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方毅神色一动,片刻之后,看着禹莫白说:“禹兄,我有一事不明,既然古皇族承担着这份使命,为什么长久以来,古皇族都没有将证武岩上的武功,流传天下?现如今人族势弱,古皇族是不是也该担上一些责任?”
禹莫白苦笑:“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因为这证武岩中,虽然记载了众多中古上古顶尖强者的武学,甚至包含了人皇强者的武学,但却无法开启,其原因便在于破劫剑!破劫剑亦为先祖神人禹所铸,于这证武岩,乃是一把开启钥匙,没有这把钥匙,谁也无法得到证武岩之中记载的武学。”
方毅眉头一动,说:“就算证武岩不可以开启,我们一路走来的台阶之上,也是记载了上万种稀世绝学,若是将这些绝学传播天下,人族也不可能是现在这副光景。”
禹莫白摇头一叹:“方兄,你也应该知道,过去数千年,各大联盟争斗不休,联盟与联盟之间的相互倾轧太严重了,如果皇盟开始就将这些武学都开放出去,各联盟之间的争斗必然会比现在更加惨烈十倍,甚至,第一个遭殃的就是我皇盟。要知道,证武岩的秘密暴露出去,皇盟必将成为众矢之的,各大联盟极可能联手灭之,所以到目前为止,皇盟都不敢让外人知晓证武岩的存在,皇剑峰的秘密,永远封存在剑意封锁之中,只有历代皇盟盟主知晓。”
“那禹兄你今曰邀我前来,让我知道证武岩的秘密,又是为了什么?”方毅问出一个关键的问题。
“方兄乃至武祖乔达摩的传人,再加上之前的一系列事件之中展现出来的行事风格,使我知道,方兄绝非那种野心勃勃之人,所以我才邀请方兄前来,一是想要方兄效仿武祖,再此留招,二是想请方兄相助,帮助古皇族取回破劫剑,毕竟以方兄地盟盟主的身份,向神道索要破劫剑,要比我皇盟出面合适得多。”
方毅眉头一掀,似笑非笑:“能够在证武岩留招者,都是中古上古时代的巅峰大能,方毅不过区区少年,禹兄为什么认为我有资格在证武岩留招?”
禹莫白哈哈大笑,说:“方兄何必自谦,方兄在开山境界开辟出内世界,这本就显示出方兄的不凡,就算这点不说,方兄本身的武道修养,也是堪称当世冠绝,不久之前方兄传播的四门大众功法,便足以让方兄列入古往今来真正顶尖的武道宗师之列,所以方兄完全有资格在证武岩上留招。”
对于禹莫白的抬举,方毅淡然一笑,说:“既然如此,我在这证武岩留招也不无不可,不过,破劫剑之事,请恕我无能为力,我虽然是地盟盟主,但也没资格向神道索要属于他的东西,毕竟当初神剑择主,最终是神道胜出,赢得了破劫剑的所有权。”
“方兄,说来惭愧,不能得到破劫剑的承认,是我古皇族自身的原因,但破劫剑事关整个人族的兴盛,所以还请方兄你能够仔细考虑,务必帮忙。”禹莫白恳求说。
以他一盟之主以及古皇族族长的身份,说出这番恳求的话语,可以说是下了很大的很大的决心。
方毅深思数秒,说:“既然禹兄都这样说了,那方毅也只能尽力而为,不过,却不是说要让神道将破劫剑奉送给皇盟,禹兄既然意在证武岩,我可以充当说客,让他借出破劫剑,开启证武岩,只是这证武岩之事,怕是无法对其隐瞒了。”
禹莫白眉头微微一动,旋即露出微笑:“如此一来,就有劳方兄了。”
“好说,那我现在该如何留招?”方毅话题一转。
“方兄只要将手掌按在证武岩上,自然能够与证武岩取得感应,到时候只需将想要存留的武学融入一道精神力之中,灌注入证武岩便可。”
“哦?如果留招之人死去,灌入的精神力也不会消失吗?”
