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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分手后为了保证小芙精神稳定不能再去见她的奥托，赛厌一直陪伴在小芙身侧，更能清楚知晓她对奥托的复杂；赛厌可以确定，小芙现在所想，和奥托这种完全消极容忍的猜测有一些是不同的，至少她并不完全讨厌他。

……但是他没必要告诉奥托。

现在小芙是被他所怜爱的孩子，之前奥托明明拥有着先机以及地位上的优势，却将小芙这样轻而易举地放走，那是他无能，说不得身为下位者的赛厌僭越他的权威，或者对小芙早有预谋。

“……你跟小芙。”

半晌，在那边的笑笑闹闹中，奥托托着下巴，闷闷地问了一句。

“啊，你上次看到了吧？那天下雨时是你在楼底下一直待着。”

“是我，”奥托大大方方地承认道，没有丝毫掩藏的意思，想起那天透过窗户，看到小芙褪到肩膀的衣物，被抬到赛厌肩上的双腿，她难忍般躬起的脊背以及攥紧泛白的指节……

“没有让她不开心吧，那天我看不像是强迫的样子。”

明明只是一个多月过去，之前还将小芙视作所有物，不允许任何人窥视奥托王早已在小芙决绝的话语与眼泪中被磨平一切骄傲，谁都无法得知他在被小芙冷落拒绝的那些天经受了怎样的煎熬。

现在能这样平安无事地在同一空间相处着，看看她的背影，对于奥托而言已经是非常幸福的事了。

“没有，她很快乐。”

“……也是，”奥托说，眯起红眸，闷闷地又往自己喉咙里灌了一口牛奶，“不过要注意哦，她其实偶尔也喜欢粗暴一点的，就是那种强制什么的……”

“我已经实践过了，知道。”

“动作好快啊。”

竭尽全力才能让自己不流露出别扭以及酸痛难忍的神色，奥托顿了顿，捏着杯口的指骨微紧，装作满不在意地说，“反正你来接着照顾小芙也好，毕竟我和你熟悉，要是什么不懂来问我好了。”

赛厌闻言，忍不住失笑一声，瞥他一眼，语气放缓下来：“奥托，你究竟在以什么心态在对我说出这种话呢？”

“你知道我现在和你是什么立场么？”

“是什么都没关系，情敌也好，朋友也好，我知道你既心机又恶毒又玩得一手好茶艺。”

赛厌：……

谢谢你的夸奖了，亲王大人。

“刚刚说出那番话也挺自然的，显得你这个人更差劲了，他们想跟小芙泡澡按摩坦诚相见，你只会想得更过分吧，说的却那么假正经。”

奥托越说越忍不住鄙视他，赛厌被好友从人格上蔑视了一通，只好露出缄默不言的微笑。

所谓打败敌手，俘掠女孩的芳心，在竞争激烈，自己优势尚不突出的境况下，偶尔是需要一些特别手段的不是么？

他又不是什么特别清正，并且懂得节制和廉耻的人。

“但是，”奥托继续说下去，挠乱自己一头金发，似乎夸赞好友让他有些为难，“就是因为跟你熟悉，我才会放心把小芙暂时交给你的。”

“至于什么心态，应该就是想让小芙开心的心态吧。”

赛厌听见奥托这样说道。

金发红眸，本应当意气风发，高傲残忍的亲王，现在在他面前只是个最颓废不过的失恋少年而已。寂静的灯光下，他失去力气地身体前倾，双臂交叠在桌面上，几乎快要无力地趴倒了。

他小臂垫在下巴处，红眸一直在关注着远处小芙的侧颜，似乎莱昂与她说了些什么，让她脸红着、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像是春花般柔软美丽的笑容让他也不由得紧跟着露出笑意。

然而下一刻，在意识到她如今和他距离的瞬间，奥托那丝明朗快意的笑意便顷刻间消失了。

就如同被暑气蒸发的雨水一样。

“我想让她开心，能一直露出这样的笑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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