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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真娇哼一声道:“人家不放心……哼,萍萍这小蹄子对你可不设防,你们孤男寡女的,谁知道你们会不会……”
秦笑愚没等韵真说完,没好气地说道:“你怎么谁的醋都吃……我要是有那个心思,还用得着跑萍萍那里去吗,眼前的美人都已经让我神魂颠倒了……妈的,每次都这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搂着你睡个安稳觉呢……”
韵真双手搂着秦笑愚的脖子不放,嘴里哼哼唧唧的抱怨道:“这能怪人家嘛……都怪你自己爱管闲事……不过,既然管了就管到底吧……”
正说着,韵真的手机忽然又响了起来,秦笑愚拿过手机凑到韵真面前说道:“你看看,好像不是萍萍的号码……”
韵真一看来电显示,马爬起来,一只小手按住秦笑愚的嘴巴,紧张地悄声道:“别出声,是我妈……”
秦笑愚一听,心中一动,伸手就把韵真的身子抱在怀里,一边动手动脚,一边把耳朵凑上去偷听。
“真真,你回家了没有……”只听祁红问道。
“啊……妈,我在家呢……”韵真的声音有点慌乱。
“在家?你在搞什么名堂?气喘吁吁的……是不是刚回来啊……你妹妹呢?”祁红问道。
“她没回来……在自己家呢……妈,这么晚了……有事啊……”韵真扭头幽怨地瞪了秦笑愚一眼。
祁红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决定了,明天去给你爸爸扫墓……对了,那个秦笑愚……他不是去过那里吗?你让他在那里等着……”
“妈,你让他去那里干什么?”韵真惊讶地问道。一边回头盯着秦笑愚,见他也一脸惊异的神情。
只听祁红低声道:“我想亲自跟他谈谈,你告诉他,就说是关于他父母的事情。记住,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韵真惊讶的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祁红已经把电话挂掉了,赶忙扔下手机,转过身来扑进秦笑愚的怀里,娇嗔道:“你这个坏蛋……是不是巴不得让她看见……哼,这下你得意了吧……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欺负人家了……”
秦笑愚虽然没有完全听明白祁红的话,却听清了她要跟自己谈谈父母的事情,抬起韵真的脸急忙问道:“什么意思?她要跟我谈我父母的事情?”
韵真疑惑道:“人家也不知道……会不会是我妈想通了……同意我们在一起了……她这是想帮你呢……”
秦笑愚似不信道:“不会吧……她怎么会轻易改变……再说,我不但没有改变通缉犯的身份……还多了一个杀李明熙的罪名……她怎么会……”
韵真微微喘道:“那不一定……她都知道……你这个坏蛋已经把人家要了……她可能不想伤我的心……可能想通过……你父母的事情……来……来帮你呢……”
“可……她为什么要约我去……那里……”秦笑愚问道。
“嗯……她想去上坟……好像我爸要成反腐英雄了……那里安全……她可不想现在让人知道跟你有联系……”
秦笑愚虽然心中疑惑,可也搞不懂祁红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反正她态度转的太快,反倒让他有点忐忑不安。
“我还是先去看看徐萍……”秦笑愚说着就要起身。
韵真娇哼了一声,转过身来扑进他的怀里,娇声道:“我看先给萍萍打个电话吧,这么晚了……就别去了……明天一早还要去临海县上坟呢……”
秦笑愚的心思这才重新回到徐萍身上,不过脑子里却琢磨着祁红约他见面的事情,毕竟,有关父母平反的问题是他这辈子一个无法解开的心结。
尽管他不太相信祁红,可内心里还是充满了幻想,不管怎么说,凭着祁红的地位,如果她真的有心帮助自己,并不是没有一点成功的希望。
只要父母能够平凡,那自己就是名副其实的烈士子女,就算没有什么好处,起码也能够稍稍改变一下自己目前的生存环境。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断定自己爱上了韵真,并且相信韵真也爱着他,目前唯一的障碍就是自己的身份,只要把这个难题突破了,那么他和韵真的未来并不是没有一点希望。
秦笑愚刚才在韵真身上太过卖力,身心都有点疲惫,抱着女人的身子不想动弹,看看手表,已经是夜里十二点钟了,还真有点不想去徐萍那里,不过,心里面总觉得有点放不下,除此之外,潜意识中还有一种无法说清楚的感觉。
虽然现在他和徐萍之间更多像是兄妹之间的感情,可两个人毕竟有过一段恋情,甚至还有过亲密的接触,只是没有突破最后的底线而已,要不是因为韵真的关系,说不定早就在一起了。
所以,从内心来说,遵守对徐召的承诺是一回事,个人情感是另一回事,潜意识中他其实已经把徐萍当成了自己的女人之一,只是嘴上不肯承认而已,要不然,当他听说徐萍跟那个刘斌发生关系之后,为什么心里面一直有种酸溜溜的感觉呢?
