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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魔王正在跟李辰东打斗的时候,由上风渐渐的变成了下风,没有想到这个小小的人类居然会有这么大的爆发力。牛魔王正暗暗叫苦,暗想自己怎么会看走眼的时候,就看到对方一剑朝着自己拦腰砍来。
牛魔王用棍竖着挡在胸前,“当”的一声,对方居然退开了,正疑惑怎么回事的时候,就看到对方祭起一个金色的斗笠,“唿嗤”一声,手中的混铁棍从自己手中飞了出去。
当牛魔王失去兵器的时候,才看清那金斗正是先天法宝混元金斗。牛魔王大叫一声“不好”,腾空而跃,张开大口,吐出舌头,从舌面上拿出杏叶儿大小的一枚芭蕉叶子。牛魔王左手抓着杏叶儿大小的芭蕉叶,拇指捻着柄子上第七缕红丝,念声:“回嘘呵吸嘻吹呼”幌一幌,瞬间变成为一丈七尺长短的芭蕉扇子。
李辰东刚要用混元金斗将牛魔王也收了去,就看到对方跃在空中,并且手中多了一柄芭蕉扇。只见这扇子祥光幌幌,瑞气纷纷,叶子上有三十六缕红丝经络相连,红丝一直延伸直扇柄下,好似红灿灿的柳条一般。
冥河教主和罗睺俩人在跟孙悟空打斗之际,也看到牛魔王拿出一柄扇子出来,大惊,大喊道:“道兄,小心芭蕉扇!”
牛魔王听见俩人提醒李辰东,绰起芭蕉扇,猛地朝对方一煽。李辰东还没有反应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忽然一股阴风就将自己给卷了起来,一阵天旋地转,飘飘荡荡,自己好似暴风疾雨中的树叶儿一般上下沉浮;眼前光华流转,辨别不清东西南北,身体没有着落之地,只是荡荡漾漾,好似小船儿在惊涛骇浪中颠簸一般。
李辰东在这股阴风之中翻滚了一宿,天明方才落在一个树杈上。当李辰东浑浑噩噩有点知觉的时候,不成想又从树杈上翻滚了下来,摔了个四脚朝天。就在李辰东从树上摔下来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少女的惊叫声,眯着眼睛看去,就看到一位七八岁左右的清秀女童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双手护着怀中一个小孩儿。而这小孩儿则是将头埋在了对方的怀里,颤颤巍巍。
李辰东在地上挣扎一会儿,浑身上下不时传来酸痛感,慢慢腾腾扶着树才站起身。那女童看到李辰东能够站起来了,朝着对方打量一阵,俏声朝对方问道:“这位师父,你是何许人也?为何会被一阵狂暴的阴风刮到我门派之前?”
李辰东看到那小女孩小心的询问自己,朝着四周看了看,就看到这儿乃是一座风景秀丽的小山,又看到不远的地方有一座小庙,而自己恰巧在小庙的门口。
李辰东正要回答对方的时候,就听到一声爽朗的声音响起:“黄良犹未熟,一梦到华肴。荡茫圣武大慈大仁大帝有礼了!”
李辰东听到有人说话,朝着声音的发源地看去,只见一位道士身材挺拔有八尺二,相貌英俊戴华阳巾,衣黄蓝衫,腰佩宝剑,渡着方步,走到自己面前打稽首。
李辰东正要询问对方是谁的时候,那怀抱小孩儿的女童已经俯伏在地,朝对方喊道:“老师有礼了!”又转跪在李辰东面前,喊道:“小女子不知是荡茫圣武大慈大仁大帝驾临,多有冒犯,望乞恕罪!”说毕,抬头朝着对方看去,就看到对方伸手在头发和衣服上揪着树叶、草叶等杂物,不禁捂着嘴“咯咯”笑了两声。
李辰东朝着道士打个稽首,问道:“道兄是何许人也?这儿又是何处?”
“大帝日理万机,自然不认识小道了。这儿乃是华肴岭,在下是纯阳真人,号洞宾,俗姓吕。不知大帝为何会被一阵怪风刮到此地?”那道人微笑说道。
李辰东听到对方是吕洞宾,再看看对方的气度和举止,那真是货真价实无疑了。李辰东在没有修道之前,对方的大名就已经如雷贯耳了。李辰东听到对方询问,干笑两声,将自己跟孙悟空打斗直至牛魔王用芭蕉扇将自己煽到此处的过程说与对方听,问道:“不知我跟孙悟空打斗的地方到这儿,有多少的距离?”
