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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守卫在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脸上都掠过一丝后怕。
想到平日里并肩作战、有说有笑的队友竟是邪教安插的奸细,背后还藏着这么多阴毒的虫子,众人不由得脊背发凉——若是刚才稍有疏忽,被这些来路不明的虫子咬到,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好在蒋开反应迅速,及时拦下了所有危机。
只见蒋开抬手凝聚出水元素,一道透明的水屏障瞬间将虫子们困在其中,紧接着指尖寒气迸发,水屏障眨眼间凝结成冰,将虫子们牢牢冻在冰坨里。
这些虫子的防御本就薄弱,被冻住后身上很快浮现出淡红色的血条,肉眼可见地飞速下降,没一会儿便化作点点微光彻底消失了。
解决掉最后的隐患,村子里总算彻底清除了邪教奸细,蒋开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暂时可以放下戒备,专心提升实力了。
而就在这时,海边一座荒废已久的破败渔村里,几道身披黑色斗篷的身影正站在礁石上望着翻涌的海面。
其中一人不耐烦地跺了跺脚,瓮声瓮气地说:“今天估计也不会来了,让我们在这破地方等了这么久,真是晦气!”
另一人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狠戾:“嗨,照我说,别等了!不如直接把那个村子屠干净,所有人都喂给虫母,回头再来这边弄这个家伙,省时又省力。”
“急什么。”为首的斗篷人声音沙哑地开口,“村子那边已经交给变异的哥布林之王去处理了。那家伙传信说,打算多抓些女性回去繁衍后代,正好能壮大它们的族群。”
“这样也好。”旁边的人附和道,“附近的野兽早就被抓光喂虫母了,这些哥布林好歹也是肉。等它们把村子搅得差不多,没了利用价值,就全部抓来喂虫母。”
海风卷着咸腥味掠过渔村,斗篷下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红光,一场新的阴谋正在暗中悄然酝酿。
村庄里的日子近来出奇地平静,静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
蒋开每天的生活规律而充实:白天跟着莱茵在村子周边巡逻、切磋训练,挥剑和举盾的弧度越来越稳,格挡的时机也愈发精准;
到了晚上,他便捧着魔法书克兰特,在微光下钻研冰和水魔法,指尖的水纹与冰晶渐渐有了成型的模样,至于光明和黑暗魔法,蒋开也逐步开始了接触。
训练了一段时间后,蒋开偶然发现自己状态栏里的血条下方,代表耐力的浅黄线条竟有了极其微小的增长,而蓝量条也随着一次次释放魔法,像蓄水般慢慢变粗。
他心里暗自嘀咕:“原来正常训练也能缓慢涨经验啊……就是这提升量也太少了,跟挤牙膏似的。不过蓝量还好,现在的储备比刚来时翻了数十倍,总算不用再担心放两个魔法就空蓝了。”
这几天,哥布林又来骚扰过两次,都是十几只的小规模队伍,虚张声势地打了两下就跑,始终没见到那只变异的哥布林之王。训练间隙,蒋开瞥见莱茵的经验条几乎纹丝不动,忍不住好奇地问:
“莱茵,你们这里的等级是怎么提升的?我看你训练这么久,经验条一点没动啊。”
莱茵擦了擦剑上的汗,随口答道:“等级?日常训练、实战战斗,或者吸收魔兽的结晶都行。”
“结晶?”蒋开眼睛一亮,“还有这种东西?我杀了那么多哥布林,怎么从没见过?”
“低级哥布林和食人族产出结晶的概率太低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莱茵解释道:“魔兽越强,实力越接近‘精英’级别,产出结晶的概率才越高,结晶里的能量也越纯粹。”
蒋开指了指不远处休息的守卫队员:
“那他们这几次也参与战斗了,怎么等级也没见提升?”
莱茵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你说他们啊……他们的天赋基本就到这了,等级卡在这里很难再往上走。要是想突破,就得靠提升药水,可这种东西哪是咱们这种小村子能有的?就算有,那价格也不是我们能负担得起的。”
他顿了顿,望着远处的山林补充道:“其实如果没有邪教搅局,二三十级对他们来说已经够用了,守着村子安稳度日绰绰有余。”
蒋开心里一沉,追问:“那邪教的人等级有多高?”
“具体不清楚。”莱茵皱起眉,回忆着上次的遭遇,“我只远远见过一个操控怪物的魔法师,等级差不多在40级左右,出手狠辣得很。邪教徒们都蒙着脸,根本看不清长相,实力和等级就更难判断了。”
“但他们造出来的那些怪物就够难缠了。”
莱茵的语气凝重起来:“不过按常理说,那些怪物的等级应该不会比操控者高太多,不然以邪教徒的能力,恐怕也控制不住它们。只是……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人,藏在什么地方。”
话音落下,村庄的风似乎凉了几分,两人都没再说话,只有远处的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预示着未知的危险。
某天深夜,蒋开正睡得沉,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将他惊醒。他揉着惺忪的睡眼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的竟是满脸焦急的院长迪尔。
“蒋开啊!”迪尔往前一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急促,
“你能确定咱们村子周围真的没有邪教奸细了吗?哥布林又大举进攻了,我担心这次离开村子后,会像上次那样偷袭修道院!”
蒋开瞬间清醒过来,连忙安抚道:“院长您先别急,我现在就检查。”
说罢他抬手结印,淡蓝色的冰甲瞬间覆盖全身,脚下凝聚出冰棱托着他缓缓悬浮到半空。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庭院的角落、屋顶的阴影,连墙壁的缝隙都没放过,确认没有任何隐藏的敌人后,才落回地面对迪尔说:
“放心吧院长,周围没有异常,没发现隐藏的敌人。”
“那就好,那就好。”迪尔松了口气,随即沉声道,“那我们去东边!刚才守卫来报,这次哥布林是从东边的林地涌过来的,数量不少。”
他话音刚落,走廊尽头就传来脚步声,莱茵也已经整备完毕,准备迎战。
蒋开见状立刻抬手,指尖流淌出水流与寒气,水元素在他身前汇聚成一块宽大的冰板,边缘还凝结着防滑的冰纹。
“你们上来吧,”他拍了拍冰板,“我带着你们飞过去,比跑着快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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