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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墙于是就把孙采蕊的安排告诉了老人，老人便不再问了，只是点头说道：“这也不错，上次来村子里的那几个年轻人不是说村子周围环境不错吗？你侄子他们正好可以到处玩玩看看，不过晚上可不要出门。咱们村子和城里不一样，晚上山里危险呢。”李墙连忙答应下来，“老叔您放心，我会提醒他们的。”科德拉尔他们也听到了李墙和老人之间的对话，尤其是晚上不能出门这一点，他们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记下了这一点。告别了老人之后，李墙带着他们找到了那户有空房子的人家，对方了解了情况之后，爽快地答应了下来，住宿费也就是象征性地收了一点，拿了钥匙带他们去看房子。他们家空置的房子是一处四合院式的建筑，房主拿了钥匙开门进去，院子里还有破败，显然主人并没有好好收拾，不过房子还是完好的。房主推开了四间屋子给你们看，屋子里家具齐全，不过床单和被子都没有铺。房主说道：“你们来的时间正好，上次有几个年轻人到村子里来，也是住的我的房子，正好收拾了一下。床铺和被褥都有干净的，就放在房间里柜子里面，你们自己拿出来铺上就可以了，四个房间你们自己安排，钥匙就交给你们保管，走的时候再还给我。”孙钰作为半个地主，接过钥匙，确认房子里的东西都可以用，谢过房主客客气气地送走了他。李墙话不多，不过干活很积极，主动地帮孙钰他们铺床打扫房间。孙钰他们推辞了几句，没有说动李墙也就不再坚持。孙钰一边和李墙一起干活，一边状似不经意地询问道：“姑父，刚刚我听到那位老爷子说晚上不能出门，晚上村子里很危险吗？”李墙说道：“是比较危险的，不过不是村子里，是村子外面的山上。山上地形复杂，晚上光线暗，容易出事，而且山里还有野兽。”孙钰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我们晚上不会出门的。姑父，山上都有什么野兽啊？”李墙答道：“有人在山上见过野猪和熊，虽然没有见过狼，但晚上偶尔也能听到狼的叫声。还有传闻说山上还有老虎，不过这就没人见过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我们这边的深山老林里，凶猛的野兽很多的，野猪你们别看看着不大，但凶得很。”孙钰若有所思地说道：“嗯，我们不会招惹野兽的，都是保护动物，惹不起。不过这样说起来，晚上岂不是也挺吵的？我还以为就城市里晚上比较吵，山里晚上很安静的呢。”李墙笑了，说道：“山里晚上声音才多呢，各种动物的叫声，还有虫子、青蛙，你们晚上听到就知道了。”孙钰微笑点头，不再问了。房间里不久前刚刚打扫过，本来就挺干净，他们一起动手很快就把房间收拾好了。众人放下行礼，只带上一些必须随身携带的贵重物品，跟着李墙一起回去吃饭。在回李家之前，他们去了一趟陈家，李墙的大女儿李佳就嫁给了李家的儿子。李佳的丈夫陈天炮是陈家的独子，夫妻两结婚之后和陈天炮的父母住在一起，家里的条件也非常不好。见到李佳的时候，孙钰他们就发现这个姑娘的脸上深深的疲惫，不需要说什么，就知道李佳过得并不好。李墙看到这样的女儿，心里也十分难受，但是他也做不了什么。顿了一下，李墙说道：“佳啊，这是你表哥孙钰，你舅舅的儿子，另外几个是你表哥的朋友。你表哥难得过来，晚上你和天炮来家里一起吃饭。”李佳答应了下来，又和孙钰他们打了声招呼，尽管尽量打起精神，但依然难掩生活的重负。李墙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就带着孙钰他们先回家了。离开陈家之后，孙钰问道：“姑父，我看表妹那样子，是不是过得不太好啊？”李墙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只能说道：“你表妹夫是家里的独生子，你表妹嫁过去十几年了，一直没有孩子，所以……”孙钰露出了了然的表情，有了丰富生活经验的他知道，自己一个几十年没见面的表哥也无法过分干涉表妹的婚姻生活，只是说道：“是什么原因没有孩子呢？表妹和表妹夫有没有去医院检查过？他们这个年纪要孩子还来得及。”李墙说道：“让村子里的赤脚大夫看过，不过没看出什么名堂来。至于医院，去医院多贵啊，我们哪里去得起。”孙钰闻言便说道：“检查一下也用不了多少钱。这样吧，等这次带上表妹和表妹夫一起去城里，我给安排一下体检，正好给姑姑和姑父你们也检查一下。”李墙连忙摆手推辞，“不用不用，怎么能让你花钱呢，我们这的人没有大病从来不去医院，也没什么事。”孙钰坚持道：“体检而已，花不了多少钱的。你们是我姑姑姑父和表妹，都是最亲近的亲人，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看李墙还要拒绝，孙钰说道：“姑父，别的我也帮不了你们，但安排个体检真的就是小事。再说，您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表妹想想，她总不能一直这么下去，查一查到底是什么问题，也能有个解决的办法不是？”李墙动了动嘴唇，想到大女儿过得日子，最终还是没法推辞，感激地谢了孙钰。孙钰笑着摆摆手，顺势再和这位几十年没见过，原本关系十分生疏的姑父拉近了不少关系。金春春悄悄地给孙钰竖了个大拇指，这个新队友给力啊，在人情世故上尤其擅长。对这个村子来说他们都是外来者，即便孙钰有一个亲戚的名分，但也只是一个名分而已，几十年没见的亲戚能有多少情分啊。现在就不同了，看起来李墙不仅已经把孙钰当成了真正的亲侄子看待，对他还十分感激，这对他们以后的调查很有利，谁知道什么时候就有用到的时候了呢。孙采蕊准备的晚餐十分丰盛，在等待开房的时候，不止李佳和陈天炮过来，李墙的大哥大嫂还有嫁到了本村的小妹和妹夫也过来坐了一下，寒暄了几句，不过没有留下来吃饭。李墙家兄妹四个，李墙排行老二，他还有一个大妹嫁到了城里，也就逢年过节的时候会回来看看。李墙的父母还在世，不过跟他大哥大嫂住，在这方面来说李墙和孙采蕊过得还算自在，之所以两人如此苍老完全是因为家里太穷，生活太艰苦的缘故。晚饭前他们终于见到了李佳的丈夫陈天炮，他看着倒是高高大大的样子，从外表也看不出什么不好，但孙钰他们敏锐地注意到，李佳有些怕他，看来他对李佳并不好。晚饭的时候，他们和李家以及陈天炮都聊了几句，都没有发现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饭后天还没有完全黑，李佳和陈天炮就急着赶回家了，李墙也着急忙慌地送孙钰他们回到了租住的四合院，看来天水村的人确实很忌讳晚上在屋子外面停留。回到四合院送走李墙之后，他们在孙钰的房间集合开会。雷雁年纪最小，主动抛砖引玉，“我总结一下，目前这个村子值得注意的点主要有两个。到底是什么。四是祭祀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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