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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痛楚与癫狂（第1页）

不多时，寒战逐渐敛去那眸中精光，狂放大笑起来。

墨香等人见寒战如此，便知其必是大有所获，齐齐近寒战身前，不等墨香等人开口，寒战便道：“嘿嘿，墨香，你那炼体的法子，我已有应对之法了。”

见寒战胸有成竹，几人也是真心为寒战庆幸，正欲开口询问寒战有何办法？寒战只是摆了摆手，道：“此事待我修成兵体再言，否则若是此法无用，岂不受你们几人耻笑？”

杀只是笑笑，以墨香等人的关系又岂会嘲笑，只是寒战想卖个关子罢了。

寒战一把抓住墨香的手，便要拉着墨香直接让墨香为其炼就兵体，墨香一按寒战的手，虽说寒战似乎十分有把握，可墨香心中知晓此事不易，更何况性命攸关，还需慎重，墨香暂且不语，只是盯着寒战。

寒战也明白墨香的意思，正色以对，没有半分轻浮之意，墨香才开口问道：“寒战，你当真有把握，实际苦痛比之那玉简犹有过之？”

寒战露出一丝玄妙无名的笑容看着墨香，道：“权且宽心，我所悟的正是应对此痛苦之法的手段。”

既如此，墨香也不在多问，只是目光示意几人跟随。

虽说炼就兵体，杀等人无甚用武之地，也可权作护法，若是情况不妙，可及时止损，虽说寒战似乎颇为自信，但墨香却不可不考虑退路。

几人回到住处，杀等三人在门外侍立，一副不容许任何人打扰的样子，墨香和寒战则在其中，着手兵体的修炼准备。

洞府之内，墨香抬手招出噬灵和阴灵幽泉，最后定神看着寒战，寒战也是略微郑重一些，有些试探地道：“墨香，你这法子的痛楚如今倒也无妨了，只是你当真有把握能一次炼成？我可没有第二个身子让你试错了？”

墨香翻了翻白眼，兵体本身并不算难炼，只是其痛楚十分难熬，当年兵痴能忍着痛楚自炼兵体，如今墨香无需受兵体之痛折磨，加上又有兵痴炼成时的记忆，把握不可谓不大，只不过墨香自然没有兵痴那等炼器道行，不过这兵体到底是一门法门，对于炼道道行倒是没有多少要求，否则墨香也不会告知此法了。

这些日子，墨香除了炼化阴灵幽泉以外，便是着手熟悉尝试兵体的炼制，只要寒战能够承受住练就兵体的痛楚，墨香这里倒不用他担心。

“你管好你自己就成，既然你如此有把握，我也不疑你，开始吧。”墨香没好气道。

收敛心神，墨香正色道：“我传你这兵体的心法，仔细听着：器者，物也；物者，器之。天地有器，然后有生。气有则器，有器具气，器气一体。气盈则器实，气虚则器靡……”

一连三日，三人时刻侍立门前，毫不松懈，虽说寒战胸有成竹，但杀见识过印刻那份痛楚的玉简险些让寒战丧命的样子，心中还是不免有一些担忧的。

三人也不敢散出神念探查，生怕惊动墨香导致失败，若是失败，怕是寒战不死，也要大损。

三日过去，洞府之内还没有动静，杀略略有些焦急地来回踱步，戮倒是毫不忧虑道：“哥，寒战他既然有把握，就相信他呗，你再这么担心下去也不是办法，别到时候寒战他们没事，你平白无故心神受损，反正我们也没有能力干涉，你这样不是折磨自己吗？”

杀看了看戮，心中略略一叹，自从二人更名改姓以来，戮就不以兄弟相称了，先前戮的杀道实际上是受了自己杀灵体的影响，戮先前那几乎是等同于杀戮本身的道让杀略有不安，亦是愧疚，此道杀伐过重了，仅凭那一份纯粹真的能不受杀道污浊吗？

然而这半年间戮的纯粹杀道逐渐脱离杀的影响，走出的自己的路，那纯粹术法便是证明，不再是浸染杀伐气息的杀道，而是转向纯粹一道，杀自己修的就是杀道，以此道之艰杀自然不愿让戮再陷入其中，对于戮摆脱自己的影响杀自然是欣喜的，只不过戮的心性也因此断却心计，行为举止皆衬本心，像是回到了曾经跟在自己身后疯跑的稚子时期一般。

戮对于杀的称呼也回到从前，杀心中则是有一种不知戮是成长了还是回返童年的复杂感情。

不多时，洞府之门开启之声打断了杀的心中的惆怅之情，自洞府之内出现的自然是墨香与寒战二人，寒战倒是一脸意料之中的喜色，反倒是墨香脸上写满了难以言喻的古怪。

杀见此也是奇怪，问道：“失败了？”

墨香摇了摇头：“成了。”

“那你怎么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我们之中难道就没有一个正常人吗？”

墨香甩了甩因为连日炼制兵体而有些发涨的脑袋，娓娓道来炼制兵体发生之事，墨香传完兵体的心法之后，便开始着手炼制兵体，然后就发生了让墨香哭笑不得的一幕。

寒战似乎没有任何痛苦之色，反而是露出一副癫狂之色，让墨香本来轻松的炼制过程平添几分困难，好在寒战似乎并非完全陷入癫狂，并没有对墨香动手，否则二人打起来，就不用说炼制兵体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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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直到墨香炼制完成，寒战也没有半点痛苦之色，仿佛痛楚无法侵染其半分的样子，令墨香着实奇怪。

寒战则是捧腹大笑，随后就被墨香狠狠吃了一个爆栗。

“还笑，你知道因为你这一闹，让我多费多少功夫才帮你完成兵体的。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你悟出来的是什么法子？”

寒战诡异一笑，也不直接解释，而是道：“尚在凡俗之时，我一度如常人一般畏惧杀人。”

寒战也不继续，只是看向几人。

墨香摇了摇头，墨香第一次杀人并没有多少感觉，或许是因为傀黎的引导，让墨香对于生灵有些漠视。

戮略有一丝疑惑，杀人就杀人，为什么要畏惧呢？杀人和畏惧有关联吗？

杀眨了眨眼，一副我是杀灵体你问我？的样子。

瞳则是摸了摸覆在面上的面具，面具下的面孔一挑眉道：“你个武疯子还会畏惧杀人？”

寒战仿佛被噎住一般，瘪了瘪嘴道：“他妈的，我们之中难道就没有一个正常人吗？”

复述了墨香方才的话，随后才略有些尴尬地开口道：“咳咳，我一度如常人一般畏惧杀人，可那时混江湖的哪能怕这个，你手下留情可以，可要是生死关头，你下不去手，那死的可就是你自己了。”

“我师傅那时候教我了一个法子，恐惧的感觉和兴奋的感觉是相近的，将恐惧的情绪转化成为兴奋就可以了，兵体的痛楚非同寻常，正常的法子难以承受，我就想到了能不能用情绪转化的方法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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