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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第1页）

冬寻一边记日记一边问他：&ldo;角膜移植需要很久才能恢复吗?&rdo;

向北脑海里回响傅司的话，心中渐渐有了一个未成形的计划。

&ldo;向北?&rdo;见他没回应，冬寻又叫了他一遍。

&ldo;什么?&rdo;

向北回过神，放下手机坐到了冬寻身边，&ldo;怎么了?&rdo;

冬寻合上面前的本子，握住向北的手说：&ldo;想什么这么出神?&rdo;

感受着手背上冬寻手心的温度，向北把手覆在他手上，缓缓道：&ldo;我查了国内平均等待角膜供体的时间，都很长，冬寻，要不我们去国外吧，每年美国眼库都向世界输送角膜，很多国家都可以直接使用美国眼库的角膜。&rdo;

&ldo;去国外的话&rdo;

冬寻正犹豫，向北又说：&ldo;角膜手术成功率很高，明天我们去听听傅医生的建议，你的状况条件允许的话，我马上让徐乐去联系。&rdo;

&ldo;那明天先去做检查，看傅医生怎么说。&rdo;冬寻道。

第二天向北起了个大早给冬寻做早餐，冬寻本来是和他一起醒来，两人腻歪了会儿他又把冬寻按回了床上。

他们面对面在小厨房吃早餐，冬寻喝了一口牛奶问向北：&ldo;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大家坦白?&rdo;

&ldo;啊?&rdo;向北咽下嘴里一口鸡蛋，没反应过来。

&ldo;我是说你啊，你这能说会道的，根本不是哑巴的这个事实，你打算什么时候坦白?&rdo;

冬寻笑着，将盘子里的鸡蛋夹起来，&ldo;我不吃了，蛋你吃。&rdo;

&ldo;怎么不吃?没胃口?&rdo;

&ldo;我吃鸡蛋都不太消化，吃得都少。&rdo;他一边说着，用叉子叉了个烤肠送到嘴里。

向北放下筷子，手肘撑在桌上，伸手拿掉冬寻嘴角的面包屑，应道：&ldo;我都可以，你决定。&rdo;

&ldo;那不行，这又不关我的事。&rdo;冬寻笑说。

&ldo;这‐‐好吧&rdo;向北仔细想了会儿，也跟着笑说：&ldo;这怎么不管你的事，我那不是怕一说话就露馅，才装了个哑巴么。&rdo;

冬寻吃好放下叉子，手向他伸过去，他立刻抓住，冬寻于是说：&ldo;你装了个哑巴不还是露馅了吗?&rdo;

向北又想，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那他到底是哪里露馅的呢?

快到医院了向北都还在追问冬寻这个问题，他缠着冬寻非要他细说，冬寻只好答应回去一定跟他说。

两个多小时后，傅司坐在办公室里拿着冬寻的检查结果仔细地看，边看边问：&ldo;确定要去国外做手术?&rdo;

向北点点头：&ldo;国内供体太少，我想带他去国外，这样快些。&rdo;

&ldo;这都等了半年了，还急这一会儿?&rdo;傅司把眼镜摘下来放在一边，&ldo;去国外不是不可以，但是费用肯定要翻倍，而且必须去正规医院，否则术后没保障。&rdo;

他上下将穿着&ldo;朴素&rdo;的两人打量好几遍，终于问出了心中疑惑：&ldo;小伙子，我看你车不便宜，是不是钱都用来买车了?&rdo;

向北哭笑不得，忙摆手道：&ldo;不是，家里做点小生意，费用方面您不用担心，如果您这边能帮忙联系到国外正规医院，那再好不过了。&rdo;

傅司又盯着向北看了会儿，沉声问道：&ldo;向凌松是你们什么人?&rdo;

二人俱是一愣。

面面相觑片刻后，向北说：&ldo;是我外公，傅医生与外公相识吗?&rdo;

&ldo;以前一块儿当过兵，后来他转业做生意，联系就少了。&rdo;傅司一挑眉，又问：&ldo;老家伙还在吗?&rdo;

&ldo;外公他老人家已经去世了，前年。&rdo;向北看冬寻的表情不太自然，暗自抓住了他的手。

傅司长叹一口气，道：&ldo;唉，我还欠他一坛酒呢，那会儿挨了枪子儿都死不了，这老了，怎么说死就死了呢?&rdo;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梧桐落叶，又说：&ldo;行了，就当还他一坛酒，你们回去吧，联系好了我给你打电话，晚点我发一份术前的注意事项，平时好好休息注意饮食。&rdo;

&ldo;那就‐‐谢谢傅爷爷了。&rdo;

向北和冬寻道了谢随即离开了医院。

车停在店门口的车位上，向北看冬寻的情绪不太好，把他的手拉到唇边吻了一下，温柔问道：&ldo;怎么了?不开心?&rdo;

冬寻摇头，一点点收紧五指，把向北的手指握在手心里，说：&ldo;以前外公为了让我真正融入家里，对我总是比你还要好上几分。&rdo;

他几不可闻的叹息，而后胸中好像又有些愧疚淤积，压得他喘不过气。

&ldo;老人家走的时候我居然没有陪在他身边，我很抱歉。&rdo;

眼眶一酸，冬寻睫毛煽动几乎落泪。

向北抬起手将人带到面前亲吻他的眼角，轻声说：&ldo;冬寻，我们不想这些了好不好，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把你气跑了这要怪我，别怪自己。&rdo;

&ldo;妈那时候生病那么严重你为什么不跟我说?&rdo;向北说到这里冬寻顺势又问：&ldo;如果你跟我说我回家的话，妈可能就‐‐&rdo;

向北将人抱紧怀里，说：&ldo;都是我不好妈从医院回家是因为医院已经回天乏术，只是我们都没想到，她会走得那么突然冬寻，妈跟我说了她不怪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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