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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长久国策终敲定新护卫保艮字行（第1页）

长久国策终敲定，

新护卫保艮字行。

对于莫恩的催促，陆一鸣回答说：“这件事简单，你就对外说，我陆一鸣和伊在望有重要的情报只能告诉公主，可是狱丞偏偏认为我们是撒谎，就是不向你通报。情急之下，伊在望才不得已越狱。而且要说伊在望修为非常高，不是一般的守卫能拦得住的。反之来看，伊在望如此修为，仍然效忠于公主，丢的面子也就找回来了。不过需要重重责罚狱丞和城安府府尹，假戏也要真做嘛。”

现在看来，陆一鸣和伊在望被莫恩下大狱，除了受委屈的二人，最吃亏的可能就是那位狱丞了。亏得狱丞后来一直认为陆一鸣对他相当厚道，对于赵闻夕的威胁，狱丞还十分同情陆一鸣，没想到陆一鸣就这把他给卖了。

莫恩说道：“这太简单了，不就是处罚他们两人吗？我现在就下令。诶？陆一鸣，你是不是还有别的顾虑？”如果陆一鸣在意的是这件小事，随便耍个小聪明，改变一下说法就能解决，他此时为何满脸焦虑？

陆一鸣回答说：“唉，确实如公主所说。成立国税局、组建稽查营，虽然都需要时间，但也不过就是公主下令，就可以做得到。可这次改革的核心问题，其实是切实关系到艮字人的利益。初期，咱们对外展示的是对外乡人的包容，将他们放置在一个特殊的位置上。可目前来说，特权人群已经存在，而且是和我们的改革相互冲突的。”

莫恩自然能明白陆一鸣所说的痛点所在。现在在新理城中，每个商号，无论大小，都要雇佣一定比例的艮字人。而且他们的薪酬比外乡人要高，实际能效却远远不及。更是有一些脑子有问题的艮字人，居然提出做工也要继承制。一旦雇用了艮字人，他们就慢慢变成了商号中的毒瘤。可不用艮字人的话，有违背新理城的法规，无法开展经营。

这个问题不是莫恩执掌新理城之后才有的，算是顽疾了。不过，如果削减艮字人的特殊权利，改革的推行一定会遭到各方势力掣肘。最起码的一个问题，莫恩都无法回答，那就是：如果发展商业不是为了让艮字人过上更好的日子，那我们艮字人为什么要支持？更让陆一鸣的计划难以顺利实施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包含莫恩在内的人都认同这个说法。

莫恩问道：“我总不能费这么大力气，最终所有的利益，都被你们拿走吧？你如何保证这次改革，不会回到最开始那种混乱的结局？”

陆一鸣回答说：“公主，这两个问题，其实是一个答案，不过分析上略有不同。我先回答你第二个问题吧。将来一两年的税收，并不能全部进入国库，你要做好准备。

如同我注入银钱帮助千卓伯伯的矿产增产一样，未来的税收也要有一部分反哺商业。好处有两点，第一便是帮助他们更快进步。其次更加重要的一点，就是新理城以官方身份成为股东之一。

要保留商业竞争的特质，以免有些行当吃老本，养尊处优，停滞不前。但是又以国家名义做背书，支持和保障发展，同时做到监督和监管，你可以叫它们国字商号。”

“嗯，这倒是有点意思。”莫恩认同地点点头说道：“不仅仅可以通过发展商业增加税收，还可以从商号中赚取利润。不过确实需要时间，那你说说艮字人的利益如何保障。”

陆一鸣夸赞地说道：“公主聪慧过人，一下子就抓到了重点。在下刚才说，两个问题，实则是一个答案，而这个答案，就是时间！关于如何保障艮字大陆本土人们的收入，也是需要时间的，方法说来也简单——先富带动后富。”

莫恩先是爆粗口地说道：“你放屁！”随后又克制住自己的冲动，因为她知道陆一鸣肯定不会给出一个不可行的方式，于是拉下架子说：“陆老板，请你为我解惑。哪个商人赚到钱，会把银子分给穷人呢？你这个说法，是违背人性的。”

陆一鸣先对莫恩由信任而发的克制表示感谢，随后说道：“公主，首先咱们明确一点，目前对艮字人的特权，是不利于商户们生存的。把他们都赶走了、吓跑了，艮字人还是要回归到没有收入的状态。富三年，穷三年，到头儿算来全白干。

同样的，人心贪婪，要求商人们把赚到的钱分出去，也是不可行的，我非常认同你的想法。但是，公主你需要转变思路。咱们不是要把富人的钱瓜分了，而是让他们在赚取财富的同时，创造更多可以改善艮字人生活的机会。还是以千卓的铜铁矿举例。只要他能发展壮大，再艮字大陆增加十座矿场，那必然就需要更多的人做工。艮字人都是人高马大，气力卓群，只要他们干得多挣得多，我才不会雇佣外乡人呢。

类似的还有，比如雇佣艮字人的比例暂时可以保留，但需要灵活调整。艮字人崇尚武力，不注重学识，一个商号的账房中有那么多不通术数的艮字人，白吃白拿，肯定是不行的。

而虽然看起来特权被取消了，可却变成了长久安稳的生存之法。这其中的变量，就是作为东家之一的新理城，有权利要求千卓必须将一部分利润，重新投入到生产和发展之中。对于千卓来说，他的产业越来越大，他怎么会完全反对呢？对于更多的艮字人来说，他们会得到更多稳定的收入，生活自然会越来越好。

二者不是此消彼长的对立面，而是让富人更富，富在产业；让穷人变富，富在收入。而艮字大陆就更不用说了，国库一定会日渐充盈。

要想完成这个目标，需要的就是时间，而时间从何而来？从生死不可夺其志的坚定和坚持中来！”

这一番长篇大论之后，莫恩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消化了很久之后，莫恩才说道：“如此复杂，怕是有千百条商税法规需要修改……怪不得你要商税司的主官之位。但就目前来说，陆一鸣，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莫恩会不遗余力地支持你！整改商税司、组建国税局和稽查营的事交给我来办，我这就去面见领主。”

陆一鸣双手抱拳，郑重地感谢莫恩：“多谢公主！一切的开端，都需要公主亲力亲为，这段时间，在下就先去看看千卓伯伯各处的矿场吧。你不会不放我出去吧？哈哈。”

莫恩知道陆一鸣是在挖苦自己，她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我不是说过会补偿你的吗？别在这儿阴阳怪气的了！”

陆一鸣赶忙说道：“诶！你现在就可以补偿我！伊在望现在在哪，我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回来保护我，也难说。你得给我派个护卫才行啊！”

“要谁？要不我给你派百十来个卫兵得了，全部精挑细选，保证你的安全。”莫恩说完后听见陆一鸣坏笑着说道：“不用不用，一人足矣，就他吧！”

而此时，陆一鸣手指的人，正是赵闻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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