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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杰森惊恐的挣扎：“你放开我！！是老比利让我干的。”

“不，他没有。”黑幽灵说：“你想让我认为是比利干的，让我去收拾他。看看你的样子。嘴角还有巧克力酱，像个小花猫。你叫什么名字？”

“杰森，一个烂大街的名字。”

被拎起来的小杰森试图踢他，但踢不到，坏心眼的黑幽灵把他转过去面对着墙：“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在为谁工作？我知道你住在那儿，你也应该知道，黑幽灵只针对罪犯行动。”

“我是自由的！！”小杰森知道黑幽灵总在为受害者复仇，压低声音，哀求他：“我们都知道你不会杀掉未成年。你能不能干掉老比利？我妈妈在戒毒，她很努力，可是这些年里，老比利总在用毒品诱惑她，他间接的杀了她的灵魂。我偷了两盒吗啡，是给她偷的，她太痛苦了。黑幽灵，我可以为你做很多事，没有我偷不了的轮胎，我能像亚历山大的童子军那样替你监视目标。”

布鲁斯有点感兴趣，把他转回来：“你还能做什么？”他有妈妈诶，我要怎么把他捡回去当罗宾呢？

小杰森问：“你还想要什么？”他忽然变得有点惊恐：“老天，不是吧？我以为你…”需要杀了我，让我成为你新的躯体！！

黑幽灵以为他把自己想成色鬼，火速解释清楚：“杰森，我需要一个受过训练的小孩，跟在我身边，替我在民众中打探消息。像是老比利这样的事，太微不足道，我的信息网不会发现他的问题。如果你为我工作，我会送你妈妈去治病，支付全部费用，直到她回归正常生活。”

小杰森狐疑的盯着他：“我值得这么多？你杀了我都不用赔这么多。”

黑幽灵伤感的叹了口气，不想说这是历史性的重逢：“我需要知道你怎么避开防盗装置拆走轮胎。这也是你的工作。”实际上这两个轮胎的成本价就值五万美金，基本上够一个人戒毒。

小花猫脸上露出‘这就对了’。把藏在老比利后院的两个轮胎推回来，竭尽全力也不足以拧紧：“你得再紧一紧。”

黑幽灵仔细检查了一遍，把小杰森拎起来放在身前：“唔，不是我说，你真该洗个澡了。一个挺有味道的小孩。”

“你他妈的少管我！”小花猫紧张的准备跳下去，但黑幽灵已经启动了摩托，在骤然加速的推背感中他整个人贴在黑幽灵胸口，来不及逃跑。

幽灵摩托在黑夜中划出一道弧光，前方禁止通行的牌子在隧道洞口自动倒下，让他的摩托飞跃过去。隧道伸出伪装成石墙的钢铁大门豁然洞开，两分钟后，一个帅气的摆尾，停在蝙蝠洞的小型跑道上。

黑幽灵拎着被转迷糊的小花猫，欢快的走向主操作台：“看我捡到了什么！！”

小杰森惊愕中还带有一丝亢奋的观察这里，这里的一切都太酷炫了，包括组装了一半的超级·蝙蝠车，巨大的电脑屏幕和不明觉厉的数据。这也太帅了吧！！

柯里昂阁下带着他的红头罩，站在二楼平台，感觉不太对劲：“他几岁了？”

“八岁。”小杰森呐呐的说，仰头看着高处隐匿在阴影中的强壮恐怖的传说。他想过黑幽灵的家可能是传说中的鬼屋，也可能是坟墓，或者是放着他所拥有的男人、女人和小孩的身体随时备用：“你们不是敌人吗！！天哪！你们不是争夺杰森托德吗？”

布鲁斯：哇哦。忘了人设。

杰森无视掉‘柯里昂阁下和神秘黑幽灵争夺小杰鸟芳心’的长期传言，他本来以为自己不需要这个谣言后会逐渐被淡忘，没想到有点经久不衰。“卸了多长时间？”

“十三分钟二十五秒！”布鲁斯兴高采烈的说：“我特意掐表了！一个很不错的成绩，他只有一根撬棍！”

杰森稍感欣慰，给他一根撬棍，只要三分钟就能干掉一个轮胎。但就八岁这个年纪来说，我的同位体果然也是个天才，别的小混混八岁的时候，只能抢劫五六岁的小孩。“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凯瑟琳·托德。”小杰森局促的想说些什么，又咽了回去。

“为了她努力训练，准备工作吧。”红头罩阴沉的说：“你会在这儿被训练成优秀的士兵。每周会有人带你去医院见凯瑟琳。恭喜你，抓住机会带着母亲摆脱了哥谭的阴暗沼泽。”

小杰森看起来心事重重，在不安中被带到盥洗室前。

岩石墙面盥洗室非常巨大，做了良好的干湿分离和通风设计，这儿只有落地镜、柜子和洗手台。淋浴室只占了屋子的一角，旁边还有消毒室，以及单独的马桶间。

“把你的头发洗干净。这儿没有小孩的衣服，我明早让人去买。别担心，或许我不算是绝对的好人，但从不伤害无辜之人。”黑幽灵拿了成年人的浴袍放在架子上，把高处的沐浴露和洗发水挪到他能碰到的位置。

装作淡定的转身离开，激动的扑过去：“我会是所有宇宙里第一个拥有两个杰森的蝙蝠！啊，杰森老师，你为什么生气，他在我心里的地位比不过你，永远也比不过。”

红头罩只是给了他一拳：“陪我打一架。”

为什么我的凯瑟琳重蹈覆辙，为什么她没能摆脱命运。我不知道她的父母是谁，我也不知道她原本的姓，原本的居住地，可是我爱她，她也很爱我，凯瑟琳尽她所能，抵抗着毒品对意识的侵蚀，可她只是个孤立无援的普通人。如果不是毒品……如果不是威利斯那个可恶的败类，她本可以拥有一个相对灿烂的人生。

黑幽灵亢奋的答应：“好！！”

不打一下，杰森老师总是在沮丧痛苦，我又有点兴奋过度，会让小杰森怀疑我是个色鬼。

半个小时之后，小孩觉得拖延的时间够长了，在无穷无尽的热水中胡思乱想了四个死亡方式，以及成为超酷炫的黑幽灵助手或是为柯里昂阁下工作、或是在一个合适机会带着凯瑟琳开溜，等诸多结果。

已经把头发和脸都洗的干干净净，身上并不脏，脏只是用过期可可粉、酸黄瓜汁和洋葱做的一点伪装。

毛茸茸轻柔绵软的浴袍裹在身上，过长的下摆翻折回来塞在腰带里，长度就刚刚好遮住小腿。

抓了抓擦到半干的头发，不安的穿上门口摆好的大人拖鞋，小心翼翼的走在高大陌生又酷炫的建筑物。这真的是建筑物吗？这像是一个山洞，是基督山伯爵藏宝藏的山洞吗？那些闪耀夺目的光带在展示什么珍宝吗？

还记得进来时的路，走出走廊，就是巨大、空旷、有蝙蝠飞舞有酷炫跑车和飞机的蝙蝠洞。

“我好了。”

还在地面扭打、互相踢踹、蹬开又扑过去、绞尽脑汁用各种奇妙角度突破封锁抓住对方——在练习柔术的柯里昂和黑幽灵看了过去，随即一起愣住。

杰森跳起来，震惊的大叫：“你叫什么名字？？？？”

他摘掉了头罩，只带着多米诺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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