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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的黑幽灵冷漠又毫无生机的站在旁边，像是一座制作精密的雕塑，冷冷注视一切的样子令人害怕。

门童咳嗽两声，挣扎着抬起头。

杰森狠狠的踹地上半死不活的绑匪：“他妈的，论绑架你有我熟练？狗日的，不知道我干什么起家？还有你，你叫什么？”

门童绑匪自暴自弃的垂着头：“维特，维特·弗莱。”

“你这个名字就注定了只适合做门童，做不好绑匪！”杰森薅着他的头发，迫使门童抬起头来看着自己：“考虑过杀我灭口吗？说实话。”

“你能放过我吗？别杀我。”

“唔，你知道黑幽灵不会放过罪犯。”

黑幽灵one沉默的上前半步。

维特沮丧的说：“我们没商量好这件事，我不想杀你……我怕被柯里昂和黑幽灵一起追杀，没商量要不要撕票。这件事是我策划的，他们两个是我堂兄弟，他们两个是我社会上的大哥。”

杰森嗤的冷笑：“家族式犯罪，我们也是。”

谢尔曼听的一激灵：哇，不会是说我吧~

维特肚子里所有的秘密都被压榨出来——物理式压榨，用一只脚踩在他肚子上，这个文质彬彬看起来足以应聘门童的青年男子一点熬刑的毅力都没有。

包括他的大学，他的家庭地址，五个人在哥谭的临时住址，他试图搞一大笔钱带着女朋友去私奔，绑架杰森托德的计划是他提出的但是是别人帮着完善的，江湖大哥吹了很多牛但他没有考证过哪一个是真的全部都信了。

杰森将信将疑：“为什么选择绑架我？要不是拿我公司大楼里的人做人质，你们几个加一起也打不过我。”没能尽快脱困是不想中枪伤，布鲁斯喜欢飞扑，他还能扑几年？等到青春期就该叛逆了……青春期什么德行我非常清楚！我也有我自己的原则。

维特满眼嫉恨的盯着他：“上帝太不公平。我恨你！”

“哈？详细说说。”

“你什么都有。我和你同龄，杰森托德，可是你英俊、富有、强壮，是女人们崇拜爱慕的对象，该死的你甚至不在乎她们的示爱。我女朋友的墙上甚至贴的是你的照片！你什么都有，就不应该勾引女人！你为什么不结婚？你让所有女人都觉得自己还有机会！！”

杰森捋着头发点点头，感觉他没说实话，询问谢尔曼：“你觉得有哪家杂志愿意刊登我的半□□作为封面？”

维特无能狂怒嗷嗷乱叫：“我恨你！！你杀了我，我要在地狱里诅咒你！”

谢尔曼立刻配合的开始胡扯：“哇太刺激了！我觉得任何一家杂志，哪怕是花花公子，都愿意刊登！《时代周刊》好像提出过类似的要求吧？您这不是没答应么。”

“你小子对自己定位还挺精准。”杰森头疼的薅头发：“谢尔曼，你是负责审查所有人的人。工作出现了严重失误。”

谢尔曼拿流浪汉的破衣服把他嘴堵上：“我非常抱歉，托德先生，我也没想到知名大学毕业的学生会干绑架，那他上学还有啥用啊，这行门槛挺低的。”

杰森万分怀念蝙蝠电脑，以及人脸识别，在当前这个年代真的很麻烦。“黑幽灵，你把维特扔在警局门口，让他活着，或许他还能再说点什么。谢尔曼，开车了吗，跟我走。”

谢尔曼：“等一下我叫上勒戈夫，他趴在狙击枪后面搜索到现在，什么都没干成。”

黑幽灵发出轻蔑的嘲笑：“呵。”呵，人类。

这五名绑匪一起租房子住，屋里还算干净，很快就找到他们几个人的电话簿，冰箱上的小纸条，以及写在白色卡纸上的绑架计划。

根据和屋里的纸条对照，绑架计划上的笔迹确实是出自室内几人之手，而这间屋子里确实只住了五个人。但很明显，绑架计划是维特写的，可是他写的歪歪斜斜，有很多字写下来的时候似乎并不确定，像是一边看着别人一边记。

电话簿上有几个电话号看起来比较脏，是被人多次翻看，摩挲，指指点点的的结果。算是一条线索。

杰森按顺序打电话过去，清了清嗓子，用非常警察的语调说：“你好。哥谭警察局。”

对面接电话的是一位女士：“呃，你好？”

“一名死者在手里抓着这个电话号码，你是谁，你知道死者是谁吗？”

女士放声尖叫：“啊啊啊啊啊！那个王八蛋终于死了吗！！我知道他是谁！是个跟踪狂！一直跟踪骚扰我，给我家里打电话！他终于死了！不可能有别人！”

杰森把话筒离自己远一点：“你确定？”

“非常确定！”

“把你知道的和他有关的消息告诉我。包括他的长相和口音。”

谢尔曼和勒戈夫满屋子翻找各种东西，他们不是专业侦探但对自己很有信心，惊喜的找到一大包藏得很私密的神秘物品，怀疑里面会藏有珍贵线索，打开一看，靠，是一大堆不同的女人内衣。“td废物小混混。”

“准是偷的！”

十几个电话打完，接电话的有被跟踪对象，有亲兄弟，有债主，女友，父母，但抓到了一条线索，有一个人彬彬有礼的号称什么都不知道，用一种很装逼的语气。

用那种语气说话的就没什么好人。

电话局的工作人员只要几百块钱就愿意提供某个电话号的具体地址。

……

布鲁斯已经回到家，他仔细想想自己能做什么，在绑匪暴露之前什么都做不了。

气闷的坐在电视机前看直播。

警方现在虽然没有头绪，但两个谈判专家和犯罪学家正在电视上侃侃而谈，详细分析‘杰森托德为什么会被绑架’、‘绑匪会在几天内提出赎金要求’、‘被绑架的人如果剧烈抵抗会有什么后果’、‘历史上那些被绑架的富豪们以及最终结果’。

对于吃瓜群众来说很好，但让布鲁斯更为烦躁，失去耐心。虽然大部分被绑架的富豪或富豪之子都平安被放回去了。

潘尼沃斯拿来两个小汉堡和蜂蜜牛奶红茶：“耐心点，布鲁斯少爷，事情总会向着好的方向发展。请务必相信杰森老师的能力。”

布鲁斯气闷的端起茶杯，深沉的盯着奶茶色的甜蜜液体，阿福加了更多的蜂蜜进去：“我在坐以待毙，阿尔弗雷德。如果是我被绑架，杰森肯定有办法冲过去救我，我就不行，我都想不到怎么去找到他。”

潘尼沃斯试图宽慰他：“保护别人是成年人的事，您只需要保护好自己就够了。我相信杰森老师很快会带着荣耀归来。”

“可我…我很快就要成年了。但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布鲁斯烦闷的放下茶杯：“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杰森被…像他们说的，有可能因为挣扎激怒绑匪。上帝啊…我除了祈祷之外还能做什么呢？”

杰森没教过他如何在被三支枪口对准时脱身，他怕batbaby遇到危险时炫技，最终会害了他自己。徒手夺枪的危险程度都非常高，即使是作为义警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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