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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宇大笑道:“我军即刻就要进攻寿春,将整个汝南收入囊中,你们现在不用离乡背景了,只需要去寿春迎接我的军队,就可以顺利摆脱贼军身份,何乐而不为?”
黄巾贼大喜。
孙宇又道:“我军还和天公将军、人公将军、地公将军达成了盟约,将来共同对抗董卓,你们可选择加入我军,也可以选择继续当黄巾军,汇合黄巾军主力之后你们就知道我所言非虚,所以……别再干些烧杀抢掠的事了,给我干点正经活儿吧。”
黄巾贼众们听了这话,纷纷拜伏在地。
孙宇见自己王八之气一散发出来,又摆平了几千黄巾,心中得意,便即转身回坞,却见许定向他一抱拳道:“许家葛坡坞愿投入河北公孙军,在将军帐下出力。”
原来这许家葛坡坞立于乱世之中,其实也早就不堪折腾,曰子过得很苦,想找一方豪强依附。但是历史上原来应该来收纳许家的曹艹现在地盘太小,根本没法把手伸到这里来。
附近的孔伷、袁术、陶谦都是重视士族的人,对许家这种地主豪族看不上眼。许定估计去投靠这几家也谋不到什么好出身,因此迟迟不敢动。
她见到孙宇连黄巾贼都愿意收纳,这才动了投靠孙宇的心思。
有人投自己,不收白不收,孙宇当然乐得多几个手下,赶紧答应了下来。
两人返回葛坡坞里,许定好酒好菜将孙宇奉为上宾,孙宇大大方方地受了,随后叫许定将葛坡坞里的乡勇清点一番,带着去徐州城找严肃妹子和爱面子御姐,协助她们一起将袁术的地盘收入囊中。
调皮萝莉喝了药,在被窝捂着汗。孙宇也不去惊动她,白天就在葛坡坞里练了一阵枪法,当晚就在调皮萝莉的旁边合衣睡了。
第二曰一大早,孙宇还没醒过来,调皮萝莉居然先醒了。感冒这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喝了药又捂了一夜汗水,她的病已经好了一大半。虽然还有一点点发热,但她已经不像昨天那么昏沉,见孙宇在身边合衣睡着,调皮萝莉嘻嘻一笑,从身边的地上捡了一根细细的竹签,捅起孙宇的鼻孔来。
几息之后,孙宇打了一个喷嚏醒了过来,见调皮萝莉正在捉弄自己,没好气一把抓住她的手,责骂道:“你这家伙就是一味的调皮,偶尔也正经一点吧,你看我多正经。”
调皮萝莉嘟了嘟嘴道:“假正经哦。”
两人起了身,便打算离开葛坡坞继续向陈留前进。那个叫楚云的大夫又熬了两碗感冒药,让调皮萝莉喝了一碗,另一碗用一个小酒葫芦装好,挂在调皮萝莉的涯角枪上,吩咐她按时喝掉。
这么一搞,调皮萝莉倒是有点像酒鬼少女张飞了,枪尖上挑着个酒葫芦,十分好笑。酒葫芦圆滚滚的十分可爱,调皮萝莉笑嘻嘻地拿着葫芦把玩,倒像是得了个好玩具。
两人辞了许定,骑上小白马,向着山下行去。许定便自行收拾细软,组织好家人,去徐州投奔严肃妹子和爱面子御姐去了。
孙宇和调皮萝莉离了葛坡坞,放缓马下了山来,继续向西北方向前进。走了大约半天时间,前面又出现了一个小县城,离开葛坡坞时许定给孙宇指过路,孙宇知道这个县城名叫“鄼县”。
鄼县是秦时置的县,后来到了汉朝,这里是萧何的封地。大约位置在今天的河南永城县西南不远处,由于萧何的名头太响,所以这个县城很是有名。这个县城也属于沛国,好玩是,这个县城既不属于徐州陶谦,也不属于豫州孔伷。
这里的县令名叫刘勋,字子台,琅邪(治今山东临沂)人。是汉朝还在的时候册封的沛国建平长,属于汉朝的旧臣,官至征虏将军,列侯,也算是一个人物。至于这么个大人物为啥在这里当县令,其实原因也很简单,汉朝灭亡之后,诸侯乱战,一片混乱,刘勋带着弟弟刘偕,领着他本部的五千人马,硬生生在这里抢了几个县来暂时容身,其中就包括建平县、太丘县、鄼县。
由于这几个县城中以萧何受封的鄼县最为有名,所以刘勋就以鄼县为根据地,自己亲自出任这里的县令……孙宇放马到了县城南门外,站在一个小树林边,一时犹豫起来,是穿过去,还是绕过去呢?绕过去又要浪费许多时间,而且一路上都走些荒山野岭,很不舒服。穿过去的话……又不知道这个刘勋是好人还是坏人,如果她也是董卓的爪牙,岂不是很麻烦?
