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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一只癞蛤蟆!样子和一般的赖蛤蟆没有区别,只是体型稍大,诡异的是,它的头顶生了一小丛头发,偏分着,让我感觉分外熟悉,好像从哪里见到过。另外,它的眼神比较奇怪,不知为什么让我想起那个没有在湖中救起的民工,眼神中对我充满了忌妒和憎恨,欲对我杀之而后快!“我抓不住了!”头上的污渍再说,然后绳子就开始抖动起来。我心想这下我完蛋了,肯定要摔成肉饼了,于是什么也顾不得,破口大骂道,“你奶奶的包大同,不守时的混蛋,你要害死老子了!”话音才落,身边一米的地方突然“哗”的又垂下一条绳子,而我抓着的这一条却劲力顿失。我没有时间考虑,在手上失力的一瞬间,脚蹬着墙面一跳,抓住了旁边那条绳索。才一抓紧,就觉得头上有热力袭来,下意识地一躲,就见一团小火球向下砸去,直袭到摔到地上的跳楼女生和癞蛤蟆的头上,同时还燃着了那条掉在地上的绳索。只见火光到处,那三样东西“咻”的一下全不见了!“快上来!”包大同的声音轻喊。我三下两下爬上去,就见一个浓妆艳抹的长发女鬼站在窗口!我想也不想的一拳挥去,女鬼痛叫一声,立即倒地,但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你它妈的,为什么打我?”却是包大同的声音。我跳过去,用膝盖顶住女鬼的咽喉,“说,王茹的三围是多少?”我怕被幻化的恶灵骗,非要问个问题确认不可。我这问题是绝版问题,恶灵不会感兴趣,可却是包大同最感兴趣的。“85——61——89。”女鬼毫不犹豫地说出。我松开了他,证实他确实是包大同不假。包大同爬起来就火了,“为什么打我,你给我说清楚,不然我和你没完!”他压低声音吼,在黑暗里听来感觉毛毛的。我知道打错人了,可是不肯认错,也低声道,“谁让你装扮的像个女鬼!丑死了!”“废话!如果真有脏东西,发现我是个男的,会上勾吗?我好不容易改变气息,让自己闻起来‘阴’一点,又找来假发假胸化妆,你还打我!你等着,天亮了我要打回来!”“我怕你吗?”我继续嘴硬,“你不想想,有女生睡觉还化这么浓的妆吗?这不是欲盖弥彰吗?真是天下癞蛤蟆我们学校的宿舍楼都是一个建筑格局,中间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是一间一间的寝室。娜娜住的这间寝室正巧在走廊的中央,而声音是来自走廊的另一端。只听那脚步声清晰的传来,一下一下很有节奏,好像有个人用平稳的速度慢慢走着,每走几步,就停一下,似乎是每到一间寝室的门口就停下来向门里窥望一样。脚步声到了我们所在的寝室也停住了,隔着门板,我听到一声深深的叹息。接着,脚步声又渐渐远去,慢慢走到了走廊的另一端,然后又返了回来,这样走了好几个来回。“怎么回事?”我用极低的声音问。包大同对我比划了一下,意思是叫我躺到上铺去藏起来,不要出声,他自己则在门板上画着什么符咒。夜太静了,只是手指轻划木板而已,竟然也发出轻微的“唰唰”声,等他画完也钻到我对面的床上去时,正巧那脚步停留在门口。这一次,脚步声没有再向前移动,而是轻“咦”了一声,就定在我们房间的门口不动了。我屏住呼吸,一动也不动,眼见着门上的球形门把手慢慢的转动了,然后发出“卡”的一声,反锁的门开了,一团模糊的白色雾气飘了进来。那雾气很冷,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气,中间缠绕着水草一样的黑色头发,从我身边经过时,迎面袭来一种窒息感。