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法丝琪领着陈帆游到一座小岛边的海底,然后悄悄召唤出一头巨型深海蝠鲼翻身坐到上边。
“上来吧,这种海兽是我们海族最长见的一种坐骑,不必担心被那些守卫瞧出破绽来。”
巨型蝠鲼的背部足有七八米宽,坐下二人绰绰有余。陈帆翻身而上,随后就见这头蝠鲼驼着二人向海面浮去。
临近海面,陈帆惊讶的发现海面上竟有无数不同造型的船只来往窜梭。
“原先海底圣城是不对外开放的,来往的各族冒险者也只是在这座小岛上与我们海族进行贸易。”法丝琪主动为陈帆解惑到“后来恩伯塞斯篡取神庙后就将此地对外开放,增加了许多敛财的名目却置吾神的威严于不顾。实在是亵渎至极!”说到此处法丝琪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将那位渎神的海族皇帝千刀万剐。
陈帆心中不屑的撇了撇嘴,自古以来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光是动动嘴皮子诅咒人家有屁用!而现在人家之所以能够为所欲为,还不是因为你们的思想太落伍了。纵观华夏文明五千年的璀璨,到最后为何会落得被一群蛮夷侵略割地的地步?还不是因为闭关锁国这四个字给害的!即使那位海族皇帝没有篡权,若是任由你们继续怎么固步自封下去,恐怕不出几百年你们也会步上我们的覆辙!
说话间二人已经浮出海面,入目的是一片成月牙形的繁忙港口,各种船只川流不息,光是从桅杆上的旗帜标示陈帆就辨认出了不下十个分别来自不同人类王国的船队。此外还有精灵族的三桅尖帆快船,地精的蒸汽动力铁甲船,兽人的蒙皮巨喙船,以及一艘悬浮在半空的碟形飞船!!!
“这是哪个种族的飞船?!”陈帆指着那艘碟形飞船,惊讶的问道。
法丝琪撇头一瞧,随淡淡道“是星界商人的飞船,一帮来自混乱位面的奸商。只有血液里都流淌着狡诈的地精才会和那些异族做生意!”
陈帆惊讶道“他们都来贸易什么的?”
“什么都买。奴隶,植物,矿石,皮草,甚至是致命的病毒他们也收!这些家伙的贪婪与诡诈甚至超过了地精,不少人私底下都称这些星界商人是地精的远房表亲。”法丝琪取笑道,但语气中却有一丝淡淡的厌恶。
“哪那些星界商人都用什么东西来做交换的?”陈帆越发好奇的问到。
法丝琪沉吟了一下,才缓缓说道“一种名为星灵石的矿石。外表看起来像是乳白色的蛋白石,但其内部却含有极不稳定的狂暴能量。搬运贮存时必须存放在恒定了低温的魔法柜内才行,不然稍有震动就会引发剧烈的爆炸。”
陈帆诧异道“呃!如此危险的东西,还会有人会与他们交换?”
法丝琪摇头无奈道“那星灵石虽说危险,但含有能量却极为庞大。无论是光明教廷、塔林魔法议会,还是月神殿都对其有极大的兴趣,每年都会用各种奇珍异宝换取大量星灵石以做研究。”法丝琪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哭笑不得到“但却令人没想到的是将这种能量石最先投入到实用阶段的却是那帮绿皮地精。”法丝琪说着一指一艘刚刚浮出水面造型怪异的地精铁甲潜艇“当今天下几大势力投入无数人力物力研究那星灵石,结果到头来却被那帮即不懂魔法又不会斗气的绿皮地精抢先了一步!真是让那些人颜面尽失啊!”