“这正是证武岩的神奇之处,可以将灌入的精神力永久保存。”禹莫白解释说。
方毅微微点头,这就伸手按在了证武岩上,一股精神之力注入了进去,顿时生出了一种奇异的联系,感受到了证武岩的部分奥妙。
这证武岩之内,仿佛是存在了一片时空,竟然类似于虚拟武境,只能存储精神力,而无法存储实在的物质。
这片时空之中,一道又一道的精神力漫无目的地飘浮窜动着,不下千道。这些精神力虽然俱是微弱,但却都是散发着深不可测的气息,蕴含着不可揣测的威能,光是一缕精神力,便足以粉碎一名寻常开山境界强者的神识,不愧是历代绝顶强者所留下的精神力。
方毅从这些精神力之中,感知到了数道熟悉的气息,立刻从这许多道精神力之中,锁定了其中的六道。
“这是……包括武祖乔达摩在内的佛门六祖所留下的精神力!佛门六祖,竟然都受古皇族之邀,曾经在这里留招?”
方毅念头一动,控制着自身的精神力,与那六道精神力做接触,却发现那六道精神力如镜花水月,虽能看见和感受,却触之不到。
“这证武岩,果然是有几分玄妙。”
接触不成,方毅也不强求,旋即便是开始考虑要往自己的这丝精神力之中注入何种武学,虽然不知道其他精神力之中蕴含的是何种武学,但可想而知,必然是这些留招者压箱底的功夫,若是随便用粗浅的功夫对付过去,却是有辱神人禹立下这证武岩的初衷苦心。
“《易筋经》和《洗髓经》肯定是不行的,禹莫白已经说过,武祖早就在这里留下了自己的看家武学。不如《鲲鹏吞天诀》?不行,这门武学严格来说,不是我自己的,而是上古时代那名鲲鹏道创始人的。《推天诀》?这门武学倒是堪称逆天,不过天地间能够通过自身努力将这门武学修炼有成的人,恐怕再也没有,留下也只是迷惑人心的鸡肋。那么我剩下的武学中,拿得出手的,也唯有《万谛三式》了!《万谛三式》虽然是郑家一脉的武学,但‘万谛归终’这一式严格来说是我集合一身武道自创,便留下这一式好了!”
方毅心意已定,一股玄奥的意念,便是注入到了那丝精神力之中。
方毅的这一式“万谛归终”,没有任何招法口诀,有的只是一股意念,一股招意。这种招式,已经超脱了一般招法的范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修习者只要领悟到了招意的精髓,才能真正掌握这惊天动地的、代表着天地意志人道洪流的一式!
方毅缓缓睁开眼睛,收回了按在证武岩上的手掌。
“方兄已经留招了?不知是何等武学?”禹莫白颇有好奇地问。
方毅摇头一笑:“自创的粗浅把式罢了。”
禹莫白闻言面容反而一肃:“方兄过谦了,方兄创出的《风行术》、《拟物术》等等都旷世奇功,谁敢说是粗浅?方兄肯留招于此,乃是苍生之福……破劫剑的事,就真的要拜托方兄了。”
“可以。”方毅说着话锋一转:“禹兄,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在这里停留片刻?神人禹留下的剑意,我也想参悟一番。”
“方兄尽可随意。”
禹莫白倒是没有意外,每一个来到皇剑峰的人,若是不对神人禹留下的剑意感兴趣,倒是奇怪了。
不过,古往今来,多少惊才艳绝之人来到此处,虽然各有所得,但能够参悟剑意精髓的人,却是一个都没有,就算是方毅的师尊,武祖乔达摩,乃至他的几个先后来到此地的同门师兄,也是没有做到。
古往今来,神人禹只有一个,也只可能有一个,这是属于古皇族的骄傲。
方毅虽然武道天资之高纵横古今,但若说他能够参悟神人禹留下的剑意,禹莫白却是完全不相信,所以放心地让他留在这里。
既定的目的已经达到,禹莫白也没有在这里多做停留,只是向方毅说:“禹某这就告辞了,方兄若是想要离开,直接循梯下山便可,这皇剑峰进来艰难,出去却是容易得很,不会遇到什么阻难。”
说完禹莫白便是从来时的阶梯走了下去,纵然他是皇盟盟主古皇族的族长,也不敢在皇剑峰放肆,而这,也恰恰是古皇族内心骄傲的一种维系。
方毅就在证武岩之前,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
“方毅,我终于知道了。”恶念的声音响了起来,颇为感叹:“难怪当初乔达摩没有将那部分记忆留给我,原来这古皇族之中,竟然隐藏着这样一个巨大秘密,这秘密若是透露出去,整个古皇族都会有灭顶之灾。”
“恶念,你曾辅助过其他佛门五祖,难道你也不知道他们来过这里吗?”方毅疑惑说。
“我当初辅助他们的时候,还没有将影石壁练到千变万化的境界,只能在达摩洞中指点他们,所以他们不跟我说,我也不知道。”恶念无奈地说。
方毅暗暗点头,迟疑说;“恶念,你觉得我该不该去劝说神道,让他打开这证武岩的禁制?”
