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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两个字去掉。”吴敬颐转过脸来,黑眸越发深邃,曼珍嘤嘤哼一声,老老实实的叫了。敬颐拿大拇指挂曼珍腰上的软肉:“你就这么点本事,这么点诚意?”就在曼珍亲他嘴巴前,敬颐抬手挡住,提着曼珍的腰放到一边,自顾自的往盘旋的楼道那儿上去了。他一面慢慢的往上走,一面解开手腕上的袖口,曼珍扭着身子看他颀长的背影,还说什么呢,起身乖乖地跟了上去。曼珍随着前头的身影进了书房,书房靠湖的方向,有一大片的篮框玻璃窗。玻璃窗上垂着波浪形的帷幕,两边厚厚的墨绿色窗帘束得整洁美观。此刻正值太阳落幕的时候,湖光山色透过玻璃窗飘进来,隐隐绰绰的缀在男人的侧影上。吴敬颐把袖子卷到小臂处,两手摊开搭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那一张好面皮不动声色的,正视越来越近的金曼珍。曼珍不由感叹,她的沉迷不是没有道理的。她就着黄橙橙的霞光,裙摆下的双腿主动分开,跨坐到青年的身上,他的胸口劲道结实,大腿也是一样。处处都是坚硬的不行,而她已经软成了一滩水,献祭似的送上自己的吻,敬颐拿两根手指抵住她的软唇:“先给哥哥把领口的扣子解开。”他一句句的命令曼珍,曼珍随他的命令一步步的做,脱了他的马甲,将里头的衬衣敞开,及至到了最后一步,她颤抖着葱白的手指拉开吴敬颐的裤链,握住了热乎乎烫人的物件。“别光握着,拿出来吧。”曼珍上面已经脱得光溜溜的,一双饱满的乳房翘挺着,皮肤散射出陶瓷的光泽,只余腰下一条水蓝色的百褶裙。敬颐双手掐着曼珍的腰肢将她悬起,曼珍的脸庞,红得能滴血,小嘴微微张开,低低的喘气。吴敬颐强忍着冲动,背脊上的肌肉不住地收缩涌动:“自己能坐下去吗?”曼珍一点头,哑着嗓子道:“可以。”敬颐挑眉:“要哥哥肏你吗?”曼珍软着手臂圈上他的脖颈,一双饱满的乳房贴上他光裸的前胸,不住地磨蹭,撅起唇瓣亲吻敬颐的下巴和唇角。“要的”“真骚。”敬颐压着她的腰往下放,让她把自己的物件连根吃进去。他满足的喘息一声,右手插进曼珍后脑的黑发中,灼热的薄唇贴到曼珍的耳边:“你要记住,只有我才能让你兴奋,让你高潮,让你不要脸”曼珍的头脑很是飕飕麻了片刻,精神先肉体一步达到巅峰,她的感官和情感好像已经被人死死的拽在手心中,不服不行。曼珍流了好多的水,还是涨得不行。敬颐让她自己动,曼珍难忍地前后摆动腰肢,渐渐的仰着下巴对着空气呻吟起来,梳好的辫子泼墨一样洒下来。敬颐的喉头不住地滚动,忽然圈住她的前胸后背,猛地往下一压,两条长腿坚实地踏在地上,腰腹开始重重地往上掼。两人在沙发上乱着衣衫来了回乱的,浓稠的精液全数冲进曼珍的花核,曼珍抽搐着累瘫了,没料吴敬颐抽了半软的肉棒,将她拎小鸡一样拎到黑檀木的超大书桌旁,一把扯掉最后的裙子,将她以面朝下的压下,从后再次冲进来。这个姿势最方便使力,男人只要轻轻松松的站着,便能将人干个死去活来。也不晓得做了多久,最后片刻他格外地用力,凿得曼珍鼻头发酸的哭了出来。二人从书房挪到卧室,又是一番上下颠倒的酣战,要不是床板够结实,她怀疑今晚必定要废掉一张床。曼珍累的能立即昏睡过去,然而等他进去浴室洗澡,她偷偷摸摸的爬起来,花穴里的浓精不住地往下流。别扭地夹着腿四处翻找,终于在墙脚九斗柜里摸出一瓶白瓶子西药。她正要把药藏起来,转着脑袋看了一圈,才发现自己有兜的外套还在书房。