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将军,前军遭到伏击!”
“将军,敌人数量在前军两倍以上,先发箭矢,后以步骑横击,我军猝不及防,损失惨重。”
“丁渺将军单骑突入敌阵,杀数十人。我军努力厮杀不退,敌军攻势稍挫。”
“敌军两翼骑兵大举包抄,我军陷入苦战!”
“敌军有一将,极其勇猛。丁渺将军与之交战不利,我军锐气渐失!”
探马川流不息地将前方战况报来,陆遥听得几条,已知道军情至为危急。
丁渺虽然骁勇嗜战,但他毕竟身为统军大将,本没有刚一作战就亲身陷阵的道理。想必是敌军突如其来,攻势又太过猛烈,他只能亲自冲突敌阵,企图凭借个人的武勇来压制敌人的气焰,为己方争取时间。以一人之力横绝战场,这样的行为固然足以彰显自身武威,但若敌军有意识地进行围杀,危险程度简直难以想象。更不要说,敌军中竟有足以与丁渺相抗衡的勇将在!
前方将士面临两倍之敌苦撑不退,刀来箭往,热血喷溅,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而中军虽然尚未接敌,陆遥却同样面临着巨大的压力。
敌人施加于前军的,是一次处心积虑、谋划已久的伏击,这样的伏击不会仅此而已,毫无疑问,大战将至。然而敌人是谁?敌人从何而来?现在何处?下一步的动向如何?这些问题全无答案,陆遥皱眉苦思,久久不得其解。他虽然经历过无数次大小战役,面临的局势却没有一次像此刻这般混沌。毫无疑问,这混沌之中,正孕育着难以想象的危险。
陆遥能感觉到,四周的将士们都用跃跃欲试的目光热切地看着自己。虽然前军遇敌,但将士们的信心并不曾因此而稍有动摇,对于他们来说,拥有辉煌战绩的陆遥便是他们的信心所在,更是胜利的保障所在。他们每个人都期待着陆遥立即发布作战的命令,好让将士们冲杀向前,夺取胜利。
但眼下的局面全不在事先的预料之中,陆遥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去应对!
在原先的计划之中,叱罗部和普六茹部已被己方在坝上草原南部四处抄掠的举动迷惑,转而集中全力压制濡源的晋人流民聚落。晋军长驱百里奇袭,正可以杀他们个措手不及。然而陆遥万万没有想到,本以为是猎人的突然转变成了猎物,意图对敌人施以突袭者突然遭到了突袭。这样的变化太过剧烈,自己绞尽脑汁想出的惑敌之计,却造成了难以挽回的危险局面……此地可不是到处有坚城可以据守的中原,也不是自己苦心经营的代郡,而是千载以来为胡儿所占据的草原。若是战事不利,近万大军身陷异域,既无依托,又无援助,将会如何?
他用眼角的余光瞥视到了负责侦谍的朱声,突然又生出几分恼怒。为了组织起可靠的谍报机构,整个代郡投入了不计其数的人力物力。前期看来,确实也效果斐然。不是号称将整个坝上草原的情况完全掌握了么?不是号称将数十个鲜卑部落的动向纳入随时的监控中么?然而事到临头,那些密布草原各处的探子竟然无一能传递回有价值的信息,硬生生地把整支大军陷进了危局。朱声这厮,简直……简直……
陆遥又竭力排除那种推卸责任的念头。奇袭濡源的决定是自己做出的,无论如何,不该归咎于手下的将士们,他们每个人都尽力了。他深深地吸气,深深地吐气,维持着镇定的表象。但他紧握着缳首刀柄的手心里渐渐变得又湿又粘,沾满了汗水,情绪已经难以遏制。
自从入代郡以后,陆遥麾军扫荡,无不克定,从头至尾都并不曾遭遇过真正的困难。或许是这些日子太顺风顺水了,他以为,从此以后一切都会走在胜利的道路上,甚至近乎狂妄地宣称将谋取齐桓、晋文的功业。但此刻,他突然重新感受到了自己在太行山中奔命时的无依无靠,那种在足以没顶的惊涛骇浪中不断挣扎的彷徨无措。
陆遥此刻的情绪绝不是畏惧。他身经百战,曾经无数次在距离死亡毫厘之差的险境搏出生路,早就不知惧怕为何物。使他焦虑紧张的,是那些追随他的部下们,是刚刚稳定下来的代郡基业将会怎样。较之于一叶扁舟,艨艟巨舰或许足以劈波斩浪,但面临滔滔狂潮横扫的时候,身为首领的他必须要为全船上下的性命安危负责!
陆遥,你想要持干戈以济世么?你想要平定天下,重造一个朗朗乾坤么?那太遥远了。你需要想的,只是眼前,只是怎样熬过今天的难关,怎样做才能对得起那些信赖你、支持你的忠诚部下们!
