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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关你的事！”蓝鸢皱眉，用力闪过她的手，却被更快地抓住，“……放手！不要让我再说一遍！”

“为什么他就可以，而我不可以？！”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低沉不甘，“你说过你最爱的人是我！”

“你有病啊？”蓝鸢瞪着她，“不要给我再说些有的没的！”

“是你不肯接受现实吧？”轩辕看着她，“我叫莫初！莫初！我是你的小初！为什么你不肯认我？！”

“……你不是！”蓝鸢目光瞬间变得寒光乍射。

谁都不可以成为她！成为谁都有可能，就是不能是她！

她……是不可能被任何人取代的。消失了就是消失了，就不会再出现了，世界不会那么好，起码，不会对自己那么好，这一点，很早之前就明白了。

更何况，如果承认轩辕是她的话……那岂不是说她与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不会承认这点的！绝对不会！初和晴是一个人……永远就是一起的。

她嘴角带起冷笑。

其实自己很自私的。宁愿初永远消失，也不愿意接受她和自己分开这件事情。

宁愿就在自己的身体里消失在这个世界，也决计不愿意让她离开自己。

被自己爱上的人，就是这样悲哀。

因为，宁愿让对方死，也不会让人离开。

这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但是，她无能为力，亦不打算去改变。

“那你看着我！”轩辕看着她，“看着这张脸，和莫初晴长得一模一样。”

“……即使那又怎么样？”蓝鸢别过头，“只是巧合而已，你依旧什么都不是。”

“……对，我什么都不是，我是莫初。”轩辕紧紧抓着她，“为什么不肯承认我？！我根本就不会怪你！我知道你接受治疗不是要抛弃我，我都明白……”

“你够了！”蓝鸢一拳打向她，她不闪不躲，硬生生受住这一拳，嘴角溢出血丝，依旧看着她，没有丝毫还手的打算。

“……为什么不躲啊？！”蓝鸢看着她，眼中是愤懑。

“……初永远都是晴的。”她是这么回答的。

夜很安静。

“……你真的不是她……”蓝鸢慢慢坐回草地上，“真的只是巧合而已……”

“怎么会有这么巧合？”轩辕站在她身后凝视着她。

“你不要疯了……”蓝鸢的声音带着无力，“不然我真的会后悔为什么救你。”

在美国的时候，她什么都想起来了，包括一切的一切，其中还包括所有关于初的回忆，初所独自承担的一切，做过的所有事情，说过的所有话，她全都知道了，所有的回忆汇到了一起。

那时候真的很想死。

她不理解，为什么呢？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说这是一种病，为什么侑士可以这么毫不犹豫地就替她作出决定……驱除初？那为什么她就那么配合地接受了治疗？难道她潜意识里也要赶走初？她没有想清楚这个问题，也不敢去想。

于是在不断加强练习力度的同时，什么需要不需要的她都像要拼命一般去做去学，只是不想给自己留一点点空闲的时间，她害怕一个人面对寂寞和痛苦。

因为会想起初，会更加无法原谅自己。

那就是像地狱一样的日子，来自于自己给自己的压力。

那时候，就遇见了轩辕。

在纽约红灯区最乱的地带，她原本是去和人谈一些事情，然后看到小巷子被一群人围在角落里打的人，她和别人走过去，没有管，她知道那里的规矩，不管自己的事情就不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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