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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才落,那些蛇如放出闸的洪水一样,涌动着、交缠着、贴在草地上,急速向阮瞻这边“奔涌”了过来!阮瞻并不慌乱,脚下甚至还是没有动,不过手中却虚空画了一个阴阳八卦样的符咒,然后推出去一样向前一挥。溪边空地上,也没见有什么有实体的东西出现,却传来一阵“嘎吱嘎吱”的关门声,同时地面上出现了道半圆形的浅痕,好像有人画上的一样。当那些疯狂窜过来的蛇到了这浅痕边上时,竟然过不来了!“爬过去!”黄博恒急得大喊,同时以古怪的鼓声催动这些不能自我控制的毒蛇,指挥它们爬上这看不见的保护罩。蛇嘶叫着,蜿蜒着向上爬,远远看去,好像是许多条蛇凭空被挂在半空中,而从小夏这边却只看到蛇腹蠕动着,让人感觉无比恶心,而且全身发麻!啪嗒——一条蛇落了下来,然后又是一条,虽然在鼓声中它们不住的向上爬,但却好似永远也爬不过来似的,到达了一定的高度就会落下来!黄博恒怪叫一声,仿佛不相信就这么轻易失败,站在后面又跳又叫,平时精心维持的风度一点也不见了。眼见那些蛇的力量明显不足,奈何不了阮瞻,干脆放弃了敲鼓。鼓声一停,那些蛇全从半空中掉了下来,像下了一阵蛇雨一样落在地上,盘成一团,蠕动不止!此时,黄博恒又抽出身边的一柄刀。那柄刀一直挂在他的腰间,刀鞘华丽,一直以为是装饰品的,但当他一抽出刀来,凭借月光下反射的寒光就知道是一柄梨刃,决不是佩带着玩的。只见他挥倒猛砍周围的树木,没砍断一枝合适的树枝就从怀里掏出一条奇异的、系成圈状的麻花丝线,想也不想的套在断枝上。差不多这么做了十几次,他忽然盘膝坐倒在地,手上捏了个奇怪的决,开始念起咒来。他每念一声,身边的断枝就耸动一下,等他念咒的声音变成“嗡嗡”声时,那些断了的树枝就像僵尸的起尸一样,直挺挺的立了起来。“去吧!”黄博恒又是大叫一声。那些树枝跳了起来,好像真正的僵尸一样,不过更加诡异,即没有五官,没没有四肢,却一跳一跳,枝叶乱摇的一直冲着阮瞻的方向而来。这时,黄博恒又敲起了鼓,那结盘在一起厮磨的蛇听到鼓声,也迅速分开,又对这无形的防护罩开始“攻城”。“就这几招吗?太差了!”阮瞻冷冷的说。只见那些妖异的树枝也到了跟前,不停的“拍打”防护罩,发出猴子一样的叫声,那些蛇更是前赴后继,可那看不见的大门只是发出“砰砰”声,却分毫未损。“你等着,还有哪!”黄博恒声嘶力竭。“不用了,我没有时间浪费在初级蛊术上!”阮瞻冷酷的说,同时撤掉了防护罩,结出了那个会烧出烈火的手印。嫁接“砰”的一声爆响,阮瞻并没有把这个火手印打到黄博恒那边去,而是打到了地上。但只那么轻轻一挥手的力量,却打得地上尘土飞杨,连紧贴地面的植被都被一瞬间烧焦了,露出一块两平米大小的土层。而随着这块圆形土层的露出,一个肉眼看不见的圈子循着它的外侧迅速向远处扩大。只见地面像刮过一阵狂风一样,隐形圈子所到之处,所有的植物全向一侧倒下去,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结界的边缘,贴在结界墙上,然后“哄”的一下燃起了熊熊的火焰!这下,所有的参与者都在圈子里了!因为阮瞻在,小夏一点也不怕,可黄博恒却惊叫一声,向前跑了几步,迅速甩掉燃着了的外衣,惊惶之下,也顾不着控制他的“帮手”了。那些凶猛的蛇和妖异的植物一但失去了魔法的支配,面对着四周燃烧的火墙立即恢复了自然本性,惊恐地逃窜起来。没有动物和植物在面对能毁灭一切的烈火时是不害怕的,所以空地上的场面一下大乱,但是却没人能出得去!