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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1页）

她带我四处走了走，给我介绍了她以前的几个朋友，我和他们都约定了采访时间，我的名片分得也只剩下了一张。最后，我们来到格罗莉亚&iddot;马库斯跟前‐‐她是海克特的最后一个女友。

玛丽&iddot;海伦说：&ldo;媒介想知道你对于海克特警官之死的反应。&rdo;然后她就走开了，把我自己留在那儿。

&ldo;你好，玛吉。&rdo;格罗莉亚个子很高，人很精明，她的脸因过多的户外运动而被阳光晒得很黑。我以前从没见过她穿这身深蓝色的衣服，袖子上有一些杂乱的花纹。她看起来很忧虑，眼睛哭得肿肿的，或许她真的特别悲伤。麦克说她性格很直爽，只为自己着想。前几次我见到她时，我们相处得一直不错。我没听到过关于她的好的评价，但我不想把她排除在我的片子外。

她显得很不满：&ldo;玛丽说的&lso;媒介&rso;是什么意思？&rdo;

&ldo;你别介意。&rdo;我说，&ldo;请别太难过。&rdo;

&ldo;谢谢你。&rdo;她说。

&ldo;你现在感觉好点儿了吗？&rdo;

&ldo;你是第一个这么问我的人，我真高兴。这儿有很多人认为我不该来。当海克特被害时，我刚和他分手，我实在不想再沉溺于这种三角恋爱之中。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不爱他。哦，天哪，我真受不了！&rdo;

她真的这么想吗？我在脑海中思索着。

吉多扛着一台摄像机走过来，把镜头对准了我们俩。

&ldo;你不该找我谈。&rdo;格罗莉亚揉了揉眼睛，回头看了一眼摄像机说，&ldo;我根本不认识弗兰迪，很抱歉，我不能帮你。&rdo;

&ldo;海克特在我拍的片子中是很重要的一部分，他接受过许多次采访，都被录了下来。跟我谈谈海克特吧！谈谈和一个警察住在一起是什么感觉。&rdo;

&ldo;我也是个警察，两个警察能生活在一起吗？这问题也许不好回答。我比海克特的级别高，不知为什么有些适合他的东西对我却并不适合。&rdo;

&ldo;举个例子。&rdo;

&ldo;他总是回来得很晚，并且醉醺醺地到处跑。我能理解，他工作压力太大了。&rdo;她开始抹眼泪，身子激动得一抖一抖的，&ldo;但是如果我值夜班后没直接回家，他就非常生气。我很听他的话，一般都很准时回家。&rdo;

&ldo;我听说你最近和一个警官关系不错。&rdo;

&ldo;是的。&rdo;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和鼻子，&ldo;我们不在一起工作，他是一个县的治安长官，他从不酗酒。&rdo;

我问：&ldo;是马塞尔&iddot;道夫吗？&rdo;

&ldo;是的。&rdo;她温和地笑着说，&ldo;对于他来说，我老了些，我们年龄差距很大。&rdo;

我想问她跟谁在一起感觉好些，但我没问。她没跟我道别就转过身快速走下山坡，向停车场走去。我模糊地看到她好像趴在车上大哭。

麦克。我及玛丽&iddot;海伦一起开车到了海克特的母亲家。他们一起谈论着以前的日子‐‐第一次家庭野餐、第一所房子、第一个孩子、第一次离婚等等。麦克比玛丽&iddot;海伦更沉默些，玛丽公开谈论着别的女人在弗兰迪的衣服上留下的香水味，谈论和弗兰迪做爱只是为了互相满足，还有他长时间不回家。麦克不时地笑着，他只谈了一些打垒球及野餐的事，好像要证明罗伊&iddot;弗兰迪是一个不错的丈夫似的，或许想证明他自己也是个好丈夫。我静静地听着。

来海克特母亲家的人很多，使她家宽大的后院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麦克带着我，介绍了不少人给我认识。过了一会儿，他加入到以前曾在七十七街警局工作过的同事堆里，一起畅谈着过去。

森尼克拿着两杯啤酒走了过来，他一口气喝光了其中的一杯，把空酒杯递给麦克说：&ldo;嘿，麦克，这让我想起了我的婚礼。&rdo;

&ldo;哪一次？森尼克，你可结过四次婚。&rdo;

&ldo;最后一次。&rdo;他回答，紧接着他转向我问，&ldo;他曾跟你谈过吗，玛吉？&rdo;

我说：&ldo;哦，没有。&rdo;

&ldo;我在她亲戚家的后花园举行了婚礼，那里种满了玫瑰，就像仙境一样。我的岳父是一个行政司法长官，他不想大铺张，而且他也不想惹麻烦，所以他只供给白葡萄酒和啤酒，没有烈性酒。海克将很不满，他到外面的商店里买了些酒回来。那些家伙都喝醉了，都拿出枪向天乱开，还打碎了路灯。我妻子的弟弟也是一个行政司法长官，他不想打扰邻居们，就出去加以劝阻，结果和海克特吵了起来，他打青了海克特的眼睛，海克特也狠狠地揍了他。&rdo;

森尼克又拿起第二杯酒，抿了一口说：&ldo;那次聚会可真热闹，是吧，麦克？&rdo;

&ldo;是的。&rdo;麦克也打开一听啤酒，&ldo;海克特当时酩酊大醉，我只好把他送回家去，省得他总惹祸。&rdo;

&ldo;海克特整天都烂醉如泥。&rdo;森尼克又喝了一口酒说，&ldo;几年以前，他连上班的时候都喝酒，如果你闻到他身上的酒味，你就会知道。他是一个十足的酒鬼，下班后，他总是到酒吧喝得大醉，只有麦克能制服他。&rdo;

森尼克接着说：&ldo;就像在艾森那达时，你还记得吗？海克特当时失去了控制，他疯狂地拔出手枪，想和那儿的人拼命。我们当时很怕那里的人报警，因为我们不想和墨西哥警方有什么冲突。&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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