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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口干舌燥（第1页）

“你能不能……”他忽然感到一阵困惑，“能不能告诉我，究竟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不是真的在乎你？”

何雨水微微愣了一下，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你从来没试图去了解我，你只知道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做事，去控制，去安排我们的生活。而我……”她顿了顿，眼神闪烁，“我从来没要求过这些，我也不想活在你的阴影里，永远做你想让我做的那个人。”

何雨柱的内心剧烈颤抖，他知道自己有多么愚蠢，知道自己有多么自私。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想为她做些什么，想守护她一生，但他从未真正问过她，她到底想要什么。

“我……”何雨柱声音微微沙哑，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得胸口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何雨水没有再看他，只是转身走向房间，留下何雨柱独自站在厨房里。她的背影渐行渐远，仿佛一切都在这一刻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何雨柱的双手微微颤抖，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刚刚腌制的鱼，那条鱼依旧静静躺在砧板上，仿佛与他无关。他的眼睛有些湿润，但又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弹。

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原本，他以为自己能够一如既往地守护着她，可没想到，反而成了她心中的束缚。渐渐地，他意识到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控制她的生活，无法控制她的选择。

何雨柱的心情在那一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谷。厨房的灯光依旧亮着，鱼的腥味、盐的刺激，蒜姜的清香，交织成了一种奇特的氛围，像是世界的一切都停滞在这一刻，只剩下他一个人孤独地在回响中的厨房里徘徊。他的目光空洞无神，似乎连自己也无法看清。她离开了，而他还在这里，静静地看着她走远，却无法阻止。

他感到一阵无力，突然想到什么，猛地站起身，准备去关上厨房的门。

然而，几乎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厨房的门轻轻被推开，又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是何雨水。

她走进来，眉头紧蹙，眼中带着一丝未曾有过的痛色，双手紧捂着一只手臂。何雨柱愣了愣，几乎立刻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你……”他下意识地走向她，“怎么了？”

何雨水没有立即回答，只是低下了头，看向自己被烫伤的手。她的表情有些茫然，似乎并不急于解释什么，只是轻轻地低低呻吟了一声，显得有些无力。她的手指略微颤抖，掌心红肿，皮肤上已经有了一个明显的水泡。

何雨柱的心脏猛地一沉，他几乎是本能地抓住了她的手，眼神中闪过一丝焦急：“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小心碰到了锅的边缘。”何雨水的声音有些低，她显然并不想让这件事引起太多注意，“没事的，已经好了。”

但何雨柱哪里能这么轻易就接受她的话。他紧紧抓住她的手，眼神在那只已经开始发红的手上停留了好一会儿。那种轻微的灼热感，似乎也传到了他的心里，让他觉得无比的痛苦和自责。

“你这怎么能说没事？”他低声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轻轻放下她的手，迅速拿起厨房的湿布，轻轻包裹住她的手，“你等着，我去拿点药。”

何雨水稍微愣了一下，眼神中有一丝讶异，却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何雨柱的心里乱作一团，他的动作不自觉地变得急促。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仿佛在提醒他刚才所说的那些话——他一直在不自觉地将她推远，却从未真正考虑过她的感受。现在，她受伤了，而他却只能用这些零散的细节来表达自己的愧疚和焦虑。

“对不起。”何雨柱低声自语，一边忙碌着给她处理伤口，“我不应该……”

他有些停顿，似乎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随即咬紧了牙关，压下心头那股无法言喻的情绪。何雨水轻轻抬起头，目光注视着他，眼中没有责怪，只有一种淡淡的疲惫和无奈。

“你怎么又这样？”她轻轻问道，“总是那么心急，总是想着去弥补，却从来没有停下来想过，自己做错了什么。”

何雨柱的手一顿，眼神有些错愕，随即低下头，不敢再直视她的眼睛。他知道她说的没错，这种行为，恍若某种本能，他的内心深处有种无法忍受她受伤的冲动，甚至在她身上发生任何小事时，他都会不由自主地开始焦虑，开始慌乱地想要去控制局面。而这些，都是他未曾意识到的过度反应。

“我……”他停了停，低低地说，“我就是，怕你受伤，怕你……”

