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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也不是没有做过!”阮璃色厉内荏。
凤云轻咬唇,“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以前是黄花大闺女你都敢,现在你都被萧临楚糟蹋无数次了,还有什么不敢的?”阮璃语不惊人死不休。
凤云轻扶额,“不如,我帮你偷看萧临楚,你帮我偷看萧锦玉好不好?”
“不好,总之你要是不陪,我们就友尽!”阮璃阴测测的威胁。
“那还是友尽吧!”凤云轻转身就往回走。
在皇宫偷看萧锦玉洗澡?
想想她都毛骨悚然啊。
她给老皇帝的印象,已经十分不好了,万一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被老皇帝咔擦了,那可就冤枉了。
“小轻轻,我要是再不定下来,私自去找了皇上请旨,就真的要出家为尼了!你忍心看着我,剃光头发做一个只能吃斋念佛的小尼姑吗!”阮璃哭丧着脸,上前抓住凤云轻的胳膊,不住的左右摇晃。
凤云轻头疼,忽然体会到,平时自己这么对萧临楚,萧临楚的感觉了。
她点点头,“好了,好了,我答应你,但是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阮璃警惕的看着她。
凤云轻一脸为难,“我偷看的时候,必须把眼睛蒙上,不然被发现了,多尴尬!”
阮璃被她的神逻辑,雷的里焦外嫩。
偷看人家洗澡,把眼睛蒙上,被发现,就不尴尬。
这是什么道理?
不过凤云轻能答应,她已经谢天谢地了,自然这点小问题,不在话下。
阮璃点头,“好,偷看的时候你把眼睛蒙上,保准不让萧锦玉的身体,玷污了你纯洁的大眼睛!”
凤云轻讪笑,怎么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呢?
她交了阮璃这个朋友,是错误的决定吧,一定是。
好想让时光倒流,她没有认识阮璃这个损货啊。
当天晚上,箫连城被放,呆在长安宫陪着昏过去的白谨。
萧临楚陪着张芊芊,嘘寒问暖,凤云轻无人照管,刚好,她放任自己跟阮璃同床共寝。
阮璃换了黑色的夜行衣,凤云轻也换了黑色的夜行衣,她很奇怪,阮璃连这个都准备好了。
阮璃解释说,她其实很早就准备好了,想要穿着夜行衣,在皇宫的琉璃瓦片上,飞檐走壁。
两人准备了绳索,八爪挂钩,还有黑色的面巾和凤云轻的黑色眼罩。
一路上,十分顺利,很快的爬上了泽华宫的屋顶。
阮璃对皇宫轻车熟路,凤云轻也对泽华宫并不陌生,两人选定了位置,站好之后,一片一片的揭开琉璃瓦片。
凤云轻叹息,“阮璃,万一今天萧锦玉不洗澡,怎么办?”
“不会,他白天陪着箫连城在天牢呆了一天,晚上肯定要洗澡!”阮璃笃定的说道。
她将瓦片揭开了一大片,发现,位置错了。
这里不是萧锦玉浴池的正上方,而是萧锦玉寝宫的正上方。
于是阮璃改变了位置,招呼凤云轻,“这边,这边——”
凤云轻的眼罩,戴在头顶,整个人一身黑衣,像个蝙蝠侠。
她朝着阮璃跑去,结果“嘎嘣嘎嘣”踩碎了几块瓦片。
她吓的站定,这瓦片这么不结实,万一掉下去可就不好了。
阮璃也一脸菜青色,呲牙咧嘴,“凤云轻你作死啊,我们是来做采花贼的,你这么大声做什么?”
凤云轻咬唇,面色难堪,“最近长的太胖,想要小声都不行啊!”
都怪萧临楚,自己不爱吃的东西,悉数塞给她,将她当做了他的移动大饭桶,害的她体重朝着三位数飙涨。
她以后也得学学萧临楚,剑眉一皱,眸光一沉,“不吃!”
短短两个字,吓的丫鬟立刻将吃食撤下。
凤云轻还在蹑手蹑脚往那边走,阮璃已经呼哧呼哧揭开了三片大瓦。
眼看着自己离作案现场越来越近,凤云轻一拉眼罩,将自己的眼睛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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