李辰东刚问完,吕洞宾正要回答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惊天动地婴儿的啼哭声。李辰东听声音是从那女童的怀中传来,扭头一看。不看还好,一看吓得脸色大变。只见那个婴儿粉粉嫩嫩,除了肤色跟正常的婴儿没有什么区别之外,五官居然乱成了一锅粥,只是张嘴嚎啕大哭。
那女童看到怀中的婴儿在大哭,熟练的从腰间一个袋子中取出一枚红色的枣儿放在婴儿手中,逗着对方玩耍。当这枚枣儿一出现婴儿的面前,阵阵芳香四散开来。婴儿嗅到枣儿四溢的芳香,嬉笑连连,伸着粉嘟嘟的手朝着枣儿抓,也瞬间不再哭泣。
李辰东也嗅到这个奇特的枣儿,疑惑这种枣儿不是凡间所产的时候,就听到吕洞宾说道:“大帝有所不知,那芭蕉扇原产于混沌之中,乃天地所产的一个灵宝,是太阴之精叶,可熄世间所有火种。假若煽着人,要飘荡八万四千里远。我这儿距离大帝刚才打斗的地方有六万里远,这还是大帝修为高深,故才止住。假若是凡人,就不知道要飘荡何年何月了。”
“厉害!厉害!”李辰东没有想到芭蕉扇居然这么的厉害,看来自己以后遇见牛魔王定要绕着走才是。假若自己再被对方一煽,就不知道会飞到那儿去了。
吕洞宾看到李辰东低头想着事情,眼睛轱辘一转,又看到那婴儿不再啼哭,反倒嘻嘻哈哈的跟那女童玩耍,顿生一计,说道:“大帝,此处风大,我们还是回寒舍中小歇片刻如何?”
李辰东点了点头。吕洞宾看到对方同意了,感觉自己的计划就要实现了,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连忙为对方做出请的手势。李辰东大摇大摆的朝着那间庙宇走去,吕洞宾则是跟着对方身边,时不时的为对方讲解一些奇闻异事。
俩人走到庙宇的门口,吕洞宾朝着门口的一位童子耳语一番,然后请李辰东进屋中饮茶。李辰东看着那童子跑开,不明白吕洞宾给对方说了什么,只能在吕洞宾多次的提醒之下,才徐徐的走进大殿之中。不题。
且说冥河教主和罗睺俩人看到李辰东被芭蕉扇煽飞没了影,冥河教主正要抢前跟牛魔王打的时候,就看到对方将芭蕉扇朝着自己而来。牛魔王将李辰东煽没影之后,朝着孙悟空喊道:“大圣,注意了!”
孙悟空听见对方提醒自己,“嘎嘎”大笑,伸手从腰间拿出龙眼大小的一枚珠子出来,嬉笑道:“妙!妙!”。
冥河教主和罗睺俩人看到牛魔王将芭蕉扇对准了自己,不用说就知道接下来会跟李辰东有这同样的命运,于是架起浮云就慌忙的朝着远处逃窜。牛魔王看到俩人要逃,哈哈大笑道:“此时知道想走,未免太晚了吧!”说毕,扬起手中的芭蕉扇朝着俩人一煽。
冥河教主和罗睺俩人刚走出一里远,就被一阵阴风卷去,手脚乱舞的不知道飞往了何处。而孙悟空则是巍然屹立在风口之中,任由阴风从身边刮过,都无法将其拔地而起。原来,孙悟空之所以没有被芭蕉扇煽飞,还全靠手中定风珠。
这定风珠正是孙悟空当年取经的过程中,被灵吉菩萨所赐。孙悟空看到俩人被煽飞,收起了定风珠,走到牛魔王身边,说道:“长兄,跟我回花果山饮酒作乐去!”
牛魔王摇晃一下芭蕉扇,念一个诀,顿时缩小成为杏叶儿大小,又放回到口中,搓着手,说道:“那就多多打扰了。不成想那李辰东果然有一番本事,还害的我兵器也被对方拐走了。”说毕,就看到孙悟空将手中的金箍棒变成为绣花针塞在了耳中。
孙悟空听到对方言语之中有埋怨的意思,手舞足蹈,抓耳挠腮,“嘎嘎”笑道:“兄长莫怪!我花果山地大物博,自然会有趁手的兵器适合兄长的。假若没有趁手的兵器,俺老孙再去一趟东海龙宫,向龙王讨要一件便是。”说毕,伸手拉着对方就走。
牛魔王听到对方肯赔偿自己兵器,干笑两声,随对方朝着花果山的方向而去。孙悟空拐着腿,晃晃悠悠走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事,停住身,抓这挠那,龇牙咧嘴的说道:“正所谓:铲草要除根,否则春风吹又生。我等跟李辰东结下了仇恨,保不定什么时候对方也会来打我花果山。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我等若不将对方的门人尽数杀死、将门派搞的稀巴烂,岂不是还给对方留下来攻打我们的机会,让我等寝食难安,惶惶不可终日?”
