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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结业实考（第1页）

......

“最后，我希望你能将此销毁，这是爸爸唯一能保护你的方式。

再见，我亲爱的孩子。”

肖小闭上眼默念‘esc，再睁开眼还是在刚才的屋里，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丝毫变。

肖小随手把头盔摘了下来，项链小心地拔了出来挂到脖子上，白色的细绳隐约和皮肤一个颜色，不认真看很难发觉她脖子上还带着项链。

偌大静谧的房屋里，只有电脑客户端发出隐约的亮光，被光亮照到的墙面上可以看到一道人影，如玩偶般身躯弯曲成各种角度诡异的姿势，动作缓慢而又柔软，带着某种韵律，隐约还有种身体曲线的美感。

光照在肖小面孔上，细嫩的小脸上已是汗珠涟涟，双目紧闭，睫毛被汗水浸润，又黑又亮，偶尔颤抖间宛若展翅欲飞的翅膀，在下眼睑形成一片扇形阴影。

身体因为被扭曲成各种奇特形状，可以看见表皮下的肌肉再被最大化拉扯颤动着，肌肤浮上了一层淡淡粉色，像是三月初绽放的桃花，雨过天晴后的艳霞。

一连做了好几个动作，肖小最后才承受不住地倒在床上，脸压着松软的被褥喘息着，目光有些迷茫地看着前方。

越来越难了。

整部身法一共有二十四套，她从七岁开始练，现在过了七年才堪堪练到第八套动作，当初一年练两套，后来一年一套到现在快两年才能勉强把第八套学会。二十四套身法她全都记在脑海里，已经扎根是如何也忘不了的，但是第八套后每个动作却连第一招都完不成不了。

没有想太久，等身体疼痛渐渐缓和下来，肖小便把衣服穿上，带上换洗衣服打算去洗澡。

衣柜轻松地被推回原地，开门的声音在黑暗里有点响，不过这个时间工人都回去了，厂里也就剩下些机器人还有肖芸鲁达夫妇。但现在地球房屋几乎也都是半自动化钢铁自造，隔音效果*性极佳，只要不开门根本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肖小从房屋里走出来，身影逐渐隐秘在黑暗里，她没有开灯，黑暗对她已经没有任何影响，她甚至能看到墙上的摄像头对她照了两秒，随即又转开了。

“你说琳琳怎么最近都不给我们联系？是不是在学校里受了什么苦，还是没钱了？”肖芸带着担忧的声音从一旁房屋里传了出来。

“那明天再给她打些钱，留信让她上网和我们见见面。”

在宁静的半夜里鲁达的声音似乎也带上一丝温柔，对女儿思想担忧的模样与白日凶猛粗狂截然不同，但这一切对肖小来说都没有特别影响，脚步不轻不慢从门口走过，直到进了浴房里，两人对话的声音才渐渐消失。

肖小出来后，两人已经睡着，鲁达的呼噜声一阵一阵地传出来，伴随肖小走了一路。

房间里电脑客户端执着闪烁着绿色亮点，肖小走过去连上客户端，一个虚拟身影投射在半空中。

劳拉女士有一头很漂亮的红色头发，肖小没有亲眼见过但是网上效果确实很漂亮，特别是她愤怒的时候，头发好似一簇摇曳的火光，“肖同学！作为你应试教育的负责人，我必须严肃申明，你已经有三个星期没有上网上课了。我不管你的监护人以什么理由让你请这么久的假期，但是明天就是结业实考！如果你还想着离开那鸟不拉屎的地球，明天就给我上网考试，还有这同样也是你学生应尽的义务，就算你的监护人也没有任何理由能阻止你结业实考，明白？”

录像最后一幕以劳拉女士双手叉腰，横眉怒目来结束，好像想借此恐吓到她的学生来参加实考。

肖小欣赏般看了两眼劳拉女士的模样，随手‘哔——’关掉了录像，直接上床睡觉，一丝想回信的意思都没有。

肖荷，鲁达是不会放她离开地球的。

她也不认为完成了小小毕业测试就能改变这个结果，既然如此又有什么好参加的，反倒以后终于不用再抽出时间上学倒是件好事情。

肖小换了一个姿势，双手碰到胸前的硬物，渐渐入睡。

随着肖小会的身法越来越多，用来睡觉的时间越来越少，特别是这三个星期，白日加强工作时间，就算没上学也只睡五个小时，但她每天醒来精神都格外好，并没有少休息而萎靡，肖小觉得她可能还可以少睡些。

这时候天不算大亮，窗外朦朦胧胧一片，电脑客户端的提示绿光就格外显眼。

肖小从浴室洗漱回来，换了一条白色棉裙，将黑发从后领里放了出来，把项链妥贴放好，要出门前还是把录像放了出来。

“肖小同学！你竟然不回你应试教育负责人的信息！”劳拉女士将一头红色挽起，几缕搭在黑色镜框旁显得格外死板严肃“现在我慎重向你提出警告，如果今日你不来参加实考，我今天就向教育局申诉，你和你的监护人将会对此付出超额的惩罚，不要企图用那些小钱逃避惩罚，更何况你们地球人有钱可言么。今天一定要给我来参加实考，明白吗！？”

肖小忍不住挖了下耳朵，劳拉女士的高分贝让她耳朵有点不太舒服，但她决定还是给这位敬业的教育人回下信息。

“劳拉女士，我是肖小。”肖小的头盔没有录像功能，连着六年时间，网上同学每每只能看见肖小两个字在教室里晃悠着，所以自我介绍完后才继续说道“谢谢你再三提醒我参加实考，但我不会去的。”

今天的工作早餐只有一瓶营养剂，肖小稍稍郁闷下为什么苹果籽不发芽，还是一言不吭地把整瓶营养剂倒进嘴里。

肖芸看着肖小咂两下嘴，有些冷笑说道“今天一大早又收到你那教育负责人的信息，她让我准许你上网实考，但我拒绝了。”

肖小将口腔里的苦涩味咽下，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你也知道实考是浪费时间的事情，反正无论如何你是离不开地球的，既然如此又何必浪费一天。从今天开始你好好工作就行了，教育局那里也不会真拿我们怎么样，知道了吗？”肖芸看着肖小没什么反应，脸色也好了几分“其实你应该感谢我，要不是我你哪有现在的吃喝住行，不被丢到保护圈外就不错了。”看着肖小手里还捏着营养剂瓶子，肖芸又说“就算这些不提，你这手。”

肖芸拉起肖小的右手，看完正面又翻来看反面，认真赞叹“这多巧的一双手啊，要不是当初我花了一笔钱砍了你这第十一根手指，哪里有现在这么灵活这么健康的手？”

肖小右手忍不住抖了一下，当年断指的痛似乎已经深入骨髓成了身体反应，但是胸前的硬物又在提醒着她，“谢谢，姨母。”

肖芸很开心笑起来，脸上的细纹都舒展开了，看着竟比平日年轻漂亮“知道感恩就好。”

停顿一下，肖芸又接着说道“现在琳琳已经离开了地球，以后估计就在外面扎了根，姨母现在这工厂以后还不是你的，现在好好做，就是为了你自己以后打算，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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