“传令后军十万火急向我靠拢,中军立即结阵。”陆遥断然道。当前敌情未明,如果急速行军救援丁渺所部,很可能使得全军都趋于被动。前军的将士们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坚持下去,直到中军能够腾出手来。
随着陆遥的命令,整支中军霍然止步,随即依照各级军官的号令逐步就位,铿锵的脚步声就如同一条蜿蜒爬行的巨蛇抖动着鳞甲将躯体盘拢。
此刻他们所在的位置南北各有一条小河,两条河都是濡水的支脉,分别从西北和西南流过来,在东面汇合到一处以后,继续向东北蜿蜒而去。河流并不宽,水也很浅,但足以阻碍骑兵的迅速前进。两条河流之间,是一片不规则三角形的平地,正合大军所用。
楚鲲带着约摸一千名士卒下马,在西面的开阔处结成方阵。第一排的士卒竖起一面面半人高的盾牌,第二排、第三排的士兵将长矛架在盾牌上。第四排的弓弩手则将弓箭一支支地扎进身前的地面,以便随时拿取。这些士卒骑乘的都是驮马,除了载人,还携带了些木桩,这时候便将木桩扎成拒马,将小河之间的空地堵死。另一支下马作战的队伍由姜离带领,约莫五百人的他们作为预备队,随时准备用于阻止敌军渡河袭击。而骑兵主力布置在方阵的侧后方,既可以冲杀渡河之敌,也可以穿过步兵方阵出击。
陆遥等将领则驻足于平底中央一片地形稍高的坡地。几名亲兵跑前跑后地忙了一阵,将中军陆字大旗高高地打起了。
薛彤的后军距离稍远,而且还有些车辆之类随行,中军结阵完毕后他们才匆匆赶到。楚鲲连忙让开通路,将他们放到内圈
薛彤纵身下马,奔上坡地大声问:“道明,情况怎么样了?”
陆遥坐在胡床上,轻松地道:“鲜卑人看破了咱们的计划,丁文浩的部队已经被伏击了。老薛,你和你的人先休息一下,蓄养体力。我估计,这次必然要大战一场。”
薛彤正待回应,忽然感觉到地面微微颤动,成片的草叶都刷刷颤抖起来。
“来了!”所有人同时抬眼眺望,只看到西北方向的平原上,一片黑色海洋铺天盖地的卷来。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只婚不爱:错嫁豪门恶少 剑胎 人族霸业 奇门赘婿 重铸江山 军少,厚爱晚成 重生之伪装者 少女契约目录 超能高手在都市 星河转无痕 穿越教之神鬼剑士 末世之药祖空间 末世毒变 大时代风云录 武道全能 大隋秦广王 重装机兵辐射 超极品泡妞高手 末世符修 末世之我是丧尸
天珠附体,神诀降临一名从靖西洲走出的少年,携不朽天尊诀,横空出世。争机缘,夺造化,定乾坤,碎虚空。在天才辈出的时代脱颖而出,如帝临尘!...
那个夏天在程铮的记忆里是燠热而漫长的,站在高中生涯最天昏地暗的尾端里,忙里偷闲地憧憬着传说中斑斓的大学生活,带着破茧前的躁动。而对于苏韵锦来说,让她印象更深刻的是破蛹而出的前一刻的挣扎和茫然,因为她不知道,对于挣脱了厚茧的毛毛虫来说,等待它的是化作彩蝶还是更晦暗的旅程。...
[瘫痪相公+种田+美食+养崽+空间]沈枳意外穿越,成了个虐待儿子,想弄死瘫痪丈夫的恶毒女人。看着黑黑瘦瘦的小儿子,天生坏种大儿子以及瘫在床上的病美人相公,沈枳叹了口气,这么多张嘴要吃饭,只能撸起袖子干吧!好在她有厨艺和空间在手,生活不愁。香甜爽脆的大油桃,酸甜多汁的车厘子,柠檬虾滑,柠檬鸡爪,卤鸭头,泡椒米线,麻辣豆花鱼各路美食应有尽有。楚长风本是意气风发少年郎,可一朝瘫痪,成了个烂在床上的...
万千敌人,道不尽的萧杀!赵恒冷光一凝,厉声喝道长刀在手,谁愿陪我再战巅峰?写不了名著,更不是大师,只能写一本能让读者消遣一笑的小说。...
找不到小说,自割腿肉,光之崽种没有性别,用她只是因为输入法第一次出现她,没有穿越前的名字和性别,所以穿越前是男是女随你想,随时弃坑,随缘更,误入,简单来说就是一个人穿成光之崽种,被长老捡到,然后又被送到盗墓世界的半纯种光之崽种,后期当然要带主角团去光之国旅游了,如果写的到的话不过也有可能带着他们去别的世界比如围观一下一人一下之类的,CP可能有也可能没有看会这成啥样吧,在番茄发表过,因为没签约,所以重复发表也无所谓吧...
她被人迷晕送到他的游轮,失去了最珍贵的初次,殊不知从此就惹上的一个比神魔还难缠的男人。他神秘尊贵高冷,是天之骄子,强势闯入她的生活。遇险被救再几番交集纠葛,她才知道这个男人冷酷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柔软的心。她的心也在逐步沦陷,在了解相处中隧生情愫。大总裁夜夜耕耘缠绵不休,对她宠爱有加,她以为幸福来临时,他却突然留下一封信后玩失踪,而她亦发现自己怀孕了。她做好了当单亲妈妈的准备,他却在她临盆之际出现,他是为了重拾旧好还是想夺走这个孩子?亦或是因为另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某天,他出现在她家门口,可爱小萌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