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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鲛人爱上了那个男子，于是想要变成人去往陆地？结果与男子在一起之后，她发现人类的生活并非想象中的那么美好，但她却再也回不到南海中去了？”

叶孤城在锦瑟的一个停顿之后，接过了话头，猜测起了故事的后续。锦瑟没想到叶孤城不是个好好听说书的人，被他这么一抢白，故事直接被快进了，她到底是继续讲还是改成小美人鱼的故事算了？

锦瑟默默吐槽了两句，为了不让叶孤城有成就感，她脑子一转就将原本的故事给改了：“非也非也，那男子也非人类，而是成了精的秃鹰，他一直向往着海底的世界，忍不住化身为人想要在海上航行一番，却没想到会遭遇暴风雨。当他睁开眼看到红珊的时候，只觉得一颗心砰砰直跳，咻得就恢复了原形。”

“……然后呢？”叶孤城看到锦瑟一本正经的模样，没有怀疑她的话，只是觉得这个故事一定不是什么好结局，鸟和鱼一个生活在天空一个在水里，如何相爱？

“然后啊……你咳血的时辰到了，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你咳血后分晓。”

☆、童话故事

秃鹰与美人鱼的故事匆匆讲完过后，锦瑟长舒了一口气，发现自己好像点亮了一个新技能——编故事。叶孤城只觉得锦瑟说的故事比他小时候看到的话本中的故事要精彩许多，倒是不困了，一双漆黑的眼眸紧盯着锦瑟，就等她说第二个故事了。

望着叶孤城那带着几分期许的目光，锦瑟也有了几分说书人的成就感，清了清嗓子，她决定讲一个小清新的童话故事：“很久很久以前，一只母鸭子生了一窝鸭蛋，她每天努力地孵着蛋，却发现鸭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那个鸭蛋比一般的鸭蛋大，但鸭妈妈也没有多想，将她的孩子们一起孵化了出来。”

《丑小鸭》的故事家喻户晓，锦瑟原本想说《灰姑娘》的，只是想想叶孤城恐怕不会喜欢王子和灰姑娘之间的爱情故事，就转口说了丑小鸭的，反正也是个励志故事嘛，而且也挺戏剧性的。

丑小鸭因为长得丑，被别的鸭子孤立了，只能离开鸭群独立流浪。他经历过许多磨难，差点死掉，可是他最终还是顽强地活了下来。

叶孤城听锦瑟将丑小鸭离开鸭群后的生活娓娓道来，内心生出了不少感触，不管是人类还是牲畜，在排斥异己这方面都是不遗余力的。而许多有大成就的人，少时可能都经受过不少的磨难。

“然后丑下鸭娶了一个漂亮的小鸭子，与她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叶孤城再次猜想起了故事的后续，毕竟上一个故事完全是个爱情故事，叶孤城觉得这个故事应该也是以爱情结尾才对。他虽然没有真正喜欢过一个女人，但他知道这世上许多男子都逃不过美人这一关。

锦瑟摇了摇头，望向叶孤城的目光有些高深莫测，等把叶孤城的胃口吊起来之后，她才缓缓继续道：“……丑小鸭来到湖边，看到了一群美丽的白天鹅，他又是羡慕又是喜欢，下水游了一阵，却不敢靠近他们。正暗自神伤时，却发现那群美丽的白天鹅朝他游了过来，发出了友好的邀请。丑小鸭不敢相信高贵的白天鹅竟然会接纳他，等他低头一看湖面，才发现自己竟然也是一只白天鹅，原来他不是什么小鸭子，而是一只小天鹅，虽然小时候看起来像一只丑丑的鸭子，但他一直都是一只高贵的天鹅。”

锦瑟说完，觉得这个故事真是太励志了，主角丑小鸭既有不畏艰险不屈不挠的精神，又最终发现自己的身份其实并不卑微，反而很高贵。这样的故事倒让她想起了那些宅斗宫斗大乱斗的小说。

“……所以丑小鸭最终有了一群天鹅为伴？”叶孤城消化了一下锦瑟口中的结局，发现真是戏剧化的一幕，若是让那些欺负过丑小鸭的野鸭子看到此时的他，怕是要自惭形秽吧。

锦瑟喝了口白开水，起身掀开了叶孤城身上的被子：“是哒，差不多该是换药的时辰了，现在伤口的感觉如何？”

在第一个故事说到一半的时候，欧阳琴就来送过一次药，说是外敷在伤口上的，可以将毒素逼出一些来，锦瑟将丸药压成粉末给叶孤城敷上之后，就一直在讲故事，倒也没问过叶孤城是个什么感觉。

“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叶孤城摇了摇头，腰侧的伤口早已麻木。那药粉敷上之后，他一开始只觉得痛，后来就变成了麻痒，若非锦瑟说故事给他听让他分散了些注意力，也不知他会不会做出些不受控制的事情来。

锦瑟小心翼翼地解开绷带揭开纱布，就闻到了一股恶臭，纱布上已经辨不清是什么色，倒是叶孤城的伤口变得比之前好看了一些，不再那么狰狞了，可见欧阳琴的药还是很有效的。

锦瑟拿清水擦拭干净叶孤城的伤口，又揉碎了一颗丹药敷在他的伤口上，然后缠上了干净的纱布与绷带，等她洗干净手回到床前，发现叶孤城已经躺了下来，背对着她盖好了被子，一副睡觉的模样。

“城主睡了？”

锦瑟觉得叶孤城既然睡了，那她也可以去休息一阵了，不过她话音刚落，叶孤城就开了口：“锦瑟姑娘再说个故事可好？长一些的，跌宕起伏些的更佳。”

叶孤城的声音与刚才相比有些变化，锦瑟只当是躺下与坐着的区别，也没有多想。生病的是大爷，锦瑟也不想与叶孤城计较，她翻了翻脑中的故事，倒是想起了倚天剑与屠龙刀，武侠故事想必叶孤城是爱听的，而且这故事的确跌宕起伏，让人根本猜不到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组织了一下语言，锦瑟很快说了起来：“元朝时期，江湖中流传了这样一句话：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意思是谁得到了屠龙刀，便可号令天下，其实这句话还有后面两句：倚天不出，谁与争锋。这两句便与峨眉掌门灭绝师太手中的倚天剑有关。”

因为从小酷爱武侠小说与武侠电视剧的关系，锦瑟对于倚天屠龙的故事可谓是记忆深刻，她从屠龙刀与倚天剑的传说开始，将张翠山与殷素素的事情一带而过，着重讲起了张无忌从冰火岛离开之后的各种奇遇。

半个时辰过后，锦瑟说到了张无忌受了灭绝师太三掌的地方，她说得口干舌燥，忍不住灌下一杯白开水，叶孤城却没有什么动静，锦瑟凑近了一看，发现他双目已闭，大约是睡着了。锦瑟松了一口气，正想休息一下，却见叶孤城陡然睁开了双目：“怎么不继续说了？那张无忌掉下悬崖之后如何了？”

“那张无忌掉下悬崖之后，原以为自己死定了，却没想到悬崖下有一平台，平台内侧是一个山洞……”锦瑟顺着叶孤城的话接了下去，说了两句便觉不对，她明明已经说到光明顶一役了啊，叶孤城怎么还停留在张无忌遇到大白猿之前！

“山洞里有什么？”叶孤城见锦瑟又停了下来，转过身换了个仰躺的姿势，侧头望向她，眼带疑惑，丝毫不觉得自己中途睡着了让人把故事重讲是多么失礼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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