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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忘了初衷（第1页）

632年三月，孙思邈打破圣女对其灵魂的封锁后，获得一丝突破契机，顺利突破第七穴--睛明穴。

睛明，出足太阳膀胱经。在目内眦角稍上方凹陷处。在眶内缘睑内侧韧带中，深部为眼内直肌。主治目赤肿痛、目眩、近视等目疾，针刺能泄热明目，祛风通络。

孙思邈打通睛明穴，视力大增，不是疑难杂症，他一般不会开天眼查看。他停止修炼，来到妙应草堂前堂，看一下今日病人的情况。

巢元方见到他，说道：“孙真人，你炼功岔了气晕倒。现在刚好些需要调养，这里我能应付。”孙思邈道：“不打紧，已经调养好了。你也不能太累着。”巢元方笑道：“忙点好啊！现在人老了，一闲下来就发困。我活着就是个劳碌命。”孙思邈也被他这句打趣的话，说笑了。

孙山听了他们的话，脑中忽然冒出个问题，问道：“爷爷，我们为什么没有生活，只有活着，尧舜禹汤时候的人真比我们活得好吗？”孙思邈道：“那时候的古人确实比我们活得好。他们所处的时代，还没有打破平均，彼此生活的水平差不多；还没建立阶层，大家的地位差不多；还没有规矩，没有方圆，大家的注重点都在对付凶猛的野兽身上。打完猎之后，彼此可以自由交流，没人限制你，也没人管你。这种生活现在人是达不到的。”

孙山道：“那人为什么要弄出来规矩和方圆呢？”孙思邈道：“这是因为人的注重点从对付野兽变成对付人了，从一致对外变成对内了。”

孙山道：“为什么会这样？”孙思邈道：“因为人解决生存问题，够吃够穿之后，就有了想法，有更多欲望，想生活的更好，想剥削别人。所以就开启了一场邪恶的转变，从此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人们的意识也在慢慢被潜移默化，觉得这个世界就应该有规矩，有方圆，有阶级，有贫富。忘记了，最初发明箭是用来射野兽的，而不是射人；忘记了，最初发明刀是用来解剖野兽的，而不是杀人；忘记了，最初发明钱是为了方便交换到自己所需的物品，为了合作共赢，使大家都活的更好，生存更容易，而不是拿它去赌博、狎妓、放贷、买卖人口、奴役他人。在邪恶的欲望驱使下，我们都忘了初衷，所以只能活着，而没有了生活。”

孙山被爷爷这些话给震撼到了，待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等他回过神，发现爷爷已经在给人治病了。

杜正德搀扶着他爹杜子宏来到妙应草堂。孙思邈将这对父子领进静室，问道：“你父亲有什么病啊？”杜正德道：“我爹没什么病，身体挺硬朗的。就是最近他让我，给他纳一个小妾。我娘不放心，怕他一大把年纪近女色会出事，所以让我带他来看看有无防碍。”

孙思邈道：“你父亲多大年岁了？”杜正德道：“六十又七。”孙思邈道：“杜员外，你这个年纪了，为何还要你儿子为你纳妾？”杜子宏道：“我…，我…。”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孙思邈说道：“我给你看看脉吧！”

孙思邈把完脉，发现这个杜员外体内只剩最后一口精气了，虽然看着身体没问题，没什么病，其实内里已经无比空虚。此时欲望高涨，乃是回光返照之象。只要他体内这口气一泄，必死无疑。

孙思邈说道：“你身体状况非常不妙，只剩最后一口精气了。我看你纳的那个小妾，还是退了吧！好好调养，保住这口精气，应该能活到七十岁。”

