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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牛类相待小牛意欲离职（第1页）

m君由苌莓子说“老牛小牛”，想到了“一起吃青草”，他不禁吃吃地笑起来，其实如此相称感觉蛮好。于是他等着看苌莓子会吹过什么牛来。

苌莓子说：要不然我们以后干脆老牛小牛相称好了。下面我开始吹牛：

这是个“前世今生”的故事：从前有个书生和心上人相恋。不久女孩嫁与他人。书生遭此打击痛苦不堪，一病不起。一高僧决定点化他，便从怀中摸出一光洁明镜给书生看，书生看到了茫茫大海，一名遇害女子裸躺于海滩。此时路过一人，看她一眼，摇摇头走了；一会儿又路过一人，将衣服脱下，给她小心盖上默哀片刻也走了；再路过一人，在附近挖一坑，仔细地将她埋于地下。

书生不明所以，高僧解释道：那个受害的女子，正是你所爱之人的前世，你是第二个过路的人，曾给过她一件衣服和悲怜之心。她今生与你相恋，只是还你一个情。而她最后嫁与之人，正是掩埋她的前世之人。

又一个“离婚”的故事：一个年轻美女子硬扯着丈夫来法庭请求离婚。她抱怨丈夫这不好那不对，可丈夫却大声说：法官大人千万别听她胡说八道。法官觉得难办便问：你们结婚几年了？夫妻同答：三年了。我们都三个孩子了。丈夫还补充一句。法官沉思片刻后说：你们有三个孩子，若要离婚没法均衡，我看这样好了，你们在一起再生活一两年，等生下第四个孩子再来离婚，到时候你们就可以一人分两个孩子。女人还没反应过来，丈夫脸红脖子粗地叫道：不行，难道您没有考虑到，如果再生的是双胞胎怎么办？一听丈夫的话，女人激动得跳起来：双胞胎！法官大人您别听他吹牛啦，哼，我要是靠他，恐怕就连前面那三个孩子也生不出来！

m君看过又吃吃地笑起来，同时，他忽然觉得跟苌莓子接触以后，一向够男人气的自己似乎变了，变得有种女人的乐观意味了。他向苌莓子打过一段话去：

哈哈！好啊，我们小牛老牛的，这样更富于童趣。你吹的牛先让老牛像青蛙一样地笑，然后是思考。《前世今生》很具禅意，令人感觉哀伤、引人沉思或遐想；《离婚》让人啼笑皆非。好故事！哦，对了，前些天我们下班时碰着了，我问你在看什么书，你说你在看《红与黑》，那是否按你读的情况及其感受做过笔录？

小牛现在还在看，但是没有做笔录。你老牛肯定希望我小牛带着研究去看是吧？可我做不到。但还是有些体会。觉得外国人心理行为与我们都不一样，我未必能体会其精髓。那个所谓“漂亮”于连，有些细节描写他与瑞那夫人在一起的亲密：“挽着胳膊，经常陪她与孩子一起散步”，在我们中国会这样吗？还有于连一有机会就偷偷溜到她房间，难道瑞那先生没有和她夫人住一起吗？还有好多好多的与我们中国迥异的人文风情。所以我都看不完了，不想看了，嘻嘻。

老牛还是早些年看过这个中译本，觉得于连这个人物有商榷意义，他也许是红与黑的社会“标志”。你说得对，他们的生活﹑心理与行为方式跟我们的确不一样。这个问题反映了中西文化的某些隔阂。但人性与情感还是相通的。我想，从见习意义上讲：如里面哪些地方有人物描写（外貌肖像﹑神采表情）﹑行为描述（动态﹑静态、举止）﹑心理描写﹑环境描写、事态发展脉络等等，我们可以从中细化出系列读后笔录（但要简洁，抓住重点）。

嗯，我觉得细节方面的描写倒是很精彩。我也刻意仔细地阅读过。可是老牛呀，您还在把我当“作家”培养呀，我一个小牛女子真的没有耐心做笔记的啊。对不起呀老牛。我们又快下班了，今天什么事情也没做。再见，我们明天再谈。祝我的老牛晚上愉快，嘻嘻，我会去逛商场，希望遇到你老牛，只是不知您希望见到小牛否？

希望，希望本在田野上，要“隙”着眼睛到处望，可是牛眼太大了，就怕打上一个牛呵欠，把个小牛忽略了。不，我这是说笑啦，你小牛的自然风采特别吸引眼球让牛类最容易发现了。到时我可能要去那个“鸭加鸭”买一把青草。

只怕你老牛到时候看见小牛就想躲开啦。哦，您这说的买青草是什么意思？

哎呀小牛，我这头老牛也算公司的牛、家庭的牛，每天耕地才有青草吃啊。这你都不知道？就是说要去买青菜啦。你刚才说我躲你，老牛可不会捉迷藏，都老大的牛了。其实从我们正式宣布“成立父女共和国”之日起，老牛一直有个愿望：共同建设我们的共和国！甚至我想我和我的朋友，你和你的朋友，大家一起来作为公证人在一家风雅别致的小酒店里用餐，大家谈笑风声，为我们父女共和国“签约”而兴高采烈，哈哈！

你老牛怎么又说到父女俩怎地怎地？不过，你老牛说的还够正规呢！机会是有的呀。只不过这个别致的小酒店是什么级别的？三星级还是五星级？

这机会有没有在你定了，这店子嘛，反正我们老牛小牛“共和国”成立不会去北京庆典吧？哈哈！那样可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好好，不管它三星彩旗还是五星红旗，都随您飘啦，您老牛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唉呀老牛，小牛我很烦，你知道的，我们早前就又调配工作了，虽然仍属财管数据，但大都在跟供应商打交道了。这个月我又新增了近十家供货商，加上原来的共有三十多家了，还有上次我告诉您我要负责的那些事务，现在都忙晕了。老牛呀，小牛刚学会犁田啊，唉，我真的不做了！

