她又不懂怎么修,都说女人都是天生的机器白痴看来是没错的,还是需要一个男人在身边比较方便啊。
“那啥,今天也不早了我看就……”童贯站起身来,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你很着急,是为了她吗?”白荷花轻轻走上来,将他的手轻轻拉下,今晚她很想要。
“荷花,很晚了,她还在车上等我呢!”童贯轻轻推开白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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