(未完待续)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兽血沸腾 气冲星河 紫川 九转金身决 无限之高等武侠世界 长生界 炼金狂潮 界皇 九转神魔 间客 琴帝 七界第一仙 颠倒异界的杂货店 武神 鸿蒙圣王 异界至尊战神 十方天士 江山美人志 亵渎 武装风暴
离婚后的楚然获得高质量人类系统。于是他带着五岁的萌娃在福报大街开始开店!随着名气越来越大楚然也逐渐涉足其他的领域后来楚然的前妻在接受采访时表示自...
他是S市最大集团公司的继承人,传说中的禁欲系男神,高冷,沉稳是他的代名词。看见这些词用在这个男人身上,安夏脑中只有四个字胡说八道!一日,落跑的安夏被厉墨琛咚在酒店的门后,咬着质问我供你吃供你喝,你居然还想跑?哼!我妈给我交房租和生活费了,谁说是你供的我?安夏表示不服。闻言,厉墨琛玩味的看着她,满眼的不怀好意哦也是,不过你妈妈有没有告诉你,其实你就是房租和生活费呢?安夏身子一轻,诧异的睁大眼睛看着厉墨琛,你你要干嘛?!厉墨琛慢条斯理说收房租!...
温馨的宠文,先婚后爱文,女人自强文。一直以来,她是温家人公认最窝囊的女儿,相貌平平,毫不起眼,大龄二十九还没能嫁出去。他是将门之子,权贵集于一身,却在相亲宴上故意隐去身份,伪装成一个凡夫俗子。...
贫困潦倒又如何?即便负债三百亿,只要我愿意,照样翻身做首富!...
叶怀昭是修真界三大宗门之一长风门的大小姐,天赋异禀,性子娇纵。重伤被救后,她醒来忘记了大半事情,只依稀知道她似乎有一个死对头,名叫谢迟云。他是长风门剑修首席,是修真界人人称颂的乘玉仙君。也是叶怀昭的大师兄。他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地温和以待,唯独面对她避之不及。看上去,他也很讨厌她。叶怀昭她冷哼一声,转身就走爱喜欢不喜欢,谁稀罕。然而未曾预料的是,谢迟云跨越千里将她堵在了秘境。金乌西坠,萤虫挑亮乘玉仙君眉心似是白瓷染血的赤红一点。他轻轻抬眼,声音温和师妹,你要逃到哪去?叶怀昭还是没能摆脱她这个死对头。因为他们中了连魂蛊。这蛊虫有两种效果其一,中蛊之人灵识相连,情绪激动时可感知到对方的所思所想。其二,蛊虫二百天成熟之时,中蛊之人需情意相通,以灵识相融相交,否则两人便会被蛊虫啃食灵识,沦为废人。叶怀昭的师尊说此蛊双修可解。叶怀昭一开始只想和他解开蛊虫,此后两人桥归桥,路归路。后来她又想算了,好歹师兄这张脸很好看,多看几眼也无妨。再后来她想闭嘴,我有自己的节奏。再再后来,意识到不对的叶怀昭沉思等一下,这真的是死对头吗?死对头为什么吵架时会亲嘴?...
结婚十年的家庭主妇程雪万万没想到,有一天,她平静如死水的婚姻生活,会因为一个从天而降的孩子而打破。这个被她取名为珍珠的小女孩,是她丈夫王晓和另外一个女人出轨的产物。程雪做了一个荒谬而大胆的决定一场笑料迭出的夺子大战,一段另类母女的亲情童话,笑中带泪,温馨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