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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妄尘被叶乘溯气笑了:
“父亲以为,我会受你威胁?”
“你会。”叶乘溯淡淡道,“因为你心软。”
他走近一步,声音轻得似乎在梦呓:
“你与你母亲一样,对于情爱之事开蒙较晚,但一旦动心,就会被情绪牵着走,如今你对楚晳,便是在兴头上,正是求而不得的关键时期,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所以,为了她,你一定会同意。”
叶乘溯顿了顿,眼底一片漠然:
“不过等你日后得到楚晳,就会明白,什么情爱,是最没用的东西,你最终便会像我一样,什么都不在乎,自然立于不败之地,而到那时,一定会感激为父今天为你所做的一切!”
叶妄尘胸口剧烈起伏,眼中血丝遍布。
他死死盯着叶乘溯:
“父亲,你错了,我永远不会像你一样!”
“哦?”叶乘溯挑眉。
“我不是败给你。”叶妄尘声音沙哑,“我只是...不能拿她的命赌。”
叶乘溯闻言,竟低低笑了起来:
“好,很好。”他转身走向窗边,背对着叶妄尘:
“三日后,我要看到你亲自去何府林府下聘,否则...”他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你这辈子都见不到那丫头。”
叶妄尘站在原地,眼底只剩一片肃杀:
“既如此,如你所愿,我明日就去。”
声音仿佛从辽远的旷野传来。
转身离去时,他听见叶乘溯在身后淡淡道:
“尘儿,你终究还是太像你母亲了。”
叶妄尘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山洞里,霉味混着血腥气直往鼻子里钻。
楚皙靠在墙角,借着洞口透进来的一线光,低头查看手腕上的伤,麻绳磨出的血痕已经结痂,但稍微一动就会裂开,渗出血珠。
洞外忽然传来铁链哗啦的声响。
她立刻闭上眼睛,装作昏迷不醒的样子。
“还没醒?”一个粗哑的男声。
“药下重了。”另一个人嘟囔着,“国公爷说了,不能让她死了。”
楚皙心头巨震,绑架她的人是国公爷?为什么?
她大脑飞速转动,思考着一切可能性。
脚步声靠近,接着有人在踢她的腿。
她忍着疼,连呼吸都没乱一分。
“啧,这丫头倒是硬气。”哑嗓男人蹲下来,突然揪住她的头发,“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
头皮传来刺痛,楚皙不得不睁开眼睛。
“这小丫头长得倒是不错,让人心痒痒的。”
另一个人提醒:
“别因小失大。”
哑嗓男一脸不情愿,但也不敢再做过分的事情。
楚晳松了口气,这山洞顶往下渗着水珠,一滴滴砸在脖颈上,凉得激灵。
她蜷着身子,膝盖抵住一块凸起的石头,腕子上的旧伤被麻绳磨得火烧火燎,她数着疼,因为每疼一次,就过了一刻钟。
时间过得太慢,山洞另一边,哑嗓男的眼睛幽绿幽绿的,看起来很渗人。
他喝了点酒,又朝着楚晳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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