牛魔王铜铃大的眼睛轱辘辘一转,觉得对方所说有道理,问道:“大圣,你打算怎么办?”
孙悟空手舞足蹈,咬牙切齿的说道:“我等需要将对方的弟子尽数杀死,灭其满门,也好借此机会让三界尽数知晓我等的威风。迟则生变,我等需要快快行事才好!待俺们俩人将对方的门派搞的鸡飞狗跳之后,俺在好好的请兄长痛痛快快的饮上多日。”
牛魔王搓着手,喊道:“妙!还是大圣的计策最为高明。事不宜迟,那我们现在就动身吧!”说毕,跃上了辟水金睛兽。
孙悟空看到牛魔王同意跟自己大闹李辰东的门派了,喜得“嘎嘎”大笑,抓耳挠腮,手舞足蹈,眉开眼笑的说道:“走!”说毕,朝着上方而去。不题。
且说李辰东在吕洞宾的庙宇之中喝着苦涩的茶水,听着对方说着天南海北的一些奇闻异事。当听到对方说起玉帝有七位女儿的时候,又说道第七个小女儿偷偷下凡尘,跟世俗中的一位叫董永的人私配。玉帝得知此事之后勃然大怒,令天兵天将将小女儿押回到仙界。但因那小女儿已经有了身孕,不能犯天条将有身孕的小女儿押回到仙界,故而就将其打胎,才押回到仙界。
李辰东正津津有味的听着对方说着玉帝的丑闻,忽然对方就停住不讲了,问道:“那小仙女最后的命运是如何?”说道此处,感觉对方的命运怎么跟云杉有些许的相似之处。
吕洞宾站起身,背负双手,叹口气,说道:“那小女儿被押回到仙界,从此就打入了永无天日的牢狱之中。整日以泪洗面,唉声叹气,过着度日如年的生活。”
李辰东叹口气,看着杯中的茶叶在沉浮,问道:“对方的孩子是否还存活于世?”
吕洞宾听到对方问起那孩子,心里顿时乐开了花,感觉距离自己的计划只差一步之遥了。吕洞宾心里虽然乐开了花,但是表面上却是哀伤连连,长吁短叹的说道:“那孩子怀胎不满十月,还没有成为人形,在被生下来后则是一团烂肉。那孩子被抛弃山野之中,恰巧被我遇见了,故而对方正在我的门下。大帝刚才见到的那位婴儿,正是七仙女所生的孩子。”
李辰东听到对方所说,感觉对方是有目的说给自己听得一般。李辰东不明白对方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将计就计的问道:“那孩子真是可怜,刚生下来就没有了父亲和母亲。”说毕,站起身,看了看天色,说道:“时候也不早了,我需要回去了!来日定亲自拜访。”
吕洞宾看到对方若是要走了,那么自己的计划岂不是要泡汤了。吕洞宾笑里藏刀,微笑问道:“大帝这是要去何处啊?”
李辰东刚抬起一脚,被对方这么一问愣住了,说道:“在下自然是回我荡茫天境中去了!”
吕洞宾挡住对方,微笑问道:“若是大帝再次遇见牛魔王手中的芭蕉扇,不知将如何的迎敌?”
李辰东被对方这么一问又一次给愣住了,低着头想了一会儿,长吁短叹说道:“还能够怎么样?只能够听天由命了。”
李辰东想到自己也没有法宝可以克制对方手中的芭蕉扇,“对方若是用芭蕉扇将自己煽到了佛教或者是女娲那儿,那结局真是不敢想像。还好这次是被煽到了这儿,那下次就保不定就会出现在那儿了。”
吕洞宾哈哈大笑,笑道:“大帝乃是手段高强之人,怎么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若是听天由命,那我们还修个什么道?岂不是跟逆天而行相互违背了?”正要说之时,就听到外面传来阵阵脚步声,而后就看到刚才耳语的那童子走了进来,将手中一个盒子递给了自己,转身离开了。
李辰东听到对方说的轻描淡写,觉得对方定有办法;又看到刚才那位童子递给对方一个盒子,总感觉对方已经事前埋伏下一个陷阱,专等自己往里钻了。李辰东朝着那盒子看了看,发现就是一个跟普通的盒子没有什么区别,“难道玄机就在里面?”李辰东带着疑惑,试探性的问道:“道兄是有办法克制芭蕉扇不成?”
“要说有,也算有罢;若是说没有,也算没有罢!这就要看大帝肯不肯答应我一个条件了!若是答应了我的条件,那芭蕉扇的事情自然是迎刃而解了;若是不答应,那我就爱莫能助了。”吕洞宾微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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