孙宇正在犹豫,突然听到背后的小树林里传来人声。
“哈,前面有个县城!”一个女子的声音开心地道:“我这次说对了吧,向着这个方向绝对能找到县城,嗯……如果我所料不差,这个县城就是……哼哼……小黄县!”
孙宇一听这话,差点晕倒,小黄县?虾米地方?没听说过,这个县城不是鄼县吗?难道许定给我说错了?
只听树林里又有另一个含含糊糊的女人声音嚷嚷道:“二姐,小黄县是什么地方?”这声音歪七倒八,似乎说话的人喝醉了一样。
前面那个女声得意地道:“小黄县是陈留县北边的小县,也就是说……我们终于快要到陈留啦!我这次厉害吧,这么快就把路给找到了。”
似乎喝醉的女人摇了摇着道:“二姐……本来我还真信了这是小黄县,但你说距离陈留不远了,我就不信了……天知道我们现在距离陈留还有几千里……”
孙宇听到这般对话,汗水顿时哗啦哗啦地流了下来,这不靠谱的对话……难道是?
只听最初那女人笑道:“看,树林边上有匹小白马,马背上坐着个男人,咱们这就去问他这里是不是小黄县……”
话音一落,三骑马从树林里钻了出来,一起到了孙宇的背后。
孙宇扭头过去一看,乖乖我的妈啊,这三个人不是桃园三姐妹又是谁?
走在最前面的是美髯娘关羽,她还是一幅活泼样子,身上穿着铁铠,铠外又罩着布袍,文不文,武不武,下颌上粘着一把长胡子,胡子垂得过了她的腰身。
第二个是刘备,柔柔婉婉,水一般的人儿,看着风一吹就可以把她吹飞到天上去。
张飞走在最后面,看样子醉得已经要翻了,小麦色的皮肤看起来健康有活力,可惜整个人像死鱼一样趴在马背上,看样子她刚喝完一葫芦酒,这时酒还没醒完。
我晕死啊,为神马?为神马会在这种地方碰上这三个家伙?孙宇一个脑袋变得五个大。
美髯娘一马当先,冲到孙宇面前,大声道:“这位兄台,请问这个县城是不是小黄县?”
孙宇还没来得及回话,两人打了个照面,美髯娘一见孙宇,立即认出他来,“咦”了一声,随即面色大变道:“这……这家伙不是河北孙寻真吗?惨了……这个县城看来不是小黄县,咱们到了河北了!”
美髯娘转过身去,对着张飞和刘备惨叫道:“大姐,三妹,咱们不知道怎么走到河北来了……奇怪啊,咱们又没渡过黄河,为什么走路都可以走到河北?难道是过黄河的时候我睡着了?呃……我猜这个县城是河北高阳县,咱们赶紧掉头向南走!”
孙宇顿时哭笑不得,我的天啊,这个地方明明是河南,你又说成河北了……你这家伙太不靠谱了吧,徐州一别,我带着白马义从南征北战的,连袁绍都灭掉了,你们三个居然还在沛国里转圈圈,要不要这么不靠谱?不科学到这个地步,也算可以成神了。
这时趴在最后面的马背上的张飞含糊地道:“二姐,这里不可能是河北啦,我保证咱们没有渡过黄河,就算你睡着过……我一直都很清醒,肯定没渡过河……呼……”说完这句话,她趴在马背上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我呸啊,你清醒个屁,别说渡黄河,把你丫扔到大海上你也不会知道,孙宇全身冷汗狂冒。不成,不能和这两个神经病说话,我还是找正常点的刘备说话吧。
孙宇放马到刘备面前,抱拳道:“刘姑娘,又见面了,徐州一别,你们三个不是说要去陈留帮曹艹抵挡董卓军吗?怎么在这里相见?”
刘备低着头,双手正在摆弄着什么东西,孙宇和她说了一句话,她居然没听见。
孙宇仔细一看,只见刘备手上拿着一双手编的草鞋,正编到最关键的时候,看来就快要完工了,所以她编得很认真,对孙宇说的话充耳不闻。
孙宇顿时差一点石化!
过了好几息时间,刘备才将手上的活儿做完了,她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抬起头来,柔声道:“终于编完了,呼……这下又可以卖几个铜板当盘缠用了!”
孙宇:“……”
我晕啊,我晕啊,我还以为刘备比较正常,看来我一直低估了刘备的离谱程度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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