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玄冥神火居然还能疗伤?果然是多功能、多用途啊,家居必备。
长天微微一笑,伸手一指,备好的药材就一份份凭空飞起,投入了丹炉之中。既是他亲自炼丹,那么栽种了好久的人参、灵芝这类药物,尽可以拿来用了。
待药物都就位之后,玄冥神火一个闪烁,投入了炉膛里。只听“呼”地一声轻响,密闭的丹炉中偶尔能见到白光一闪而过,显然里面正在发生一系列反应和变化。她离丹炉三丈距离,都感觉到空气炙热,想来里面的温度更是高得吓人。长天的本命真火真是了得,如果他刚才安着坏心眼儿,只消一个念头,就能把她烧得灰飞烟灭了。然而想到这里,她却并不害怕。
大约一刻钟左右,丹炉内居然传出了古怪的声响,听起来像是耗子的吱吱叫唤。她忍不住问道:“你炼的哪一味丹药?”
“筑基丹。专供炼气期修士突破至筑基期所用。”他头也不抬地边看书边答疑,“莫在意这声响,只是这类丹药自身都有灵性,知道炼成之后要被食用,所以哭泣。以后炼制更高级的药物时,你会听到更惨烈的叫声。”
额滴亲娘!这丹药还会叫唤,那岂非和活物一样?!“那吞服灵丹不就等于杀生?”
“你这小脑瓜子里都想的些什么?无魂无魄的东西,怎能称为生命?”长天怕她此后会中心魔,赶紧教育她,“你平时食用的蔬菜瓜果,那也是生命,怎不见你担心杀生的问题?”
他说得在理。这倒是个安慰自己的好办法。又过了两刻钟,炉中突然白光大炽,一闪之后归于平静。
“丹成了。”他语气平淡道。挥手去了炉盖,里面居然飕飕飕射出七八粒丹药。每一粒都圆滚滚、胖乎乎地,出了炉子就往天上钻,想来是打算找个空隙逃跑。可惜这里是神魔狱,神魔都出不去的地方。几粒药丸子能往哪儿跑?
他打出一道法诀。把这群淘气鬼定在空中,随后老老实实掉进她早就准备好的盘子里,就此不动了。
这是……死了么?她伸出手指戳了戳筑基丹。这还是热乎乎地,但没有任何反应了。长天又好气又好笑道:“都说了这些丹药没有生命,你还害怕什么?”
这一晚上他炼了四炉药,除了筑基丹之外。还有一味奇药称作“还魂引”。这也是一味结结实实的虎狼之药,只因为此药就像还魂的引子。服下这药的人哪怕生命垂危如风中之烛,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能活转过来,并且此后的五个时辰内生龙活虎,精力充沛。浑身上下的明伤暗伤全数愈合,看不出此前半点虚弱不堪的模样。按宁小闲的理解,那就是原地满血复活的概念。但药效一过。这人就要昏迷三天三夜,并减上二十年的阳寿。
每一种药都有自己的用途。这还魂引虽然药性凶狠霸道。但用对了时机,用对了地方就是救命之药,解危之药。所以,这药对于元婴期以下的修道之人都可以说是稀世珍品,尤其长天凭着自己的本事,硬是将减寿二十年的副作用变成了十五年。
寿命是这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之一。一名亿万富翁阳寿已尽,若此时有人让他捐出所有财产换来一天的寿命,这富翁说不定也愿意的,毕竟活着才有一切。何况,长天这一缩减,替服用者节约了整整五年的寿命。
炼完还魂引之后,宁小闲就不许长天再炼药了。玄冥神火是他的本命真火,祭出来炼药虽然不耗费多少神通,但他的神力何等宝贵,能省一点是一点吧。因此这一晚上奋斗的成果,也就是十五枚筑基丹,以及数量更少的八枚还魂引。后者的等阶比前者高出许多,成丹数量更少也在情理之中。
荐卖区的鉴定费真是不便宜,得四百两银子,不过收费高效率也高,她不过就等了两刻钟,鉴定结果就出来了。她将这两种丹药都寄在荐卖区出售,自己一个转身,就走进了互市的人潮中。
