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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无法，只得把口罩摘下。摘下口罩后的林羽，才有了一点平日里的样子。陈清风双手捧起林羽的脸，揉啊揉，爱不释手，“真好看，我莮朋友可真是太可爱了！嘿嘿嘿——”林羽抓着陈清风的手，要躲开，“啧，你别把妆给弄花了！”陈清风就不动了，就这么看着他，眼里是林羽看不懂的情绪，好像怎么也看不够。林羽见他不说话，有些不安，“怎么了？你不僖歡吗？”陈清风摇摇头，“僖歡。”这问题是林羽先问的，陈清风给了他想要的答案，林羽却高兴不起来。“那，你僖歡这样子的还是平时的样子？”里面还有另一层林羽无法宣之于口的问题，你僖歡的，是女生吗？陈清风心里咯噔一下，这跟对象问你今天好看还是昨天漂亮有什么区别？他想不出什么高情商的回答，只能选择一个最保险的答案。“我都僖歡，只要是你就很僖歡。”林羽就猜到陈清风会这么说，他拨开陈清风的手，“呵，你平时可不像现在这样高兴。”“这不是一时觉得新奇嘛。而且你也不可能天天这么穿吧？我今天不看个够就亏大发了！”“随便你，反正你怎么说都有你的道理。”说完，林羽也不再追问这个问题，起身戴上口罩就要走。陈清风拉住他，犹豫再三还是说，“口罩一定要戴吗？”林羽手上动作也没停，“戴着吧，我怕有熟人认出来。”“好吧。”陈清风有些不甘，但也不好多说什么，林羽为了能与他正大光明地牵手漫步在大街上、在人群里，主动穿了女装上街，他不能要求太多了。穿了女装，还是有些好处的。比如，他与林羽牵着手并肩而行时，不会引人侧目。林羽甚至会挽着他的手臂，在过马路时，朝他靠近。两人的距离不再受制与性别，就算手贴着手，肩抵着肩，臂挽着臂，侧头就能口勿上的距离，也不会遭人非议。林羽没说去哪，陈清风就这么拉着他漫无目的地穿过一条又一条人来人往的街道。直到路过一家生意红火的餐馆，林羽才想起来询问，“你吃午饭了没有？”陈清风吃过了，但不知道林羽吃没吃，于是说，“吃过了，吃得早。你没吃的话，我们也进去吧？”林羽肚子里塞满了今早做失败了的蛋糕坯，现在见着什么都没胃口。“我也吃过了还不饿，你饿的话，我们进去吃点？”陈清风摇头，“我也不饿，晚点再吃吧。”“那，你想去哪？”陈清风又问。林羽笑了，“今天应该听你安排吧？寿星公。”陈清风有些惊喜，“你记得啊！”那天他没自己解锁手机，而是直接告诉林羽密码，私心就是想着林羽会不会记得他的生日。可是一直等到五一放假，林羽都没提过这事儿，陈清风本来已经不抱希望了，不料林羽昨晚便说今天见面。他又开始隐隐期待起来，发现林羽故意着女装与他见面时，期待值更是拉到了顶点。可就在刚才，林羽手上或者包里都不像藏了礼物的地方，也没提他生日的事，也没说有什么安排。他已经彻底死了心，把今日当作一场平常的約会。林羽这话一出，让他酸涩的心再次注了蜜糖。林羽伸手给陈清风弹了一脑瓜崩，“记着呢，不然你以为我今天这是为了什么？生日快乐，风哥！”林羽眼睛弯成月牙，陈清风心都化了，将他拉到无人的巷子里，拦月要抱，进，怀里，鼻尖贴着林羽的脖子，蹭了又蹭。“谢谢羽哥，我很开心。”林羽一时不查，就这么被他抱进了怀，心跳如疾驰，双手被夹在月匈前，不知往哪放才好。最后林羽还是选择先把人推开，“这大街上呢，你别整这些，先起开。”陈清风在他耳边轻笑，“真可爱。”“啧，知道了，你说了好几遍了。”再说下去，林羽都要吃自己的醋了，即使陈清风夸的人也是他，但这是女装的他，林羽不觉得这是真正的他。林羽好不容易将他推开，把人重新拉到街上。看到对面有家卖豆花的小店，拽着陈清风小跑过去。“不饿就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待会儿可能得很晚才能吃晚饭。”陈清风一听，兴致勃勃，“为什么？你要带我去哪里？”“去了你就知道了。”林羽不做解释，想给陈清风一个惊喜，虽然这惊喜陈清风也许已经猜到了。陈清风一头歪向林羽，靠在他肩上蹭了蹭：“好，那我今天就跟着你走了。”林羽将他推开，“啧，痒！”陈清风搂着肩不让，“不要不要不要。”“……”两人座位上拉拉扯扯，放在一边的豆花，差点被林羽的手肘碰倒，陈清风才乖巧地坐好吃他的豆花去。这家店他从小就爱吃，开了几年，到现在味道如常。他吃得正歡，就是察觉到邻座一男人的视线，盯了他许久，让他有些不舒服。陈清风把椅子往林羽身边挪了挪，将大半个身子对着他，试图隔断那男人的视线。林羽看他对坐得别扭，问：“你干嘛？这样坐着不难受吗？”陈清风朝他使眼色，细声细语：“有个大叔一直盯着这边，好烦人。我们快点吃吧，吃完就走。”林羽循着他的示意暼了一眼，果不其然看见一中年男子频频朝他们投来视线。不过一会儿，林羽便愣住了，他总觉得这人十分眼熟，却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陈清风很快便吃完了，碰碰林羽的肩，“我吃完了，你别理他，快吃。”“好。”等两人吃完了豆花，那人依旧盯着这边不放。陈清风把林羽推到右侧，远离那个怪男人的一边，一手搭在林羽的后月要上出了店门。不想那人也跟着出来了。陈清风觉得好像被人缠上了，开始有些烦躁。他牵着林羽，加快了脚步，往人多的地方走。可是那人真的盯上了他俩一般，也跟了上来。陈清风索性停下了，想要把人抓住问个清楚。“那人一直跟着我们，我要把他弄过来问个清楚！”林羽却有些紧张，担心陈清风与人起了冲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拽着陈清风的手，不让他回头。“别冲动，也许人家认错人了呢？你刚刚看没看清楚，这人是不是你认识的？”陈清风摇摇头，“没怎么看清楚，但应该不认识，要是认识的亲戚不早就打招呼了，这人就一直盯着我看，跟个变态似的。”“我们快走吧，他也没做什么，报警估计也拿他没办法，看看能不能甩掉他吧。”林羽拽着陈清风进了商场，逛了一圈便出来了，随即上了公交车。“那人不在了吧？”陈清风眺望着窗外，试图寻找那人的身影。林羽看了一圈，才捏了捏陈清风的手心，安抚道：“没事，没再跟着了，别怕。”陈清风听了前边的话，刚放下心来，又听到林羽后半句似在哄他的话，刚才的不快也消散了大半，他微微低下头，与林羽的视线齐平，盯着一直看向窗外的林羽，勾起了嘴角，在他耳边细语，“我怕，羽哥是要保护我吗？”林羽的注意力还在窗外，他嘴上安抚着陈清风说不怕，实则自己也没什么底气，这人要是盯上了他们，不知道会不会跟踪他们回家。但他自诩自己是个比陈清风年长的成年人，遇到这种事情应当比陈清风镇定才行。他只听得了陈清风说怕，没注意到语气里的戏谑。林羽紧扣些他的手，侧头过来：“没事——”林羽话音未落，便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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