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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室的海老师,原籍天津。
“姐姐,给你说一对象儿,是我老公同事姐姐家的儿子,艺术家,快三十了,挑的很,他爸爸妈妈就要给他找一个小学老师,人家说了,小学老师好,工作又安稳,又能照顾家。我跟他们说了你,他们很愿意,赶明儿你们见个面儿呗。”
——
三月本来是没有想过找对象的事情的,她是那种没心没肺的人,不会主动出击,只会被动接受,虽然她看到帅气的男生也会心驰神往,但过后就扔到脑后了,特别是和她的前男友分手后,她就再也没有动过这方面的心思,想起她的前男友,三月的心里就会不免一阵疼痛,但这种痛比以前好多了,伤疤长的久了,就会麻木,她虽然还会感觉到痛,但却是微微的,她连他的样子都快想不起来了,她每天过着机械重复的生活,别人看着很单调,但她却在风轻云淡中过的很舒心,一点不为终身大事着急。
可是她不着急,并不等于别人不着急,三月虽不是倾国倾城之貌,但也可以说是清水出芙蓉的小家碧玉之姿,所以,这样的香饽饽是会有人惦记的,同事们也是一番好意,总不好拂了人家的心意,前段时间,有两个同事给她介绍对象她拒绝了,搞得很长时间人家看她时眼神都是怪怪的,让她很不舒服,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是单身却不找对象就很让人猜疑,流言蜚语就会有滋生的土壤,我们身边生活的都是普通人,容不得别人和自己不同,不能有秘密,否则就是异类。
想到自己不能成为异类,三月就点头同意了,于是,接下来的这个周末,三月辗转于各个约会场所。
欣欣公园,刘老师介绍的“眼镜男”。
三月一见,顿时领教了刘老师的“大嘴”功夫,她不禁感慨,刘老师真下的去嘴呀。哪有什么一米七五,顶多一米七,那么瘦,立在那儿跟一根麻杆儿似的,干瘦的脸就像被晒干了水分的叶子,样子比实际年龄多出至少五岁,一双眯眯眼上架着一副深度近视镜,镀膜的镜片在阳光下闪出一片绿幽幽的光,像《人与自然》中深夜草原上某些野兽的眼睛发出的光,咖啡色的夹克套在他身上,成了一个晃荡的布袋,风一吹,呼啦呼啦的晃动着,拉的紧紧的领子在肩膀的中间忽的扎成了一个细长的筒子,上面端着一个和脖子几乎一样窄的脑袋。三月有些失望,又不好拂袖而去,只好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眼镜男”一见三月,倒是两眼放光,高兴地脸上皱起了几道褶子。天气有些冷,熬过去年寒冷的冬天没有被寒风吹掉的叶子干瘪瘪的,有气无力地耷拉在树枝上,没有一丝生命的光泽,宛如垂垂暮年的老人,只等生命终结的那声宣告。倒是一些新长出的叶子,虽然小,却绿的油亮亮的,像新生婴儿的明亮的眼睛,泛着光泽,几棵树上开出了粉的白的花,装点出一丝倒春寒里冷清的生机。公园里人不多,两个人沿着翠月湖的河堤散步,忽然一阵大风挟着昏黄的尘土卷了过来,眼镜男“噢”的叫了一声,一把抓住了三月的胳膊,三月吓了一跳,差点掉到水里,“眼镜男”尴尬的笑笑说:“风太大了,太大了。”
趁“眼镜男”上洗手间的功夫,三月撩起袖子一看,白白的胳膊上印着十个鲜红的指印,活像梅超风的九阴白骨爪,生疼生疼的。
河滨广场手机促销台两米开外,薛老师的大姑的小姑子的朋友的弟弟。
三月已经等了有十多分钟了,还不见人来,三月最讨厌不守时的人,浪费别人的时间,就等于图财害命。她正准备离开,“突突——”伴随着一阵嚣张狂野的摩托车声,一个男孩出现在她面前,三月当时就被镇住了。男孩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染成黄色的头发烫成卷毛呈立体的月牙形高高耸立在脑袋中央,两边则一片沙漠,耳朵上穿着三对奇形怪状的耳钉。
“嗨,你是梁三月老师吗?”男孩跨在深蓝色的川崎er500c上,嚼着口香糖问。一双眼睛从低下的墨镜空隙处往上翻着。
“不,——不是。”三月结巴着说。
上造街的“蓝月亮”书店门口,海老师老公同事姐姐的儿子,搞艺术的。
这回是在傍晚时分,因为海老师老公同事的姐姐的儿子很忙,他最近在准备一个抽象派画展,从凌晨五点一直忙到第二天凌晨一点,他还给一个模特儿培训班上艺术修养课,他忙得晕头转向,只能挤出这么一个时间来约会。
海老师老公同事姐姐的儿子果然与众不同,长得很有艺术气质,齐肩的长发,前面几乎盖住了眼睛,只露出每个眼睛的二分之一,穿的是一件很奇怪的衣服,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洞,肩头和肘部还撕成一条条的,裤子上也是大洞接小洞,还一条腿长一条腿短,上面画着稀奇古怪的条条和图案,两只磨出毛毛的鞋子颜色不一,一只红,一只绿。三月仿佛看见了他们村的黄二傻子。
可他比黄二傻子说话正常。
“你是梁三月老师吧?”他伸出一只手,细长的手指,白白的,但干瘪的只有一层皮,像五根白白的粉笔。这让她想起了在哪里也见过一双这样白的手,但那双手是湿润的,有肉质感的。
三月受宠若惊,赶紧也伸出手来,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和人握手。
艺术家上下审视着三月,眼睛不断地在三月的胸前扫来扫去,让三月感到很不自在。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天已经擦黑,艺术家邀请木木吃顿便饭。
吃饭期间,艺术家侃侃而谈,从康定斯基谈到克利,从《百老汇爵士乐》侃到《死与火》,激情澎湃,飞沫四溅,为当代没有大师级的艺术家捶胸顿足,一不小心,激动过分了,一片菜叶子从他的嘴里喷到了三月的碗边。
艺术家虽然讲的激情澎湃,奈何三月对艺术一窍不通,讲了半天,艺术家已经口干舌燥,碗里的面坨成了一块面疙瘩,自觉地和面汤融为了一体,这才发现三月一脸茫然,还好,除了茫然,还有说不出的一种崇敬。三月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有艺术才华的人,听得云里雾里,真是开了眼界,不禁对艺术家敬佩的五体投地。这让艺术家虽然感到没有遇到知音的失落,但却有一种心理上的满足感,这也让他看出三月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
喝下最后一口汤时,艺术家压低声音,说:“三月小姐,天色已晚,我觉得我们很是投缘,不如去我那里促膝长谈,如何?”
三月以为自己听错了,“啊?”了一声。
艺术家凑到三月耳朵边,说:“我觉得三月小姐极有艺术气质,今日一见,相见恨晚,不如我们进一步深入了解一下?”说着,一双眼睛不安分的在三月的胸前窥视。
一股酸酸辣辣的味道混合着艺术家身上一股说不清的奇怪味道刺进三月的鼻子,呛得她有些反胃,她扭头一看,艺术家咧着一张嘴,两片韭菜叶子在他的两颗门牙缝里鬼头鬼脑的挤出来,像两只绿色的眼睛一样正朝她窥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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