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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林菲沉默不应。

&ldo;多久了？&rdo;

&ldo;两年。&rdo;

&ldo;两年、两年……两年前小滢才十七‐‐你就是这样做姐姐的？！&rdo;她简直无法想象，&ldo;刚才那事呢？&rdo;

&ldo;……没有过。&rdo;

她却显然不信，对着两人看了好一会儿，才下了决心般深吸了一口气对林滢说：&ldo;明天跟我去医院。&rdo;

&ldo;妈。&rdo;林菲声音中尽是恐惧，又蕴含耻辱。看了眼身旁身躯颤抖的人，她几乎说不出话来：&ldo;她没有被……&rdo;却被母亲一个狠厉的眼神截断。

只听她咬牙切齿地说：&ldo;不去医院，我怎么知道你到底糟没糟蹋你妹妹。&rdo;

第15章第15章

林父发现家里气氛十分诡异，晚餐他也吃得十分不自在。大女儿自他进门到一家人吃完饭都没有说话，而小女儿大约是哭过，妻子僵硬地摆了碗筷，他买来的蛋糕没人点蜡烛。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还是自觉担当了主持人角色，活跃气氛，点燃蜡烛，甚至干巴巴唱了两句生日快乐歌，但没人应和，他也只能尴尬收了嘴。与女儿们的沟通谈心一直是妻子在做的事，饭桌上他也不知道去说些什么样的话，只好把疑惑留到睡前。

&ldo;发生了什么？你们母女三个都那个样子，小滢还哭过了？&rdo;待妻子洗漱完毕从浴室出来，他问。

林母掀被的动作停了一下。把两个孩子教得干出那么丧天良的事，她觉得对不起老林家，更没脸跟丈夫说出那桩事。

&ldo;没什么。小滢这么久没回家，我训了她几句，菲菲帮她，就和两……&rdo;她说不出&ldo;姐妹&rdo;两字，&ldo;和她们吵了一会儿。&rdo;

&ldo;就这？&rdo;林父不能理解妻子的做法，&ldo;小孩不爱回家又不是不回家，训她做什么，今天还是她生日呢，好好的日子孩子得多不开心。&rdo;

&ldo;就是我们对孩子太放纵才会闹出这样的事来！&rdo;

她忍不住提高音量，吼出声，把林父吓了一跳。&ldo;不就是孩子不爱回家吗？&rdo;有那么严重吗？

长了张嘴，突然失了与丈夫说话的气力，她随口敷衍了两句，就躺下背对着他闭上了眼。

林父依旧云里雾里，看妻子愤慨异常又疲乏的模样，也就不再多说，拉了灯睡下。

第二天一早，林母拉了林滢出门。林滢麻木地跟了她到了医院，去了妇科。

检查确认林滢完好无损，她才松开绷着的心线，脸色也没那么阴沉，但想到这么个事有可能再发生，而自己又不可能监督着她们，她还是不能够放下心。

&ldo;大学里，两年级就该有出国交换生是吗？&rdo;回家的路上，她问林滢，然后不等女儿回答又继续说了下去，&ldo;这两天学校文件应该有了的，你看一下，申请一个合眼的学校出去吧。&rdo;

林滢没有反应，但母亲知道她在听，补充道：&ldo;暑假学校应该可以申请留校，你也去申请，找份实习工作或者要其他干什么都随你。生活费我也照旧给你，不够给我打电话。婚礼结束后你去学校，没事就别回来了。&rdo;

把车停在楼下，她转头看女儿：&ldo;听到了吗？&rdo;

&ldo;听到了。&rdo;

婚礼闹闹哄哄地进行了一整天，喜气洋溢又热火朝天。&ldo;郎才女貌&rdo;一词不止一次从司仪口中突出，也不止一次被邀上台的亲友宾客形容，还有各种属于婚宴的陈词滥调，与半年前的订婚宴如出一辙。

