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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刘本想向两人告别的，找到方恒的办公室时，看到两人正抱在一起，没有进去打扰，在护士室给方医生留了一张字条，小刘准备回队，她要看看那位被带走的出租车司机，看他要怎么解释今天晚上的事。

空间的问题

当天晚上唐舒睡在方恒办公室内间的休息床上，睡得不是很安稳，总是在做梦。回来时忘记尸体的那张脸，在睡梦中却在不停的出现，睡不好的唐舒被梦吓醒后，不再想睡，那张脸太过恐怖，却让唐舒有种熟悉感。

一直自诩记忆力不错的唐舒却想不起那张脸在哪里见过，已经很久没有失眠过的唐舒，摸着手上的镯子，自从带上这个镯子后，她似乎就没有做过噩梦，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带人进了空间？唐舒想进空间里看看，可是又怕被人发现她突然消失，小心的用手擦拭镯子，唐舒试图找着心里安慰。不知是不是真的擦拭镯子起了作用，唐舒没多久就睡着了，这次却睡得很安稳，没有噩梦，但是梦的都是以前的唐舒在读中专时遇到的那些同学，虽然面孔有些模糊，但，唐舒却每一位都记得。

唐舒的这一觉一直睡到被外面交谈的声音吵醒，眯着眼睛看着身上不知什么时候盖上的被，唐舒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跳下床。把被子整理好，走了出去。

“小唐醒了？”说话的骨外的主任，也就是方恒的头。昨天晚上的事这位年过六旬的老大夫已经听医院里的一些小年轻们说过。刚刚也问过方恒原由，见唐舒出来，这位面善的老大夫非常和气的先打招呼。

“主任好。”唐舒礼貌的问好，很自觉的站到方恒的身边，方恒把毛巾递过来，“去洗个脸，回来后我们就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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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两人在医院附近的一家非常传统的早餐店，吃早餐。之后方恒开车送唐舒回家换衣服，准备去警局。昨天晚上的案子，方恒也想知道是不是那位司机害死了赵莉。换好衣服下楼的唐舒，坐上车后一直在想昨天晚上做的梦，那些已经被压在最底下的记忆一旦被掀开，就如何开闸的洪水，汹涌的流出。

一点一滴的回忆，不像是睡梦中那般模糊不清，而是真切的，清晰的能认出每一位的面孔。唐舒这人读中专时有些傻痴，对谁都是一门心思的好，没有那么多心眼，常常被人耍还不自知，不过，现在唐舒觉得傻人真的有傻福，她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重生，一个有着不知有什么作用的空间，她的傻福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

回想着那些人的面容，唐舒真的想笑，她不清楚那些人现在如何，但，她知道以前那些心眼多的人没有一个得到好的结果。突然唐舒想到昨天晚上的那具尸体，又回想她以前的一位中专同学模样，认不住打了个冷颤。

“是不是空调温度太低了？”方恒看到唐舒打冷颤，立刻伸手摸摸空调的风扇口。

“我只是想到昨天的那具尸体，太狠了，怎么把尸体扔到那里。”唐舒说着又打了个冷颤，她记得在重生之前，这位同学已经嫁人了，还是军婚，但是因为脾气不好，每次怀孕都流产在她老公转业回来后，两人不停的打，又因为不能生小孩，婆婆在中间挑刺，这位同学过得十分抑郁，即便是这样，她一直活到三十几岁，而不是现在就……

到达警局门口，小刘正好从里面出来，看到两人立刻挥了挥手，“你们来了啊！唐舒，你的脚没事吧！”

“还是有些痛，但不要紧的。”唐舒被方恒扶着下车，“昨天那具尸体有没有查出是什么人啊！干这事儿的人真是太缺德了。”

“还没有查到，对了昨天那位司机招了，之前赵莉的事也是他干的，不过，你还是在做下口供。”小刘领着两人又返回刚刚她才离开的办公室。这次小刘没有了上次那样的恐吓言语，只是例行公事的做一些笔录。

唐舒其实对那位司机有没有杀害赵莉并不感兴趣，她更想知道的是关于那具尸体的一些消息。口供弄得非常顺利，两人跟闲淡似的，本来这个案子，小刘也算是受害人，应该回避的，但，因为司机认罪的速度太快，小刘还没来得及回避，而且还被复职，参与到弃尸案中。两人之后都是一些闲聊，小刘对那具尸体做了很多的假设，唐舒却清楚一些关于那尸体的资料，但不能说。

开会回来的队长看到方恒还在等，抬眼看了一下时钟，小刘搞什么，已经两个多小时了。上次是怀疑人家，这次又是什么？还想让人去投诉吗？队长不淡定的去了里面的房间，在窗口往里一看，里面的两人正有说有笑的聊天。队长感叹，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队长敲了下玻璃，让小刘注意时间，弄好记录就让人离开了。

唐舒被小刘送了出来，两人还亲密的互相挽着手，让办公室里的警察都十分惊讶。方恒对一边的队长点了下头，算是道谢，把名片给小刘留下，以后有事先找他。唐舒虽然还好奇那具尸体，但，她清楚，不只能作为目击前提供一些当时的情况，别的什么都不做，不能问太多。

方恒牵着唐舒的手从警局出来，在唐舒上车后，又给唐舒看看脚，“还很疼？”

“怎么可能立该就不疼，回去喷喷药，不做剧烈的运动，应该能好得快些。”唐舒看着方恒给她揉脚，“你下午还要去医院吗？”唐舒想要下午到空间里看看，她一直觉得不放心，怕因为她唐突的把人带进空间而引起什么事。

“昨天值夜班，今天当然要休息，你当我是神仙吗？一夜没睡三个小时，再连班，就算是我肯，医院也不肯，怕把病人误诊了。”方恒直起身，“中午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给你压压惊。”方恒帮唐舒把车门关好后，也上了车，看着唐舒的脸色还是有些差，开口问道。

“吃什么都行。”看来只能等到晚上再进空间里看看了。“我家冰箱里还有些排骨，还有牛小排和一些鸡翅中，蔬菜也有。”

“那去你家吃好了。回去后，你先补一觉，我给你做顿丰盛的。”一边发动汽车，一边回着唐舒的话，两人离开了警局。如果再晚几分钟，唐舒或许会看到另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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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唐舒的家中，方恒立刻让唐舒冲个热水澡，然后去睡觉。唐舒听命的上楼拿睡衣进去洗澡，方恒则在小厨房里努力的给唐舒准备一顿大餐。不过很多食材做起来有用很长的时间，足够唐舒小睡一会儿。

把空调调到舒适的温度，洗过澡的唐舒抱着被子躺到自己的床上，松了口气。这会儿唐舒没有什么睡意，看着手上的镯子，从带上后唐舒就没有摘下来过，仔细的看，唐舒发现镯子上似乎出现一道红红的痕，唐舒忙摸了上去，没有什么感觉。但，唐舒总有些不安，觉得空间里肯定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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