那艘地精铁甲潜艇整体看起来就像一只鼓了气的河豚鱼,浑身上下布满了粗粒的铆钉,艇尾部位有四管看起来像极了火箭喷射尾的装置,此时正噗噗的往后喷射着大量白色气泡,推动着那艘铁甲潜艇在海面上游弋。潜艇两侧装有两扇巨大的透明悬窗,像极了鱼的眼睛。陈帆可以很清晰的窥见狭窄的潜艇内部正有几个忙碌的绿皮矮子在过道上来回穿梭。
港口内外的各族人士对那突然出现的地精潜艇早已见怪不怪,除了几艘被插队的船只上传来几声喝骂外,一切都是那么的繁忙与有序。
法丝琪驾驭着巨型蝠鲼直接游到一处空闲的码头边,一名看起来税官打扮的娜迦族官员领着几名孔武有力的兽人武士迎了上来。
此时的法丝琪已不再是半身人类女性模样,原先晶莹碧绿的鳞片也变成了全身覆盖的一层细密蓝色蛇鳞。身上也换了一件看似名贵的薄纱长裙,脸部也浮现出了几条诡异的扭曲花纹,遮掩了她倾城的容貌。
那娜迦族税务官来到近前还未来得及开口询问,便被法丝琪随手抛出的一袋子给堵住了嘴。那袋子约拳头大小,碰撞时发出叮当响,显然装了什么值钱之物。
“去给我弄两张入城的身份证明。本小姐这次是微服出行,不喜欢被人打扰,身份资料你看着写就是。”法丝琪昂着小脑袋,一副世家豪门千金小姐的做派。
那税务官也被法丝琪突如其来的霸气演技给唬的一愣一愣的,直到瞥见法丝琪名贵长裙上一处不显眼的翠绿珊瑚权杖徽记时才脸色大变,立马换上了一副点头哈腰的奴才模样,极尽谄媚到“小的立即就给您去办,一定尽心竭力为小姐您办的妥妥的。”说完一转身,立即又换了一副脸孔,冲自己的几位随从武士咆哮道“你们这帮蠢货,还杵在这儿干嘛。都快给老子闪开,挡了小姐的路,当心老子拧下你们的脑袋当球踢!”
这帮兽人武士平日里也是见惯了大人物降临的场面,见风使舵的本事丝毫不比这位税务官弱到哪里去,赶忙闪到路的两边点头哈腰的恭迎法丝琪驾临。
法丝琪轻哼一声,一仰小脑袋,鼻孔朝天的从这帮人身边飘过,一副趾高气扬的年轻贵族小姐做派,陈帆低着头亦步亦趋跟在后面,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微微颤动的肩膀还是暴露了他强忍着的笑意。
税务官岂会错过如此抱大腿的良机,吩咐了一名手下去为二人办理入城手续后便如殷勤的狗腿子般跟在法丝琪身边,时不时一阵的殷勤嘘寒问暖,听的陈帆直掉鸡皮疙瘩。
好在前去办理入城手续的那名税务官手下也明白这位大小姐来头一定不小,所以手脚麻利的很,三人才刚刚在港口小镇上转了半圈,那边就已经办好了整套手续齐全的入城证明。那效率,那速度当真让人汗颜。随后法丝琪与陈帆二人又在一群守卫的热烈欢送下踏上了直径近十米宽的传送阵。
一道光华闪过,陈帆感到周身传来一阵短暂的失重感,等到眼前恢复清明时发现自己以身处在了一座奢华的亭屋内。四周还有一圈娜迦武士守卫在亭外,见到传送阵内出现了两人只是偏头瞧了一眼便又收回了目光。
法丝琪与陈帆一步出亭屋的光幕霎时间一阵阵喧嚣声灌入耳内。
“呵,还真够热闹的!”陈帆看着比肩接踵的拥挤街道,讶然失笑道。
法丝琪这时皱了皱眉头,俏脸上渡上了一层寒霜“走吧。别浪费时间了。”
陈帆自然看得出来法丝琪心中的愤慨,毕竟是她心中最为神圣的圣城现如今却成为了无数贩夫走卒的观光旅游的场地,搁谁身上都会不好受。陈帆也不好表现的太过,只能紧紧的跟在法丝琪身后不断的左顾右盼浏览起这座海底城市的美景。二人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人流中。
就在二人离开传送阵没过一会儿,传送阵内又闪过一道光芒,随后几名全副武装的娜迦武士簇拥着一位娜迦将领与一名神秘的黑袍人走出了亭屋。
“赫洛德大师,这里就是海神的海底圣城了。”一位魁梧的娜迦将领扭头对那黑袍人笑呵呵到“大师此去深渊一路上危险重重,真的不再考虑了一下吗?如今吾皇求贤若渴,若大师愿意留下,想必吾皇一定会许以厚禄的。”
