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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真是向董涵倾斜的话，会因为一名被开除的天师发言，就调查一位常任理事？张七处事向来令人信服，绝不只是因为他正直。公平这个东西很奇妙，绝对的公平是不存在的，存在的只有相对公平。而相对公平涉及的方面就太多了，一个完全不懂人情世故的人，是根本找不到这东西的。而张七显然不是。&ldo;十三处暂定的证人，协助调查？&rdo;张七沉声重复了一遍。&ldo;对。&rdo;管一恒镇定地点头。即便张七现在就去十三处问，云姨也会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张七点了点头：&ldo;协会有义务配合政府部门，但是，你已经被吊销了天师执照，而他还在通缉令上，十三处也没有正式文件让协会取消通缉令。&rdo;管一恒马上点头：&ldo;我明白。&rdo;张七的意思就是在说，管一恒不许使用法术，而叶关辰最好少说话，更不要想借着十三处来对五色公司的事指手划脚。但是反过来说，叶关辰如果用法术，天师协会管不着，而管一恒是十三处的正式工作人员，是可以对天师协会提出一定要求的，只要不是干涉协会内部的决定就行。也就是说，管一恒不能让张七判定董涵有问题，但他可以要求看看协会的调查成果，或者要求协会调查哪一方面。这已经是给了管一恒极大的权力了。费准还没有反应过来，董涵却从旁边走了过来：&ldo;原来是小管来了。哦，还有叶先生啊，真是稀客。&rdo;他看起来并没有因为被查就有什么变化，还是那么未语先笑的模样，不过眼神却是冷森森的。刚才张七的话他已经听见了，比起还有点嫩的费准，他可是一下子就听出了张七的弦外之音。管一恒对他当然是十分反感，冷淡地说：&ldo;我们是来找东方的。&rdo;&ldo;哦，听说你们去了矿场，找到什么线索了吗？&rdo;董涵仍旧笑眯眯的，丝毫不以管一恒的态度为忤，反而露出一副关切的神色。&ldo;东方小姐扶乩，给了一个玉字，所以这位叶先生想要看看公司的那批赌石。&rdo;费准阴阳怪气地说。&ldo;看那批石头？&rdo;董涵扬了扬眉毛，一脸惊讶，&ldo;难道说东方瑜会在那批石头里？&rdo;费准嗤地冷笑了一声。叶关辰却只是笑了笑：&ldo;既然扶乩得出这个玉字，那么与玉有关的线索都不能放过不是吗？董理事一定也想尽快找到人吧。&rdo;&ldo;当然当然。&rdo;董涵好脾气地点头，&ldo;如果能帮上忙，我们当然是很愿意的。&rdo;&ldo;那就太感谢董理事如此通情达理了。&rdo;叶关辰温和地说，&ldo;说起来，赌石可是一门功夫。这次有董理事掌眼，这批石头想必是大涨了吧？&rdo;董涵笑着摇摇头：&ldo;现在还没有切开，我也不敢夸这个口呢。&rdo;&ldo;还没有切开？&rdo;叶关辰微一挑眉，&ldo;石头已经拉回来好几天了吧？&rdo;&ldo;叶先生博闻广识，不过在这上头大概就不了解了。赌石这种事呢，三分也得求老天保佑。所以切石可不是随便什么时候都能切的，这得选了黄道吉日，先焚香供奉，才敢下刀。&rdo;管一恒看他装模作样的就不舒服，冷笑一声：&ldo;居然还有这样的讲究？石头买回来，里头有没有玉不是已经定了？难道烧烧香，没玉的也会生出玉来？&rdo;&ldo;话不能这么说么。&rdo;董涵笑眯眯地回答，&ldo;玉这东西，可不是普通物件。从前进山采玉，都要用白鸡白狗白盐祭山神，山神高兴了，你才能采到宝。这切玉也是一样，总要神明欢喜，才能保佑开石见宝。这也是这一行里的规矩，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马虎不得。&rdo;管一恒和叶关辰对看了一眼：果然，董涵不肯当着他们的面切石，这石头要是没鬼就怪了。&ldo;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看看这批石头？&rdo;管一恒直截了当地问，&ldo;这总用不到黄道吉日了吧？&rdo;&ldo;我去打个电话。&rdo;董涵仍旧笑眯眯的，&ldo;石头锁在地下室，要拿到钥匙才能开门。不如我们先回市里住下，这样也不耽搁时间。&rdo;张七带头，东方琳，东方家八叔和朱文都跟着，其余几名天师却都以继续寻找东方瑜为由，没有回去瑞丽市。他们都是出身平平，既不敢得罪东方家，也不愿意得罪会炼器的董涵，还是躲开的好，省得不小心当了炮灰。董涵当然是带着费准，那么东方瑛也跟着，不过她倒不是为了看石头，主要是为了自己手头的任务。&ldo;我有个朋友，她认识的一个网友，六年前在和田旅游的时候走失了，一直没有找到。&rdo;东方瑛略有些惴惴地向东方八叔解释，&ldo;上个月我去那边出差，顺便替她占了一卦，线索指向云南，我就过来看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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