怎么说呢，这个你小牛可要设法让他们了解你的诉求，你小牛的工作负担不能太重。不过公司大了绩效不明也是个问题！耕地的牛越好用越受亏！你要学会保护自己啊小牛姑娘，事情多任务重，可能到头来一件事都难做到那么对那么好！再说小牛也受不了。如果你不想说，老牛找个机会把你的情况反映一下。我只是作为旁观者说说实情。

对于工作，我认为现在公司给我的待遇，买不到我所付出的精力与价值，所以小牛认为自己不值钱，但是老牛你也不用为我急更不用为我去做，那样你我都不好。小牛我挺过一段时间后就要走了！只是我舍不得老牛你。

只是，小牛啊，老牛说实话，但不是批评你。一年两载的找公司换工作也不太好，你小牛又不是不聪慧更不是没能力，要变不可能为可能。如果你的能力可以释放就挺过去吧，小牛！到时候抓住机遇晋升提薪也有可能呢；但如果长期这样当然不行。只是，小牛要走哦！你走了老牛更会想你。

老牛，什么机遇呀？我对这公司算是看透了！你看四元小姐做了一年半了还没转正，还是拿日薪没有转月薪，而我还能指望他们青睐我吗？算了。

好了，小牛，我们不说这个话题了，伤脑又伤神！老牛现在想念着你，可是老牛又要去开会了！

我小牛又何尝不是？你老牛不在我就自各说了。你的计算机也真牛，刚才又把我踢出来，好久也无法进入。

……老牛你还在开会呀，小牛等着跟你说话啊！

哦，老牛回来了。通过会议，我觉得公司变化较多，变化多机遇相应较多，老牛劝你暂时坚持吧，小牛。

我真要坚持吗？只怕小牛身体瘦小势单力薄，承受不住。再说我也没有那么坚强！老牛呀，你也不用担心，小牛会善待自己，无论怎样我首先会爱自己的。

跟你吹牛吧！据老牛分析，现在全球工业化、信息化，随着行业品牌的提升，需要的不只是人们一般的体能与技术，而重要的可能是人的智商与创新和人性的亲和力。所以年轻女性也会在这个世纪会扮演重要的角色。

老牛你这是说憨直的牛话。你说的这形势是七年八年之后怕有可能出现吧？七年八年之后我已为人妻母，就没有现在这样的斗志与条件了。嘻嘻，如果我以后的老牛先生不再让小牛工作呢？所以我怕自己赶不上那个时代。

哈哈，你个小牛莓子真率直！你才满十九岁啊，现在就谈到为人妻母？不过你以后就那样小鸟依人了吗？你可以成为自由职业者啊，现在也不希奇了，可以在家里办公（还可以有第二第三职业）。小牛你看，这是多么理想的时代。

因为在你老牛面前，小牛无话不谈。您的描述是很理想。地，而最好是我自己办一家公司，自己做老板娘。

正确！小牛你有这样的抱负那再好不过了。老牛举双手双脚赞成！

那你不是要躺下来，小牛才能见到你四蹄朝天？嘻嘻。只是那一天什么时候到来，而这一天又要过去了！今天我们牛类的时光过得好快呀！老牛，我们明天再见。祝老牛晚上愉快！好牛好梦！

下班铃声已响，m君没再向苌莓子回话。这一天来手上做了不少事情，同时从中偷闲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让他感觉也不算累，而且过得有趣。今天苌莓子要求“牛类”相处似乎很是中意。这样聊起一些话题也够轻松了。

第二天早早上班，m君照常进入那个秘档。他向苌莓子打过一段话去：

时间有如白驹过隙，只是老牛驾驭不住这匹飞奔的“烈马”，因此又离坟墓近了一天，你小牛呢又青春了一天。老牛可以强迫自己愉快，但这年代牛类能有多少好梦？老牛只是希望你小牛学学公关商务之类，给自己以真正的价值定位，因为你很会说话，国语口音非常标准。

你老牛又在关心我？你还离坟墓近了一天？你老说鬼话吓我！不过你说的让我想起法国香水：巴黎是香水之都，各种各样名贵的香水价格不菲。可是有一种最古老最普通的香水的标价也非常昂贵。这要说的大概意思是：你给自己定多少价值，你就有多少价值，别人也会认同你的价值。嘻嘻，对了，老牛呀，我已经同上司说了辞职，他说考虑考虑研究研究再回复我。我决定要走，星期一上交辞职单。再见了，老牛！

小牛的牛脾气又上来了！老牛了解你的个人能力，可老牛舍不得你就此辞职。哦，这时老牛我又要去人事部那边犁地了，交涉一些耕作的事情，要一两个小时才回，我们再说。

对了，老牛，今晚有个新商场开业，你快去看看。你应该知道吧？这商场够大的呀！肯定也有各种各样的蔬菜呀水果呀，看得你老牛眼花缭乱。

……

你还不回来？小牛真的决定要走了。

不牛啊，这么快就决定了﹖叫老牛怎么说呢？我们牛类相识”一场才近一年之久哦！小牛，现在天热，老牛每隔两天才去买青草的。肯定要去你说的那家商场，你真去吗？这期的月刊还没有出，你的稿费60元我可代给你，好吧，就这样有话到时再说。

不急嘛，老牛。我辞职还要做半个月呢。稿费你要是不小心花掉了也没事。我可能不去商场，如今我已是囊中羞涩。老牛你慢慢忙吧，小牛我不打扰你。好啦，又快下班了，祝老牛晚上愉快！

好好，老牛晚上愉快。小牛晚上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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