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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ldo;这句话可有意思了，&rdo;凡斯显然很感兴趣，&ldo;可否请你详细地谈一谈。&rdo;

&ldo;人还不少呢，&rdo;里兰德强调，&ldo;除了斯泰姆及他妹妹之外，有一位阿里斯&iddot;格瑞弗先生。他是位股票经纪人，毫无疑问，他一直在打着斯泰姆家庭财产的主意。还有个柯尔文&iddot;戴特尔，他是个挥霍无度、声名狼藉的浪荡子。我只能说他是靠占朋友便宜过活的人。此外，他也对伯妮丝小姐有兴趣。&rdo;

&ldo;那么格瑞弗呢‐‐他对伯妮丝小姐的态度如何？&rdo;

&ldo;我不清楚，他是这个家庭的财务顾问，我只知道斯泰姆在他的建议下投资了不少项目。&rdo;

&ldo;那聚会的其他人呢？&rdo;

&ldo;艾克娜夫人‐‐他们都叫她蒂妮‐‐是个寡妇。爱讲话、放纵，处世圆滑。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去。蒂妮看上了斯泰姆先生，总是缠着他，动机很清楚。有一次戴特尔喝多了，还俏俏地告诉我，莫达戈曾跟蒂妮同居过一段时间。&rdo;

凡斯从嘴里发出表示不屑的喷喷声。

&ldo;我开始感受到情况的不比寻常了，真的！告诉我，聚会上还有什么其他人更怪异吗？&rdo;

&ldo;当然，还有一位苔莉尔小姐，露比是她的名字。她精力充沛，喜爱奇装异服。她会画上几笔，也能唱上两句，总喜欢谈论什么艺术。我想她可能曾在演艺圈混过。嗯，这样一来全部演员都介绍完毕了‐‐除了莫达戈及我本人。此外，虽然还有一位女士受邀，我听斯泰姆提起过，但最后她没有来。&rdo;

&ldo;啊哈！现在谈到了重点。你知道这位小姐的芳名吗？&rdo;

&ldo;我不知道，不过在斯泰姆清醒后，你可以亲自问他。&rdo;

&ldo;那么莫达戈呢？&rdo;凡斯继续追问，&ldo;或许有关他的背景及某些癖好能使事情更加明朗。&rdo;

里兰德没有马上回答。他倒出烟斗里的烟灰，重新装满。当烟斗再度点着后，他才有点不情愿地回答道：&ldo;莫达戈是一般人们所认为的白马王子。他是个演员，曾参加过一两部好莱坞电影的演出，但从来没有大红大紫过。他的生活优越，长年住在体面的大饭店里，频繁参加各种文艺活动，还是东区夜总会的常客。据我所知，他十分有女人缘。&rdo;里兰德顿了顿，把烟草压紧些，&ldo;但我对他实在所知有限。&rdo;

&ldo;我知道那种人，&rdo;凡斯看着他的香烟，&ldo;不过我看不出你所说的情况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或有任何指向蓄意谋杀的线索。&rdo;

&ldo;没有，&rdo;里兰德承认，&ldo;但我有个强烈的感觉，参加今晚聚会的每一个人事实上都有各自的动机想把莫达戈置于死地。&rdo;

凡斯抬了抬眉毛，&ldo;说下去。&rdo;他催促里兰德。

&ldo;就拿斯泰姆来说吧，就像我刚刚讲的，他极力反对莫达戈跟他妹妹的婚事。斯泰姆很喜欢他妹妹，一直坚持认为；他们若结合将会是一个极大的错误。此外我也相信，为了赢得伯妮丝小姐的芳心，年纪轻轻的戴特尔会干掉所有妨碍他的人。对格瑞弗来说，莫达戈与伯妮丝的结合可能会破坏了他要控制斯泰姆家庭财富的野心。何况，他自己也希望跟伯妮丝结婚呢。再有，艾克娜夫人跟莫达戈之间也很不正常，这在戴特尔对我透露他们的风流韵事后我就注意到了。蒂妮可能会恨他变心，她不是那种会乖乖被抛弃的人。此外，如果她真的在打斯泰姆的主意，她也可能担心莫达戈的存在会坏她的好事。&rdo;

&ldo;那么，那个充满活力的波西米亚小姐苔莉尔呢？&rdo;

里兰德迟疑着，脸上表情十分严肃。突然他恨恨地说：&ldo;所有人之中，我最怀疑的就是苔莉尔。她跟莫达戈一直有着不少的摩擦。她经常说他坏话，并且常常在公开场合让他下不了台。今晚当莫达戈建议到卧龙池游泳时，她跟莫达戈并肩走向更衣室，他们似乎在吵嘴，虽然我不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不过我感觉到她是为了某一件事而指责他。就在我们换好泳衣、莫达戈准备跳下去时，眼睛里冒火的苔莉尔朝他走去，用一种令人恐怖的语调说：&lso;我希望你永远别浮上来。&rso;当时，我并没太在意，但当莫达戈真消失在泳池里时，她的话才好似晴天霹雷似地在我耳边响起……也许你现在能了解……&rdo;

&ldo;当然‐‐那是当然，&rdo;凡斯轻声说，&ldo;我明白你所讲的所有可能性……&rdo;他锐利地看着对方，&ldo;那么你呢，里兰德先生？你会也凑巧希望莫达戈死无葬身之地吧？&rdo;

&ldo;可能比谁都希望，&rdo;里兰德惊人地坦诚，&ldo;我讨厌他到了极点，他要娶伯妮丝实在令我愤慨。我不仅跟伯妮丝这么说，我也向她哥哥表达过这意见。&rdo;

&ldo;不过为什么你这么介意这桩婚事呢？&rdo;凡斯反问。

里兰德靠着桌边往旁移了移，慢慢地拿下嘴里的烟斗。

&ldo;伯妮丝小姐是一位非常杰出的女性。&rdo;他刻意放慢说话速度，好像在斟酌他的用词，&ldo;我们从小就认识，过去我们一直是很好的朋友。我十分仰慕她，而且认为莫达戈根本配不上她。&rdo;他停了停想继续，但终究没有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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