浴室的水声还在哗啦啦地响,一双滚着水珠的长腿突然从里面走出来,敬颐拿着厚毛巾擦头发,目光如电:“不是叫你躺着吗?”曼珍耷拉着眉眼哦一声,老实地上床去,这才支支吾吾道:“我想洗澡。”敬颐沉沉地盯着她,过了一分钟和缓着语气道:“你不是累了么,先休息一会儿。吃完饭再洗。”说着他套上浴袍,到外间去吩咐把晚餐送过来。吴敬颐在床上搭起小桌板,二人都是饿得不行,囫囵的吃个痛快。到了晚上九点,这才愿意放曼珍离开,曼珍回望着男人冷峻的脸,不是说床头打架床尾和么,他的“和”呢?今天这般那般的不了脸行径就是肉包子打狗,全都白白打了水漂。她郁闷的上了吴公馆的汽车,被啃得发红的嘴唇厥得老高,低声委屈哼:“王八蛋。”ps:作者:哥哥你真是一肚子坏水,真不适合谈恋爱。敬颐:作者你务必要搞清楚,谈恋爱是那种花花肠子男人才做的事情,谈的好就在一起谈不好就分开。我不是来谈恋爱的。两码事金来顺步入正轨之际,天气逐渐转暖,真是说转就转,昨天还要穿毛呢大衣,今天只需要套件薄风衣。曼珍从金公馆出来,阳光金灿灿的,照的到处都在发光。前几天的阴郁不快,被光芒这么扑头盖脸的照,到底消散了很多。一路上她还在想,那条围巾果然就是多买的,人家用不上!等她上了商贸大厦,稳当当的坐进办公室的老板椅中,处理了一天的账目,这下子才真正的笑开了,无他,账面实在是很好看。葱白的手指在棕色的圆珠算盘上打地脆脆响,令人心生快活。落日敞进办公室时,她跟财务将进出流水理个清白,软羊皮鞋的圆尖在桌子底下快活的踢了一脚:“照这样的进度下去,我们什么时候能够还清债务?”财务也是位女士,说来也是奇怪,曼珍的小公司里,女人比男人还多。或许下意识的,她觉得女人更可靠一些。女财务推一把自己的眼镜,想了半分钟道:“有万怡总公司作担保,那些追债的老板都很放心。”曼珍脚尖点地,老板椅往后滑出一道弧线,她转着椅子朝窗外看去,拿手掌撑住自己的下巴,似乎有点儿心事,但出口的话还是万分肯定:“他们担保是一回事,我们盈不盈利又是另外一件事。”曼珍认定金来顺迟早要回到自己的手里,而她需要加快这个脚步。这不仅是她的心愿,也是金先生的心愿。爸爸即使不说,她也很清楚。公司挂在吴敬颐的名头下,她在他的面前便站不直腰板。想要如以往那样撒泼打混,好像也没什么资格。爱不爱他是一回事,金来顺的归属又是另外一码事。曼珍只要认定一件事,便不怎么多想,连开了几天的大会,把工厂的工头和厂长经理都召集过来,各抒己见看有什么好的措施和法子。商议得来来去去地,发现最明智的法子就是把债务变成良性,把以前的雇主都搞回来。文秘将债主的单子列出来,有几位是苏州当地的老板,数额占大份的反而是在两湖地区。曼珍预备携小环风尘仆仆的往外省跑,小环看起来厉害做事也利索,带她完全不需要过脑子。只是两人都为年轻女性,以免在外吃亏,还需要带上一位孔武有力的男性,一是装点门面二是震慑他人。阿冬人很温柔,又做得一手好菜,被曼珍拽到金公馆做厨娘。这位小厨娘喜欢粘着小环,小环又喜欢粘着小姐,于是这三个人亲亲密密的粘成了一团泥巴。阿冬听到金小姐的疑虑,她一反常态的勇敢举荐:“小姐,你要不带我哥吧!”曼珍正在整理文件合同,这些都是要带过去的,她哦了一声,吃惊道:“你哥?你哪门子的哥?”阿冬的娘是个大嗓门的妇女,她没有爹,倒是有位好表哥。这位表哥待她一向耐心,脑子又聪明,所以阿冬既崇拜又依恋他。阿冬把她表哥夸的天上有地下无,曼珍哼哼笑着拖住下巴:“行吧,你把人带来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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