“怕我什么？”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淡淡的讽刺，“怕我不能照顾自己，怕我需要你吗？”

何雨柱没回答，只是沉默地继续给她处理伤口。湿布轻轻按压在她的手上，他的动作比刚才更为小心，像是在对待一个脆弱的玻璃品，生怕一点不慎，就会弄碎一切。

“我知道你担心我，何雨柱。”何雨水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缓慢，“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其实并不需要你总是这样控制我，控制我们的生活，控制我所有的选择。你把我当作需要你的人，但其实我也有我的独立。我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决定。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你不该一直以这种方式，去捆绑我，去让我依赖你。”

她的话就像是一把钥匙，锁住了何雨柱的思绪。那种无声的压迫，像是一根细细的线，紧紧绑住了他的心。他从来没有正视过这些，甚至一直觉得自己是对的，觉得自己的控制是一种爱，是一种保护。但他忽视了，她早就有了属于自己的生活，而他，一直在占据她的空间。

何雨柱的动作停滞了一瞬间，心头涌起一种莫名的痛楚。他轻轻放下手中的湿布，抬头看向何雨水，眼神有些迷茫，带着几分无奈与愧疚。

“你说得对。”他说，声音有些低沉，“我一直在犯这种错。以为自己做得对，却忽视了你真正的感受。”

何雨水没有说话，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她没有责备，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受伤的手，轻轻地叹了口气。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道，“你让我感觉到很累。每次你这么焦急、这么紧张地为我做一切，我反而觉得，我自己做的选择，已经不再重要了。”

“我明白。”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哑，沉默了片刻后，他又低声说道，“我知道我不该这样。也许我一直以来都过于依赖你，让你肩负了太多责任。可是……我能怎么办呢？”

何雨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而深邃。“你应该学会让自己放手，学会不再把我当作你生活的全部。我不需要你时时刻刻在我身边，甚至，我更希望你能给我一些空间，给我一些时间，让我自己去面对自己的人生。”

她的话说得很轻，却每个字都像是击打在何雨柱的心上。他的心在那一刻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痛楚，那种孤独感弥漫在他的胸膛，他几乎不敢去想象，若她真的要离开，那一刻，他会变成什么样。

何雨柱站在厨房的角落里，手里紧握着那条湿布，目光呆滞地看着何雨水的手。伤口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虽然看上去没有严重到需要送医院，但那种灼热的红肿仍让人心生不安。尽管他表面上镇定，心里却早已乱作一团，像是一团结不上的线，任由他怎么努力，都无法理清楚。

“我去给你买点药膏。”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平静，但却不由自主带上了一丝焦虑。他感觉自己现在的心态，有些像是在面对一种无法控制的局面，越是想掩饰，越是显得脆弱。

何雨水看了他一眼，目光柔和而略带疲惫，“你不用去，真的没事的。”

“你确定？”何雨柱站在她面前，依然不放心。他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腕，想要感受到她的温度，生怕她因为疼痛而没有表现出来。他的眼神变得深沉，似乎在寻找她言语中的任何蛛丝马迹，来确认她是否真的没有事。

何雨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何雨柱的脸，她笑了笑：“真的没事，可能只是轻微烫伤，过几天就好了。”

她虽然这么说，但那眼神中的不安，还是没有完全掩饰。何雨柱知道她在努力安慰自己，也在安慰他。她不喜欢让他担心，但他知道，自己的一点疏忽，可能会让她心里更不舒服。于是，他依然决定去买药，这种习惯性的焦虑，他也无法控制。

“我去趟药店。”他把湿布小心地放回桌面，转身向门口走去。虽然这只是一次小小的伤口，他却仿佛走入了一场无休止的旋涡，无论如何努力，也无法摆脱心中的担忧。

“等一下。”何雨水突然叫住了他，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止不住的无奈。她站起身，走到他身边，轻轻拉住他的袖子，“你去买药膏做什么，真不需要。”

何雨柱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她。她的表情中并没有焦虑，反而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那种眼神，让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何雨水的手依旧被他紧紧包扎着，但她的姿态依旧温和，那种淡淡的从容感让何雨柱觉得有些陌生。她突然不再依赖他的那种样子，让他有些无法适应，甚至有种想要逃避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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