赫洛德摇了摇头,扯着沙哑的声音,淡淡道“危险与机遇本就并存,而且我心意已决,此去深渊一则是为了避祸,二则是为了寻求突破的机遇。若他日我能修炼有成,必会返回报答将军今日的援手之恩。”
纳因图斯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微微叹了一口气不再相劝。其实他之所以劝说赫洛德留下也是存了一点私心的。虽说这位名叫赫洛德的黑暗法师本身实力不是很强,但是人家可是赫赫有名的凶人,几个令人闻风丧胆的自创法术更是赋予了他一层耀眼的天才光环。毕竟是研究型的人才,本身实力倒在其次,不论搁哪儿都是香馍馍,若是他能引荐成功,想必不但能将功折罪,说不定还能官复原职离开这座清水衙门。只可惜赫洛德去意已决,纳因图斯即使再强留一阵也是毫无意义,所以今日在神庙内摆下一桌酒宴,权当欢送,算是结个善缘吧。
一行人随后坐上了早已恭候在一旁的魔法悬浮车,直向神庙主殿飞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诸神之师 顶级英雄 阴皇 最强学霸 庶女医香 极品校医 涅槃真仙 艾泽拉斯不灭传说 曼婚 都市名器 子宫 高达之曙光 北冥神剑 携手狐仙共修真 龙战长空 水星之梦 名门契约 异世之绝顶巅峰 新世界的终极恶魔 天府异闻
jia重生成余霜堂妹。在s7夏季赛开始担任edg首发上单,俱乐部中的团宠,赛场上的女武神,教练组的亲闺女。不一样的上单带来的是不一样的edg。22w我们是穿着西装的暴徒。我喜欢发育,就像骑在你头上抽你大比兜子一样的喜欢。从此世上多了赛后采访唯唯诺诺...
自从我的手机连通天庭后,我的淫生想不精彩都难了,小日子过得那是一天比一天滋润呀。乃至在天庭,我都用手机,悄悄地做下了许多好玩的事儿教坏老实的沙僧抽烟,指点张果老如何装逼,等等等等。仙茶好喝龙涎果爽口九转金丹嗯呐蟠桃嗯呐嗯呐嗯呐乐神传承?嗯呐不对这东东再好,也不是用来吃的吧?天地棋局,风云演绎,往往都是从一些有趣好玩的故事开始的...
相爱九年,一朝失忆,一纸离婚协议,一句不爱了,只为给他的救命恩人腾位置。傅聿瑾以为沈唐是可有可无的存在,直到她胃癌晚期,满身鲜血,从断崖上一跃而下,傅聿瑾尝到了锥心刺骨的痛,他想起她了,想起最爱的妻子沈唐。可一切都晚了百般羞辱,肆意伤害,最恶毒的话语伤最爱的人,她不要他了。再见时,傅聿瑾抱住沈唐,唐唐,可不可...
夏悠扬在家刚和约好的朋友把熬了两天的boss给拿下了,谁想到在最后关键时刻电脑居然黑屏了,气的夏悠扬想骂娘,可还没等悠扬妹子反应过来时,她已经陷入了昏迷。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这里没有她的可以亲近依赖朋友。原本心中的防线已经消失不见,因为这个变故,又设了一道更深更牢固的栅锁。但是当她遇到他,防线会不攻自破还是桐桐是新手哇,文笔有些青涩的说,别喷...
一个从魔法世界而来的少年,悲哀的发现自己没有继承到原先的强大法力,反而成为了一介废人。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他天生强大的魂魄之力,注定他不是一个平凡之人,而他那与一般人的不同的奇特体质,也让他成为了别人眼中高深莫测的神秘强者。...
京华城人尽皆知,元韫浓这个人,面若观音,心如蛇蝎。暗恋探花郎沈川,嫉恨淑慎公主慕水妃。巧夺姻缘,拆散有情人,设计嫁给沈川。一朝败露,人人唾骂,一生却依然犹如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任谁见了都要咬牙道一句佛口蛇心,却如此好命。旧朝时她是朝荣郡主,新朝了她又是皇后。只有元韫浓知道,裴令仪强取豪夺,要她做皇后,不过是为了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