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装潢简雅的大厅里,传来压抑的喘息声。
两个人挤在吧台边,一坐一站,紧紧缠在一起。兰璔一手随意抚摸着李盈洲汗湿劲瘦的腰背,一手虎口卡着他微微挺起的胸肌,往上推揉。他冷淡柔软的嘴唇贴在那皮肉上,心不在焉地啄吻着。
药膏还贴着,兰璔改了主意,不等李盈洲动手就低下头,但嘴唇蹭来蹭去,就是不碰那儿。另一侧也干渴酥痒地等着,没一会儿,李盈洲就耐不住了。
“兰璔,你是不是耍我?”他气冲冲地咕哝,但两只手还提着衬衫,舍不得躲开。骂完一句,他声音又软了:“你别这样了,我又没惹你,你快弄行不行……”
“坐直。”兰璔拍了他后腰一把。
“嗯。”李盈洲乖乖说,舔了舔嘴唇,懒洋洋地垂下眼,把腰挺进他怀里,让他搂着。“揭掉,揭掉……啊!”
他还没说完,兰璔忽然含住他肿痛的一侧乳首,连乳晕也含了进去。他嘴唇干燥,口腔湿润滚烫,舌头紧紧压在微微鼓起的布片上,瞬间把那粒软肉融化了似的,又慢又深地吮了一下。
李盈洲张大嘴巴,视线猝不及防地飘了上去,腰腿一阵哆嗦,热乎乎的腿心忽然冒出一阵微凉的湿意。兰璔感觉腰上瞬间夹紧了,一把按住李盈洲后背不让他躲,微微摆动头颅,嘴唇来回吮紧,一下下用力吸起来。
屋里暧昧的喘息顿时被呻吟打断,又高又亮。
李盈洲已经松开衣襟,双手插入兰璔发间,不知道是要把他扯开还是按得更紧。兰璔的嘴唇没有片刻离开,不停地变化力道、频率,对着那被药布包裹的淫软奶头又舔又吮,发出轻轻的水声,高温的舌尖和唾液让人正片胸膛都都被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麻痹,似乎连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让人头晕目眩,喘不上气。
李盈洲脚踝都锁不住了,两条长腿拼命想蜷起来,折叠的膝盖在兰璔腰身、肋侧来回磨蹭,挣扎个不停,整个人渐渐后仰,被压在吧台上。头顶是精美典雅的观赏吊灯,光晕朦胧,李盈洲一手胡乱摸索着兰璔凌乱的发梢,一手指节被咬在嘴里,呆呆看着。
忽然一阵刺痛:兰璔用力捏起乳肉,对着药布下乳头的位置惩罚似的咬了一口。
“啊!”李盈洲失声大叫,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在内裤里射出一小滩前液。他后面早湿了,随着兰璔吮吸的动作一下下收缩抽搐着,一直痒到小腹深处。
兰璔低声喘息着,抬起头。
他舌头还垂在外面,舌尖上一道淫靡无比的黏丝,连着药布顶端。药布已经变成了深色,完全被唾液浸透了,乳晕顶起,涨成一个连连战栗的小丘。
兰璔冷冷垂眼看着李盈洲,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晶莹的唾液,薄薄的嘴唇有些红肿。
“你再分一次心,就自己滚去厕所解决。”
“没有分心。”李盈洲口舌含混地解释,好像正在射精一样抖着腰,插在兰璔发间的手滑下来,五指张开,放在自己潮红诱人、蜜一般的小腹上。“兰璔,你嘴里好热,舌头好烫。我就是想……”
他瞥了眼自己在猛烈的刺激下轻轻抽搐的乳头,脸颊又热又乱,双眼湿润。
“想亲一下。”李盈洲小声说。“嘴……”
