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不会有人知晓,宁馨那不动如山的模样,不过是强撑的表象。此刻她的识海之中,正有一道阴冷的声音如跗骨之蛆般反复蛊惑,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扎进她的心神:
“事到如今,洪荒大地早已血流成河、死伤无数,你当真没有半分后悔?你好好看看——那些本该在灵脉间修行、在山川间繁衍的生灵,如今成了无主孤魂,连一丝神魂残息都没能留下;那些本该护佑族群的大能,如今尸骨无存,都断送在了这一劫。你还敢说,你所做的一切是正确的?”
那声音顿了顿,又添了几分诱哄的意味,字字句句都戳着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若当初你不曾掀起这波澜,不曾逆势而行,你与你的孩子们此刻早已安稳修行至准圣巅峰。待封神量劫落幕,圣人受天道约束,再不能在洪荒轻易露面,届时你们便是这天地间最顶尖的存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何等自在?”
“可现在呢?”声音陡然转厉,带着几分嘲讽的冰冷,“你们却要躲在这暗无天日的角落,为了一线生机拼死搏杀,连安稳呼吸都成了奢望。你付出的这些代价,承受的这些苦难,真的值得吗?”
每一句蛊惑都像潮水般冲击着宁馨的心神,她指尖悄悄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平静,只是眼底深处那抹不易察觉的动摇,正随着那声音的蔓延,一点点扩大开来。
识海中的蛊惑声还在不断盘旋,宁馨只觉得心口像是被巨石压住,连呼吸都带着滞重的疼。那些“安稳修行”“顶尖存在”的诱惑,像甜美的毒药,一遍遍冲刷着她的意志——是啊,若当初选择妥协,她和孩子们何至于落得如今这般颠沛流离的境地?
可就在这动摇即将吞噬理智的瞬间,脑海中忽然被一幅幅苍凉的图景填满——那是她曾在天道推演中窥见的、洪荒衰败的终局:昔日云雾缭绕的仙山渐渐褪去灵气,裸露的岩石上爬满青苔,再无仙鹤栖落、灵鹿奔跃;奔腾的天河变得干涸,河床裂开深深的沟壑,连曾滋养万物的灵脉,都如枯槁的藤蔓般一点点萎缩,最终只剩微弱的气息在地下沉寂。
更让她心口发紧的是,那些曾在洪荒大地上叱咤风云的神仙妖魔,正随着时光流逝慢慢消散:腾云驾雾的仙者失去了飞行的力量,只能在凡尘中蹒跚行走,最终化作一抔黄土;啸月的妖狼再也唤不醒血脉中的力量,眼神变得浑浊,在饥寒中倒在荒野;连曾翻江倒海的水族,也被困在日渐干涸的水洼里,无力地摆动着尾鳍,直至气息断绝。
天地间的灵气越来越稀薄,曾经能让草木瞬间开花的灵泉,变成了浑浊的泥水;能助人突破境界的天材地宝,早已不见踪影。整个洪荒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从生机勃勃的修行圣地,一点点退化成了凡俗人间,再也寻不到半分仙魔踪迹。
这图景太过真实,真实到宁馨仿佛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尘土味,能感受到灵脉断绝时天地间那声无声的叹息。也正是这股深入骨髓的苍凉,让她原本动摇的心神猛地一震——她若此刻妥协,眼前的颠沛流离,或许只是洪荒衰败的开始;她若放弃抗争,孩子们未来面对的,便是这样一个灵气枯竭、再无希望的世界。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穿成恶毒女配后,她摆烂成白月光 从肝经验开始长生 我的剑比你的枪更快 果宝特攻似乎正参加副本的样子 大唐:开局单挑李世民! 快穿:魅魔的万人迷日记 社恐的我误吃毒蘑菇能通灵了[综艺] 六零漂亮医生,重生改嫁最野军官 大小姐医武双绝,他们好爱 仙灵妖神记 修仙之我让剑圣入赘 万古龙皇 扮演岩王帝君多年后,我穿回来了 请玩家不要招惹软糯NPC 搞钱买山头养老 狂徒下山:我有五位绝色师父 身份被夺?八零真千金带空间虐渣 天灾降临:我在末世囤物资躺赢 天降龙爹地,娃综对照崽爆红 快穿之炮灰女装大佬逆袭记
她曾经经历九死一生助他踏上了帝位,她曾经贵为贵妃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扳倒了他的皇后,她一直以为她就是他的最爱。然而,在她苦尽甘来就要被册封为皇后的前一晚,她却被他悄无声息地毒杀看重生到现代的她又遇见了他后,会做出怎样的选择。(本文女主不会拘泥于宫斗或是宅斗,她会用与生俱来的本事放眼天下走上顶峰,这里将会是一个国宝的世界。)...
吾有一口玄黄气,可吞天地日月星。天蚕土豆最新鼎力大作,2017年度必看玄幻小说。...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网王梦的继续作者宁雁奴文案这是一个关于网球的梦,继续的梦境里到底会有什么?主立海大,原创男主,cp为幸村精市。争取不要太ooc,还请多多包涵。内容标签情有独钟重生网王搜索关键字主...
百花发时我不发,我花开时百花杀。一场爱恨纠杂的阴谋导致她上错花轿,嫁给了一个动不动要弄死自己的药罐子夫君。三年后爱妃,本王觉得你我之间的缘分乃是天定,不论如何都分不开的那种,某王若有所思的感慨。被点名的女子放下手中信笺,斜眼看着他,淡淡道不好意思,肆意怀了猴子叫我去江南陪她安胎,你七弟来信说漠北搞事情,叫你带兵远上北疆。某王一声哀嚎,爱妃,难道你的良心不会痛吗?女子嘴角嘲讽一勾,我没有良心。...
第1章薄荷酒by花误呀第1章谢然是从一个小旅馆里被捉回来的。阴暗又潮湿的旅馆,艳俗的粉色壁纸斑斑驳驳,还长着霉菌,电视机只是个摆设,屋子里除了一张床就是一个扶手椅。姜穆在心里皱了皱眉头,灰蓝色的眼睛不带温度地看向了缩在床上的谢然。谢然从出生起就没待过这么脏乱的地方,他像个误入了暗林的小鹿,坐在潮湿肮脏的白色床单上,...
婚礼上,她豪气放话,在场的,谁敢娶,我就敢嫁。秦少璟当众应声,她却欲哭无泪的表示,先生,剧本不是这样走的啊白天,他是不近女色的冷面阎王,晚上,他是食髓知味的撩妹高手。买,孩子跟你保你,我妈会游泳,睡觉不打呼噜,眼里只有你一个。现在,能嫁了吗?席凌颜不依不饶,这就是求婚吗。哼,一点都不浪漫。秦少璟干脆扑倒,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用遍所有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