值得一提的是,这互市里不仅只有普通人逛溜,甚至还有不少身穿长袍的修士在流连或者摆摊,显然这次茶会吸引来的大量商队,也携来了不少宝贝,令修士们觉得有来此淘货的必要。当然,他们多半是无宗无派的散修,或者附近仙派的低级弟子。他们要求交易的货币一般都是灵石,偶有收银两的,那价格也是贵得离谱。
宁小闲快速地逛了两圈,确实发现了几样好东西,可惜囊中实在羞涩,只得先花银子租了个摊位。这摊位不仅是出售物品,也可用来求购物资。她在牌子上写了几样东西,就效仿姜太公钓鱼,在旁边坐了下来。
才过了一会儿,长天突然道:“生意要上门了。”
她抬眼看去,没看到有人过来。
“那儿有个小修士,已经第三次路过你摊子了,看来有东西要卖。”
话未说完,果然就有人上来了。“这上头写着,求购灵米种子。”这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修士,指着她的牌子道,“我这有八十粒梦黄粱的种子,你可收?”他从怀中掏出一只小布袋,打开口子,让宁小闲往里面看了一眼。
多亏她眼力好,这一瞄之下也大概看清楚了。里面躺着的种子细小浑圆,类似于华夏的小米,只是颜色却是深红色的,看起来倒像玛瑙。“没看清。拿过来,我多看两眼再说。”刚才那角度不好,魔眼根本看不着。
这年轻修士犹豫了一下,才递过口袋,轻声说道:“不要倒出来观看。”神情倒有几分鬼祟。
宁小闲点了点头,佯作细看,将口袋放到胸前端详了半天,直到长天说了句“好了”,这才出价道:“五十灵石。”
这年轻修士惊道:“这可是四品的灵米种子,怎地才值五十灵石?”各仙派种植灵米的历史悠久,早定出一套标准,依米中所含的灵气来划分出五个等级,宁小闲一直食用的云香米,就是五品灵米。这梦黄梁属于四品灵米,显然比云香米高出一个等级。
她摇头道:“我知道这是四品灵米。可是你这米粒很不饱满,显然灵气不充足,达不到四品的水准,有几粒还是坏种、瘪粒,根本就用不了的。我出五十灵石,已经很厚道了。”
被她一挑破,这修士略显尴尬,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道:“再多给十灵石吧,我看中了一件东西,就差这六十灵石了。”他又自怀中取出两张符来,“拿这两张烈火符来抵吧。”
宁小闲沉吟了一下,实则在听长天说话。这买卖他是赞成的:“四品的种子就成,灵力不饱满没关系。只要种到息壤上,自添十倍效力。”
若问宁小闲身上的灵石哪里来?当时收剿蝠王涡钭时,长天从它身上搜出了四百灵石,至今才开张花出去第一笔。打家劫舍从来都是发财最快的法门之一。
于是这桩买卖就做成了。宁小闲原本担心这灵米种子是最难弄到的,毕竟各仙派敝帚自珍,都当宝贝似地收起来,哪知道居然第一笔生意就做成了,心下很是欢喜。只是那修士接过了灵石就匆匆转身走远,仿佛身后有鬼在追似的,令她觉得自尊受损,心道莫非姑奶奶青面獠牙,吓着你了?
长天忍住笑道:“这小鬼倒有几分意思,敢拿门派严禁外泄的灵米来做交易。看来他手上当真是缺钱使了。瞧他那副藏头露尾的模样,不知以后要如何修炼道心。”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那小修士快步走到一个摊位前,很干脆地掏出灵石换来一支凤头钗子,想来是看中已久的。这钗做得精细,且有红光微闪,显然也是一件护身的法器。宁小闲恍然,碍于两边有人,她只敢小声笑道:“为博美人一笑,敢将余粮花尽。这小子,有前途啊。”
取向正常的大男人都不会要这样的法器傍身,这只凤钗显然是要送给女人的。小修士不惜违抗师门禁令,将门派分发的灵米卖掉,看来对心上人思慕已久。她轻轻叹了口气:“好浪漫的感脚啊。”
浪漫又是什么东西?长天皱了皱眉,虽不明白这两字含义,但听懂了她话语中的羡慕之情,心道这有什么了不起:“这小鬼在门派中混得很差啊,那女子未必就愿意从他。”
她翻了个白眼,神兽或妖怪看待两性关系是不是都这么简单啊,大概只有“从”和“不从”的区分吧?“你怎知道他混得差?”