一直站着不动的阮瞻站在那里看了几秒钟,皱了皱眉头,然后终于动了一下,眼睛死盯着黄博恒,迈开大步走了过去。他走得那么霸道和直接,气势汹汹、杀气腾腾,一路走一路结着手印,看也不看地随手拍出,“啪啪”的脆响声中,一团一团的火焰在他挥手之处燃了起来,烧得那些毒蛇和系了麻花丝线的树枝“吱吱”乱叫,巨大的火团里一副群魔乱舞的场景。“你别过来!你别过来!我要和你斗蛊术!”眼见阮瞻走得离自己越来越近,已如惊弓之鸟一样的黄博恒,被阮瞻那副要生吞活剥他的模样吓坏了,开始在圈子内乱跑。可他跑到哪里,阮瞻就一个火手印赏过去,把他活动的空间挤得越来越小,直到最后,他被逼到两棵树的夹角之中。“这不公平!我并没有准备好!”黄博恒惊惶不已,边说边在身上乱摸。可他忘了他的外衣已经在被烧到时脱掉了,此刻他再也不能从怀里掏出那些奇怪的瓷瓶。“你在野店袭击我们时,可没让我有时间准备一下。”阮瞻又逼近一步。黄博恒不回答,只是拼命向后缩,一下子从树缝中向后翻倒。一落地后,他就手脚并用的爬开,却被两三步就赶到的阮瞻一把抓住衣领给拎了起来。“别让我看不起你!”他又重把黄博恒放到那两棵树的夹角上,“我非杀了你不可,可是我不想污辱你!”“不,别杀我!”“可惜,在你给万里下死蛊的那一刻起,你就断了自己的活路。”“只要你不杀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不——我可以把财产给你三分之一!不然,一半也行!好吧,全给你!”黄博恒在绝望之下,开始谈条件,“一条生命算什么,你有了我,朋友——多得是,女人也一样。全给你,拿去吧。只求你放过我一条生路!”“别废话了,我没时间。再说你没心肝的东西也不会懂。”阮瞻面无表情地说。和黄博恒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差不多快贴在一起了,他用肢体语言明确的告诉黄博恒,他对这个金钱的提议有多不屑一顾、多么的鄙视!黄博恒惊恐的说不出话,眼神都散乱了。他静默了几秒钟,终于明白眼前的男人是无法收买也是他无法打败的,于是彻底的死了心,心中生出一种要鱼死网破的念头。他心里打着鬼主意,身体继续向后缩。脸色虽然惊惶无比,但一只手却下意识地背在身后,一番摸索之下,突然摸到了一件东西,让他阴险的内心升起了一线希望。别在他腰后的,是外表看起来像装饰品,实则是用作砍伐的利刃。现在阮瞻离他太近了,几乎是送上门让他杀他!“你可别怪我!”黄博恒握紧刀柄,大叫一声,猛地从背后挥出那柄寒光闪闪的刀,拼尽全力向阮瞻砍来!距离那么近,他又用了那么大的力,阮瞻应该必死无疑的!可是没有他感觉中砍向柔软物体的手感,也没有鲜血喷流到脸上的灼热感,只觉得手腕在半空中被铁钳一样的手抓住,一种手腕要折断的疼痛直袭过来,让他哀叫一声,不自禁地松开了手。刀,已经到了另一个人的手中,正是他的对手!“就等着你奉献武器呢,用我的手杀你,真怕脏了我的手。”阮瞻面容冷酷,把那把锋利的刀放在黄博恒的脖子上比画了一下,“但愿你是值得我杀的!”“什么意思?”黄博恒哆嗦地问。其实他已经不能思考,只是本能地问了一句。阮瞻没有回答,毫不犹豫地挥手横砍,下手又快又狠又准。月光下,只见银光一闪,然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黄博恒的头就这么和他的身体分离了,咕噜噜滚到草丛里。站在阮瞻影子里的小夏什么也看不到,因为阮瞻总是特意面对着月光,这样小夏就被他永远护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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