我忍耐着,躲在被单下往外偷看,只见这雾气慢慢移动到窗边,拉开了一直挂着的窗帘!窗外,一张血脸正贴在玻璃上!是那个跳楼的女生!两个“不明物体”就这样面对面了。“哗啦”一声,一只手穿透了玻璃,抓住了那团白色雾气。向下猛地一扯,那白雾瞬时凝成一个人形,从窗口跌了出去。同时,跳楼女生爬呀爬的从窗口中爬了进来,找到包大同下方的床,森森的笑着,一下子扑在上面。人形瞬间消失,只剩下那件带血的短袖睡衣!“丹朱口神,除秽除氛。舌神正伦,通命养神。众千齿神,却邪卫真。喉神虎贲,气神引津。心神丹元,令我通真。思神燎液,道气长存。急急如律令!”包大同突然念起神咒来。他出声的太突然,吓了我一大跳,还以为又出现了什么,“霍”地坐起。只见包大同在床上翻滚了一下方向,趴在床边上,一手拿了一张符咒指着下床,“循环已毕,去吧!”“我冤啊!”一个尖利的女声从下床上传出,接着那件睡衣“腾”的一下窜了出来,飘在半空之中,“嘤嘤”地哭泣了起来!它在房间中飘来飘去,似乎是寻找着出路,有几次都蹭到了我的鼻尖上。让我浑身发麻,但无论如何它都没有冲出房间。“唉,不必执着,恶有恶报啊!”包大同叹息了声,一直指向睡衣的手指轻轻动了动,画了个小符。登时,一股无形的漩涡形成了,把那睡衣向床的方向吸着,睡衣不肯就范,痛苦的呻吟着挣扎,包大同只好又加上另一只手来施法。这下,它坚持不了了,整件衣服缩成一缕破布样的东西,“唰”地落回床上,看似“痛苦”的扭动了起来!包大同摇了摇头,仿佛有些不忍心,但还是把手中符咒施到了下床上,那睡衣立即着起火来,发出痛苦的喊叫声,虽然声音很小,但却感觉像指甲画过玻璃一样刺耳。“我不想烧你,可是你执意不去,我只好送你一程!”他说着,跳下床来,眼看着那睡衣迅速成为灰烬!“下来吧,等我抱你吗?”他头也不回的对我说。“你这是什么路数?”我也跳下床来,看着那堆灰烬说,“你把她弄哪里去了?”“自然是她该去的地方。”包大同还是不回头,“她死得冤枉,所以才会一直不去,刚才我是让她重演被害的过程,了却她一桩心愿。可是她还不肯走,非要看到恶人正法,我只能强行送她走了。”“你还是没说她去了哪里。”“等你死了就知道要去哪里了,不过以你这种智商,可能很难理解!”包大同突然转过身来对我做鬼脸,眼睛翻着白,一口小白牙全部露在嘴唇外面。我这一晚经历太多非常理的事了,他突然摆一张扭曲的脸在我面前,着实吓了我一跳,而他好像很得意在我身上造成的效果,“总算报了你打我的一拳之仇!”他笑咪咪地说。我气结,想和他理论,可是门外那“踢踢哒哒”的脚步声又来了!“怎么只解决了一个?”等那脚步声从房门前经过后,我低声说。“这一只是水里的,我要到她丧生之处才能施法!再说我不是解决她们,都是可怜的人,我只是送走她们,不让她们做错事而已。”“那她为什么来这里?”“这里是她最怀念最想来的地方啊,或者,她是从这里被勾走的,笨蛋!”包大同还在逮机会报复我。“难道是小玲?”我不理包大同的挑衅,满心惊讶着这个答案,“看来这个湖还是有问题。”“我早和你说那湖里有怨气。”“我们去烧了那树林。”我狠了狠心说。“好啊好啊!”包大同看来有些兴奋,不像是为了驱魔,好像是觉得烧树林很好玩,“但是烧了树林只能让阳气旺盛,但现在湖里已经有了怨气,那是要化解的,只是烧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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