兴许是类似经历在前，林滢很好地经营了自己的角色，该笑笑该闹闹，该上台说贺词就上台说贺词，在母亲眼里全然孺子可教样。而林菲就没那样尽她意，略有些心的人都可以看出她笑得勉强，眉宇中全然疲倦之色。好在婚礼新娘大多因为早起而难有完全的精神气，对比之下，她瞧起来也并不明显。林母庆幸。

&ldo;可要一心一意对待好赵铭啊。&rdo;敬酒时，她饱含深意地对林菲说。

旁边有亲戚调笑：&ldo;这还用得着丈母娘提？赵铭又高又俊，让你家阿菲三心二意才难呢！&rdo;

&ldo;是是是，我做丈母娘的错。&rdo;林母配合地朗笑，又看了林菲一眼。

林菲也配合地笑。

林滢和父母回到家已是是深夜。虽然十分疲惫，林母还是让丈夫先去洗睡，自己跟着林滢去了她房间。

&ldo;明天我有课，你也要去学校，也就今晚有空了。&rdo;母亲开口。自己没有像大女儿那样自出生就亲自带大她，却不比大女儿少疼惜半分，甚至因为她更懂事聪明而更喜爱她。发生那样的事，她首先怒的是林菲，同时也担心小女儿是被带偏的。气头上她没去多说什么，现在冷静下来，当然要与小女儿好好聊一聊。

&ldo;妈妈问你，是因为妈妈少陪你，姐姐经常陪你才那样的吗？&rdo;她问，期望得到一个肯定答案。

林滢不说话，不承认也不否认，只垂着头。

&ldo;那妈妈让你不回家，还出国。你会怪妈妈吗？&rdo;

她轻轻摇了摇头。

&ldo;你们两姐妹啊，大概是太亲近了。你还记得妈妈那会儿提过班上有个女同学吗？她呀，就是跟她堂哥从小关系太好，好得也跟你们似的，也差地酿成错。只是人家好歹是兄妹，你们、你们怎么还搞同性恋这一出了？你爸虽然从小没打过你们，但这荒唐事要被他知道，估计两人腿都能打折。让你别回家，也是为了你们好。再说你之前总不回家，也应该是因为知道这事不对吧。唉。你姐她自制力不如你，你又听她话，见了面要再出这样的事，可真完了。她虽然出嫁了，可嫁得近，回娘家也是随随便便的事，所以你不回来比较好。另外我想她应该不会那么不知分寸跑去找你。然后算一算，从今天你姐结婚到你出国个一年回来，也得有个快一年半了，到时候你姐肯定生了孩子，也就不会把心思放你身上了。你呢，不管在学校还是出了国，看到合眼的男孩子就谈一谈，是外国人也没什么，你爸妈不死板。你要愿意，到时候带回家来妈妈也肯定欢迎。知道了吗？&rdo;

&ldo;……知道了。&rdo;

&ldo;其他的妈妈也不多说，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想家的话跟妈妈开个视频，以后周末要是有空，妈妈也会带着爸爸去你学校看看。时间不早了，我先回房了，你也洗洗睡吧，明天可别错过车。&rdo;

起身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她又想起什么，说：&ldo;不过也不是不让你们姐妹断关系，平时打个电话聊个微信也正常，但记得把握好分寸。你姐她要是有什么过分的，也要记得跟妈妈说，别把妈妈话放一边跟你姐姐又瞎折腾。知道吗？&rdo;

&ldo;嗯。&rdo;

第16章第16章

林滢没有让母亲失望，半个月后就已经提交了交换申请，临近期末也告诉了她自己找到一份兼职。暑假期间她去过一趟林滢的学校，孩子看着还算康健，与室友相处也算融洽。

据她所知，两个女儿应该是没再有什么逾越的行为了。大女儿不常回家，不少次还是被赵铭劝回来的。她不太介意，只要林菲能安稳跟赵铭过日子，早点怀上小孩让她放下心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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