“我不想。”兰璔冷淡地说。
李盈洲不说话了,好像也没有不高兴,表情有点恍惚,没从第一次被吸吮奶子的快感中缓过神。过了一会儿他才撇了撇嘴,小声说:“那就算了。”
兰璔吃了一嘴微苦的药味,噙着乳尖缓缓扯起,最后又慢又长地吮了一回,就在李盈洲的颤栗中咬住微微掀起的贴膏边缘,撕了下来。
尽管已经没什么黏性了,李盈洲还是轻轻嘶了一声,安静地喘息着。
随着完全揭掉,还未完全恢复的红肿奶头从乳晕间挺了出来,兰璔把嘴里药布吐到一边,凑近看了看,幽幽的鼻息惹得主人发出一声闷哼。比起昨天乳头盒的可怜模样,已经好了很多,兰璔心说的确太粗暴了,忘了这家伙浪归浪,还是个处子。
不过,很快就不会是了。
兰璔回忆了下显示屏上列出的种种栏目。全做一遍,少年圣人也要变成荡货,这辈子都不可能用同样的姿势走路了。尤其是李盈洲这种,估计给他开过苞,内裤磨磨都会湿一裤子,以后得垫着成人尿垫上学。
兰璔倒没有逼良为倌的特殊爱好。他主要好奇那些“未解锁”到底是什么。至于这送上门的公子哥……
李盈洲这人,其实并不算太糟,但他需要迁就,需要屈从与照顾,被人像王子一样捧在手心哄。很不幸,兰璔对溺爱他人不感兴趣。
他既不好这一口,也不想吻谁。
兰璔一边想着,一边将李盈洲抱起来点,免得他从吧台上栽下去,随即发现对方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浑身软绵绵的了,眼神也不太对。兰璔皱起眉头。两人目光一碰,李盈洲就闪开了,默默地又把衣领自己抓着。
他的动作没有之前的兴奋与羞怯了,显得有点勉强。
……什么变化发生了。那蒸汽般足以扭曲光线的热量,情欲中让人晕眩的麝香味,与心跳声相融的无处不在的愉快喘息……都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心不在焉的李盈洲,默不作声坐在吧台上,两条腿松懈地分开垂下,一副又困惑又迷茫的样子。
兰璔搂着腰,把他抱近了一点。
“怎么了。”他低下头在刚刚露出来、还沾着淡淡药味的乳头上轻吮一下,“疼?”
李盈洲回过神,犹豫片刻,点了点头,含混道:“有点。”随着一个个落在敏感处的轻吻,他的呼吸又渐渐急促起来。兰璔伏在他胸口,抬眼望着他,慢慢伸出舌尖,滑动着用唾液濡湿红肿的乳头。
李盈洲闭上眼,难耐地喘息了一声。
一瞬间,那种沸热的气氛好像又回来了,像是一簇电火花,啪地在潮湿的木头上溅起。兰璔将微微粗糙的舌面压住乳头,来回摩擦舔舐,一手抓着李盈洲腰身,感受他控制不住的扭动。每当舔过五六下,李盈洲喉中挤出尖锐呜咽、情难自已地重新把双腿夹紧的时候,兰璔就将整粒乳肉含住,用高热滚烫的口腔深深吸吮,直到对方腰腹抽搐,含含混混锤他肩膀,求他慢一点,轻一点,再弄就要射了。
“想射就射。”
李盈洲脸颊汗湿,短短的头发都黏在鬓角,乱七八糟地摇着头,明显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我还不想,另一边还没有……”
兰璔一愣,蹙眉笑了。
李盈洲不仅骄矜,而且贪婪。不过,今天兰璔心情不错。
“没关系。”他那水红柔软的舌尖若隐若现,简直有种似人非人的引诱力。再次低下头时,一直没被照料的另一边乳首终于得到关注,被轻轻一咬。“……你今天还回你平时住的地方吗?”