韵真见秦笑愚只管搂着自己愣神,忍不住催促道:“哥,你还愣什么呀,还是先把萍萍的事情搞清楚再说吧,不知道为什么,人家总有点心慌慌的……”
秦笑愚这才似不情愿地从韵真身上爬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嘟囔道:“电话里也说不清楚,我还是亲自去一趟吧……
这丫头也该敲打她一下了,我总觉得她现在有点忘乎所以,不管怎么样,她对你我之间的事情多少有些了解,接触什么男人起码也该跟你打个招呼,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跟一个陌生男人……”
韵真歪着身子,一只手托着自己的脑袋盯着秦笑愚看了一阵,似笑非笑地说道:“看你这样子好像不仅仅是在替萍萍的安全操心,心里面仿佛还有一团邪火呢……怎么?是不是吃醋了?你准备怎么敲打她?该不会是想对她进行肉体惩罚吧……”
秦笑愚老脸微微一红,争辩道:“既然徐召把她托负给我,那我就有权力管教她,万一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对得起她父亲……最重要的是,我不能眼看着她称为别人手中用来对付你我的工具。”
韵真吃吃笑道:“那你快去吧,也许她正在等你呢……我看呀,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她绑在你的裤腰带上,这样她就老实了……”
秦笑愚一听,瞪了韵真一眼,作势又要伸手打她的屁股,不满地说道:“你还好意思说?萍萍是你的部下,她有什么事情你也脱不了干系……”
韵真不仅没有躲闪,晕着脸嗔道:“哎呀……这还怪上人家了,哼,占了便宜还卖乖,谁不知道你心里想的好事?最后占便宜的还不是你这个坏蛋……”
秦笑愚见韵真越扯越不像话,赶紧投降,毅然朝着外面走去,走到门口忽然回头问道:“明天去临海县上坟的事情已经定了吗?”
韵真点点头说道:“当然定了,怎么?难道你不想去?”
秦笑愚犹豫了好一阵才似自言自语地说道:“现在风声这么紧,你妈怎么会冒这么大的风险?万一要是让人看见我们在一起,岂不是让她身败名裂?”
韵真似乎明白秦笑愚的担心,坐起身来说道:“所以,她才约你在临海县的山上见面啊,并且我们又不一路走,你提前去那里等着我们就行了,深山老林怕什么人看见?”
秦笑愚还是一脸犹豫之色,好像拿不定主意,韵真嗔道:“怎么?难道你还担心我妈把你吃了?哎呀,你快去吧,等你回来人家再跟你慢慢说……怎么?难道你不想回来了?”
秦笑愚想了一下说道:“看时间吧,如果时间不长的话就回来,如果太晚了我就直接回去了,明天我们临海县见面……”
“那好吧……要不要我先给萍萍打个电话,就说你马上过去?”韵真问道。
秦笑愚急忙阻止道:“别打,我担心公寓里不止她一个人……”
韵真惊讶道:“你的意思是……她有可能跟刘斌在一起?可刚才她来电话的时候……”
秦笑愚摆摆手打断了韵真说道:“我也只是猜测,过去看看就知道了……萍萍既然向我求救,肯定是碰上了动脑筋无法解决的问题,也许她已经预感到自己掉进了什么圈套,不然,可能还不一定会承认和刘斌的关系呢……”
韵真一听,想起刚才电话里徐萍吞吞吐吐的口气,觉得秦笑愚分析的也有道理,忍不住担心地说道:“那你自己可要小心点,我等你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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