杜正德道：“那我爹要吃什么药？”孙思邈道：“以他现在这个身体情况，吃什么药都没用，还是回去好好调养吧！”杜正德交了30文诊费，领着他父亲回去了。

晚上，杜子宏还是没忍住，偷偷来到小妾房间。林妙儿见老太爷来了，她还以为他一大把年纪，就算纳自己为妾，也不会碰自己一根手指。

杜子宏看着她娇艳的脸蛋，盈盈一握的细腰，窈窕的身姿，心里就猫抓猫挠的，顿时欲望炙烈，走过来脱她的睡衣。可惜还没真正开始，杜子宏便泄了精气，栽倒在床上死了。

林妙儿慌忙穿好衣服，尖叫出声。一下府上众人被惊动了。老夫人一看老头子倒在床上，没了气息，骂道：“这该死的贱人，夜里故意勾引老爷。先关起来，明日沉江。”林妙儿吓傻了，连忙喊冤：“没有，我没有勾引老太爷，是他夜里自己偷偷跑来的。”

家丁小厮不管不顾，先将她抓住按倒，拿绳子绑住双手，拿破布塞住嘴巴，押到柴房关了起来。

次日一大早，众人将林妙儿押到了御河边，将她塞入猪笼中。林妙儿惊恐的拼命挣扎，但于事无补。两名壮硕的家丁，抬起绑了石头的猪笼，丢入河中。杜正德看着这一幕，心内叹息：“真是可惜了这么个小美人，要不是要为父亲办丧事，耽误的时间太长，自己倒是挺想收了这个小美人。”

将人沉江这事，他们不敢做的太过明目张胆，见林妙儿沉入江中了，他们便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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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山早上来此采集露水，刚好躲在芦苇丛中看到了这一幕。等人都走了，他马上跳入河中，潜进水里，打开猪笼的口子，将女孩从猪笼中拖出来，然后拉着她游到了岸边，解开她身上的捆绑。这时林妙儿腹内已经呛入了很多水，进入假死状态。

孙山背着她，连忙往妙应草堂跑去。孙山感受着背上那两团柔软，压得他甚是舒服，没忍住，拨开她头上的乱发，看了一眼，长得很漂亮，跟洛璃姐差不多。

孙山加快了脚步，林妙儿在他背上一起一伏，河水和汗水，一同滴落在地上。

孙山跑入妙应草堂。孙思邈正在晨练五禽戏，他马上收了功，让孙山将女孩平放在榻上。孙思邈检查了她的情况，拿出竹筒给她做人工呼吸，然后按压她的腹部，让她吐出喝进去的河水。

林妙儿溺水时间不长，不一会就抢救过来，人醒了。她恐惧的缩着身体，用疑惑的眼神打量着孙思邈和孙山。孙思邈道：“我是道医，这里是妙应草堂，是我孙子救了你，你现在安全了。”林妙儿弱弱的说了一声：“谢谢你们。”

孙思邈道：“小三子，你去将柳婶叫过来，带她去洗漱，换套干净衣服。”柳婶走过来，将她带进厨房，打了热水，让她洗漱。

孙思邈看到孙山手臂上有竹子的刮伤，有两条伤口还割得蛮深，便拿药酒和纱布帮他处理，问道：“这个女孩是什么来历，你是从哪里捡回来的？”

孙山道：“今早我去御河边采集露水。忽然就来了一群人，于是我就躲在芦苇丛中。我看到了杜正德，听到了他们说话的只言片语。这个女孩就是杜正德他爹新纳的小妾，因为害死了杜正德他爹，这才被杜家偷偷沉江。”

孙思邈叹道：“我交代杜员外，千万不要碰女色，看样子他还是没忍住。这女孩是无辜受到牵连。”孙山道：“爷爷，你收养她吧！”孙思邈道：“如果她没有亲人了，又愿意让我收养，我便收养她。”

林妙儿洗漱完，换上了孙洛璃的旧衣服，看上去和她有几分相似，是小家碧玉的美人。柳婶将她带到孙洛璃以前住的房间，自己便回厨房做早饭了。她这次受到了巨大的惊吓，魂不守舍，缩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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