李盈洲胡乱点了点头,不停喘息,被他咬得跟个流出汁水的金苹果一样,甜美到无以复加。兰璔还挺喜欢他这幅样子。他将两侧沾满唾液的软肉都同时拧在指间,狠狠揉搓了一次:
“那就射吧,我能让你射好几次。我会把你的内裤弄得湿透,让你光着腿回去。”
一言以蔽之,李盈洲最终没能光着腿回去。
不如说,他压根儿没能回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灰狼医生的小白兔(1v1高H) 四季雀歌(gl,纯百,年龄差) 她在总受文里勤工俭学(abo) 褚府小寡妇(产乳,兄弟np) 高级向导每天都很忙(无期迷途all女局/gl) 御兽那些年 普拉派之空 总攻爸爸 穿到修仙界后我绑定了吸精系统 万魔殿 岁岁安澜(伪骨) 一曲狂觞 而你仍在远方 身心残障都比他们懂 诱孀 gl 倾城奴妃,逃跑之后 悔婚后,大小姐日日入梦 未完待续 [快穿]双性美受的性福爱欲之旅 热潮与冰川[校园1V2]
陆零,国际男模,面瘫男,女粉无数,微博热评永远只有四个字老公睡我后来有一天,一向不理会微博的少年突然开始疯狂删热评。记者追问其为何。少年冷漠道我在追人。记者能形容一下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吗?只见被粉丝高戴性冷淡之帽的少年歪头抿唇想了一下,似是在回味一般道又软又甜,像一颗糖。女主视角大学毕业的时候宋再去室友家玩了一趟,第二天室友上班她在家里照顾室友生病的弟弟,然后被这小家伙迷迷糊糊中强吻了。后来有一次,室友对她说你看我弟在秀场上冷漠得一批是不是,其实还没断奶呢,什么纯牛奶,奶粉他都贼爱了哈哈哈哈。宋再嗯。还有啊,你可别小看我弟弟,白白净净看上去乖巧无比,其实骨子里是一头狼室友继续说。宋再我知道我知道我踏马知道了T...
直播时,秦泉觉醒了鉴宝系统。原本以为自己能够靠系统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谁知道下一秒就有人在盗墓现场与他直播连线!镇墓兽,九九新,墓主人自用。有没有兄弟喜欢这块玉的?全国包邮,西疆除外。卧槽,有粽子!快跑啊!好好的鉴宝直播间直接变成了盗墓直播间。系统解锁的天赋也千奇百怪,全和盗墓有关。摸金校尉血尸...
关于千金小厨娘穿到古代,家有余财。她是个佛系躺平族,没想过轰轰烈烈,惊才绝艳。只想复刻些中华美食,做个小厨娘。直到她遇上了那么一个人,只要与他分开就会想他,见不着他就会心痛难受。与他一起时,哪怕不言不语,心里也是高兴的。...
关于强势攻婚首席横刀夺爱他把她捡回家,却没能陪着她长大。 再见时,他是呼风唤雨一手遮天的商界骄子。 对她的占有欲,从再见到她那一刻就一发不可收拾。 他未曾对她说过有关爱的言语,却把她身边的异性都当情敌。 她把爱他当成秘密,却不想他早就居心叵测预谋着她嫁给他。 艰难成婚之后,向来绅士儒雅的他却夜夜如狼似虎缠上她。 她微恼沈宴尘,你现在和结婚前的形象完全不符啊!我可以申请退货吗?邮费自理! 他倾身向她,一本正经的说情话妙妙别闹,用力感受我对你的爱。这是一个冷傲腹黑大灰狼一步步吃掉小野猫的故事...
谁说穿越就一定要立宪,作为生活在新时代三十四年的大明皇子朱慈炯来说,其实独裁也不错。要突破,要创新,要让大明走在世界的前列,要让社稷万世流传!...
方清源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成为了鬼打鬼中反派谭老爷的外甥,推开门一看,发现院子里,钱开师傅正在开坛做法害张大胆,什么,我竟然成了反派了。这是一个身处反派阵营,行事有些不择手段的主角,略黑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