长天冷笑道:“这灵米品相很差,是下等货色。他领着这样的米,至少在师门的同阶子弟当中不受人待见;又把米拿出来卖了,说明手里缺钱。在门派之中既没地位又没钱,啧啧,世上女人天生势利,我看他要拿着这支钗子求|偶,很难了。枉费了他的灵根还挺不错的。”
她心中一跳,“世上女人天生势利”,似乎他很了解女人似的。鉴于他前几万年的历史对她来说都是空白,怎么浮想联翩都不过分啊。(未完待续)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仙姬 分裂者,治愈者 宠物小精灵之狗王综漫 医见钟情,天价总裁送上门 重生嫡女乱君心:天价世子妃 冤家住隔壁:女人我要吃掉你 蜜炼首席 修仙之生存压力 仙姬 庶女重生,狼王的毒医皇后 妃笑倾城,狐仙小王爷 [海贼王]从海中捞上黑皮后 始皇圣剑 哑女错嫁 猫陛下日常 功德簿 巨星的私宠:大咖vs小萌妻 重生之第一影后 魔法少女奈叶之天雨 绝色烈妃:至尊召唤师
我是猪哥亮?诸葛亮?鞠躬尽瘁的诸葛亮?武则天?项羽?女娲?哦,原来是王者大陆啊。我还是宅着吧,这个大陆太危险了!这是一个宅男陈磊,在玩王者荣耀时,被纯净水电到王者大陆的故事!于是,一心想宅着的他,一不小心,拯救了世界!群号六一七一五三零五零。欢迎各位加入,一起探讨剧情。...
一名小散仙需要得到九十九个妹子的元阴真气才可突破,无奈来到美女如云的大都市,戏黑道,斗土豪二代,顺便泡九十九个妞。哎,做散仙很忙...
第二次见面,他要求结婚。林若若爱的不顾一切,都只因他是陆言恒。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5年的婚姻,竟然以被迫离婚收场。言恒,如果我说,我怀孕了,你不可能。这方面的安全措施我一向做得很好。林若若带着满身的伤痛跑到丽江,寻找一段美好又浪漫的二婚!他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一点一点的从生活,慢慢进入生命。绅士,俊朗,专情,带着一点让人忍俊不禁的小幽默。那个时候的她,颓废不安,亮晶晶的眸子里装满的全是灰败,看上去脆弱不堪。可是后来,是谁步步紧逼不容抗拒?午夜梦回,谁在她耳边呢喃林若若,这辈子你逃不了的。...
拜托,不就是校园的花美男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哎不对诶,那个家伙,好像比想象中的还要复杂得多!不管了!想我洛银茵,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不信收拾不了这几个家伙!但事实上,怎么连我自己的心也渐渐的变了呢?...
她,军功赫赫的铁血特工,一朝穿越,竟成了声名狼藉的将门毒女。他,威震西北的冷面少将,深受百姓爱戴的琪王,却被迫娶了她这个‘耻辱’。若不甘心,休了我便是。她好心奉劝,他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宣布我既娶了你,此生便只有你一个王妃。城中毒案频发,太子相逼,百姓唾骂,唯独他,屡屡以命相护,谁敢伤她一分一毫,我让他拿命来偿!得知他中毒,她出生入死,遍寻奇药,到头来却是以命换命的下场!城墙之下,她心灰意冷,叶飘零,繁花落,敢问,君心可曾如故?秋风乍起,他目送她远去,凛然的身躯蓦然倒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