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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1页）

访客很客气地回答我：&ldo;其实我今天是以证人身份出庭的。在作证之前，不是要宣誓吗？照着纸上的东西朗读一遍后，签名盖章。可是我因为太紧张了，居然忘了带印章去。所以就用拇指盖了手印。这印痕实在很难擦掉，不用力洗手的话，恐怕洗不掉吧。&rdo;

在访客回去之前，我一直抱头沉思。等到只剩我和老大两人时，我开口问他：

&ldo;能不能帮我忙？&rdo;

&ldo;什么事？&rdo;

&ldo;有两件事。我想知道某个人的家庭状况和本人目前有没有家庭缠身……&rdo;

一个礼拜后，老大带着答案来了。缴了手续费（特别拜托老大的事，需要另外计算费用）后换回一份简单的书面报告、影印的户籍滕本和装有照片的信封。我对他说道：&ldo;老大，你虽然是个停业的律师，却还是和牛奶一样！&rdo;

&ldo;什么意思？&rdo;

&ldo;就算馊了也还是有点用处。&rdo;

在拖鞋飞过来之前，我已经将门关上。

五

对我突然的造访，双胞胎表现出热烈的欢迎。小直做了海鲜蛋卷，小哲骑自行车到隔壁镇上的高级食品行买上等的红酒回来。因为是周末，加上在说话之前我觉得他们两兄弟也需要酒精，于是我让他们一人喝了一杯酒。

&ldo;滩尾礼子老师的双胞胎妹妹，是做什么工作呢？该不会是女演员吧？&rdo;我冷不防地这么开口，让小哲差点噎到了，小直慌张地帮他拍背。等到两人都呼吸顺畅后，我接着说道：

&ldo;我全部都知道了。你们根本不只愚弄了我，而是欺骗了全班同学和前来参观的父母亲们。&rdo;

双胞胎缓缓地开口问：

&ldo;你怎么……&rdo;

&ldo;会知道呢？&rdo;

&ldo;因为我发现全校家长会后，滩尾老师的右手拇指上有个黑色印痕。那是因为以证人出庭时，必须在宣誓书上签名盖章，没有带印章时就必须盖手印，所以才有那个印痕吧？&rdo;

小哲眼睛一转看着天花板。

&ldo;居然让你看到了……&rdo;

&ldo;我是看到了，还不只这个。我也看到了你们为了制作给学校的威胁信所剩下的旧报纸。因此我左思右想，再加上一点私下调查，便得出了结论。&rdo;

从结论来说的话，这是侦探小说里用到烂的&ldo;双胞胎交换诡计&rdo;。一如那天教学参观小直和小哲交换身份一样，滩尾老师和她的双胞胎妹妹也交换了彼此身份。因为礼子老师必须出庭参加一个无法延期的官司，只好请她妹妹出面帮忙。

一开始让我觉得不对劲的是，当我提起那个谐音的&ldo;同卵双胞胎&rdo;笑话时，&ldo;滩尾礼子老师&rdo;的反应。当时她是这么说的：&ldo;不过说到这个，我们家……&rdo;

然后赶紧改口：&ldo;不，我也听说过这件事……&rdo;

其实她本来是要这么说的吧，&ldo;不过说到这个，我们家姐姐也常说……&rdo;

&ldo;那个笑话，我是听老师说的。&rdo;小哲说道：

&ldo;因为很好笑所以我就记住了。而且我听说老师也有个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妹妹，从小两人就经常被搞混，我听了也吓了一跳哦。&rdo;

仔细策划这个计划的小直和小哲，不但只是让老师和妹妹掉包而已，其中还设计了第二道，第三道的障眼法。因为他们担心光只是脸型外表相似，还是可能会被看穿。

其中的一个幌子是我的存在，另一个幌子是他们两兄弟的对调恶作剧。

在教学观摩的前一天，小哲就已经向同学宣布当天他的双胞胎弟弟会来假扮他上课。于是同学们当然无心上课，而是兴致勃勃地看着这场好戏能否成功。这就是为什么教师始终闹哄哄的原因。到时候尽管有人觉得老师的样子不太对劲，也不会继续追究下去。

至于父母那一方面，则有我的存在。我的年龄和感觉一点都不像双胞胎的父亲，这一点就足以在教学观摩的两堂课中让所有家长分心。再加上我演技不好，别扭的神情更引人注目。然后到了下课时间，只要暴露小直和小哲交换身份的事实，便有了新的话题，我就成为众人眼中的小丑。因为这场恶作剧，&ldo;滩尾老师&rdo;不论是和学生在教室里用餐还是下午的班级家长会，就算神情有所拘谨，也不会令周围的人起疑了。

而到三点半开始的全校家长会时‐‐在和老师同事们在一起，再怎么像的双胞胎也很难蒙混过关时，真的滩尾礼子老师已经回到学校和妹妹交棒了。

我只是揣测，但颇有自信，便开口问：

&ldo;礼子老师的妹妹和老师交换之后离开学校时，是不是穿着很花俏的裤装？&rdo;

双胞胎彼此对看了一眼。

&ldo;为什么……&rdo;

&ldo;你会知道呢？&rdo;

我果然猜得没错。

&ldo;我只是刚好看见了。&rdo;

穿着鲜艳花俏的服装是为了引人注目。校园里到处都是朴素色彩，因此她的装扮十分显眼。那个穿着裤装的女子从后门走到外面时，就算路上遇到多少家长或学校里的人，也没有人注意她的长相吧。更何况根本没有机会仔细端详她的脸，只能在经过时惊鸿一瞥。这时大家肯定只会被她的服装吸引。

所以才需要穿着那么鲜艳花俏的衣服。因为礼子老师的妹妹在穿越校园时，身上的衣服必须让擦身而过的人不会联想到&ldo;这个女人跟滩尾老师好像。&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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