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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卿玫盯着他，笑了，

杜松却像是见到什么新奇景儿似的瞅着她。

&ldo;你这两年可真变了不少，若是以前，你听我这么说你，直接冷着脸走了。&rdo;

卿玫：&ldo;这不是长大了嘛。&rdo;

&ldo;也废了。&rdo;

卿玫：&ldo;……&rdo;

随他怎么说，反正杜松就是嘴上说说罢了，她跟了他这么多年，怎么不知道这个黑脸教练是个什么性子。

杜松：&ldo;你这样可不行，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得为你以后考虑。&rdo;

&ldo;哟，我可没您这么年轻帅气的父亲。&rdo;

杜松顿了顿，用手指点着她：&ldo;你这张嘴也是越来越会说了，早这样多好，你就不会得罪那帮记者，以至于你退役的时候连一个帮你说话的都没有。&rdo;

&ldo;这不是人总要遭受一番打击才能学乖嘛。&rdo;

卿玫偏过头，微微眯眼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一截花枝在凭空招摇，鲜嫩的影子落在她的脸颊上。

&ldo;你成熟了，很好。想必我的提议，你也不会拒绝了。&rdo;

&ldo;哎？&rdo;

杜松回到桌子后，懒洋洋道：&ldo;那这份文件你签一下，周一直接来上班。&rdo;

&ldo;等等……&rdo;

杜松伸了个懒腰，&ldo;早知道你都想通了，也不用我废这么大劲儿，行了，不用太感谢我。&rdo;

你做什么了，我还要感谢你？

卿玫捏着那份文件看去。

杜松从怀里掏出烟盒，手一抖，抖出一根烟，他低头叼住了烟嘴。

&ldo;喂，杜松！你做了什么！&rdo;卿玫吃惊。

杜松咬着烟嘴，眯着一只眼睛，不满地用另一只眼等她，&ldo;叫什么杜松，没大没小的，我是你领导，叫教练。&rdo;

&ldo;不是！&rdo;

卿玫将文件按在他面前的桌子上，&ldo;你疯了吧？&rdo;

杜松乐了，&ldo;哟呵，是你疯了吧？这么跟我说话，是不怕我给你穿小鞋？&rdo;

卿玫细长的手指狠狠地在文件点了几下，&ldo;聘请我当教练？你想好没有？你会被骂死的！&rdo;

杜松&ldo;切&rdo;了一声，&ldo;这么多年我被骂的还少吗？成绩不好骂我，运动员状态不好还骂我，就算他们在外头乱说话也还是骂我。&rdo;

他抬手压了一下卿玫的脑袋，&ldo;得了，甭为我担心，我早习惯了。&rdo;

他咬着烟嘴，烟头向上翘了几下。

他慢悠悠说：&ldo;只要能出成绩，我就算被人吐吐沫星子都成。&rdo;

卿玫按着文件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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