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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纳特科维茨双眼转向邦德，他挑起一道眉，因为给他们摆出的这些丰盛饭菜，够他们五个人一周也吃不完，有各种烤饼，美味馅饼，用鸡蛋、白菜、酸奶、黄瓜作馅的肉饼，各种冷盘，鲑鱼，鲱鱼，鱼子酱，冻肉，凉拌菜，大块黑面包和伴熏鱼和鱼子酱吃的各种煎饼。

&ldo;来呀，吃吧，喝吧。这是我们彼此结识的最好方法。&rdo;斯捷帕科夫走到房间远处另一张桌子旁，桌上整齐排列着一排一排的瓶子，从摩尔达维亚酒到亚美尼亚酒应有尽有。&ldo;我们喝甜酒，詹姆斯，彼特，据我的观察，你们好像喜欢各种干酒……&rdo;

&ldo;你喝什么，我喝什么。&rdo;纳特科维茨向前伸出头。从他的红头发和乡村绅士脸看，他这一会儿好像一只等吃的狗，它已经听到了主人喂食的声音。

&ldo;这种酒好，是费季亚斯卡出的，一种鲜干白酒。&rdo;这个俄国人没有耍手腕，他把酒直接倒进两只玻璃杯中，随后把杯子递给邦德和纳特科维茨，而亚历克斯和尼基则开始为他们添菜。

邦德心想，在这里必须小心才是。俄国人嗜酒的臭习惯会坏事的。曾经说过，&ldo;在交往时要小心，007。我不说你也明白，不管我们是以合作的形式帮他们多大的忙，这些人仍旧是属于收集情报的组织。&rdo;当他喝着酒，同时往盛满鱼肉的盘子里开始伸刀叉时，他确实不需要别人提醒。

&ldo;我们显然听信了错误的报道，&rdo;纳特科维茨咽了一大口酒。&ldo;在西方，我们听说俄国今年冬天食物严重短缺。&rdo;

斯捷帕科夫的脸上绽出冷笑。&ldo;是呀，这种情况你们马上就要看个够的，但是你们是我们党的客人嘛。&rdo;

亚历克斯和尼基并没有像他们的主人那样大笑起来。他们肯定以前听过这样的话多次了。

当他们吃着聊着的时候，亚历克斯和尼基分开站着，各在房间的一头，像卫兵一样。邦德最后问道：&ldo;我们是不是该开始工作了，鲍里?我们毕竟是来这里干活的呀。我喜欢马上就干。&rdo;

斯捷帕科夫把他的滑稽脸对着邦德，露出无奈的神情。&ldo;太快了，你们会有活可干的，我的朋友。我保证你们有活干。但是这里四面皆墙。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在俄语中它的意思与你们的成语一样：隔墙有耳。老实跟你说，我们确实不喜欢这样。克格勃的训练行动和我们全部的直觉都反对使用安全屋。在四面墙之中听汇报也不行。但是我们在这里搞了一间尽量安全的房间。明天一大早，我们就开始工作。我们也希望早点开始，否则事情的发展会出乎我们意料的。到明天晚上，你们两人就会走出这里，尝尝莫斯科寒冬的滋味。我保证你们会的。&rdo;

世界上大多数大城市都有一种特殊的气味和声音。在纽约，它有自己特殊的声音，好像从许多人造洞穴发出的，它们的交通噪音失真，而警车和救护车汽笛的呼啸却产生巨大的回响，好像是从低狭的石谷中发出似的。在巴黎，它有自己的气味，一种咖啡和浓厚的高卢香烟的混合气味。在爱尔兰的科克市，鱼味最突出，你越走近码头，这种气味越强烈。在伦敦，在过去无污染空气法令生效前的时候，它有一种明显的古怪煤烟味。在柏林，当下雨时仍然有木头烧过的强烈气味，一种二战末期遭严重摧毁的残余气味。在莫斯科，即使在严冬也有一股轻微的酸味，在夏天则更浓，有人开玩笑说，那是陵墓里供人瞻仰的遗体发出的。

尼格西&iddot;梅多斯一走下从柏林来的飞机就闻到了这种气味。他知道一天之内他就会习惯的。一切都进展很快。他的继任者范妮&iddot;法墨在接到的电报三小时不到就来了。他们交换了一些信息，主要是有关行动方面的信息;一小时以后，尼格西就乘汉莎航空公司的飞机飞到柏林特格尔机场，再从那里直飞莫斯科的谢列梅节沃机场。

俄国的护照检查官员飞快地翻看了他的大黑证书，然后抬头笑了笑。&ldo;见到你回来真高兴，梅多斯先生。&rdo;这都是用俄语说的，但是对梅多斯还有未说出口的话。&ldo;嘿，梅多斯先生，你这个英国大使馆的间谍，你又回莫斯科来干什么?&rdo;

一辆大使馆的汽车在等着，英国秘密情报局驻莫斯科站第二把手欧文&iddot;格拉德温坐在后座上。他伸出他拳击家的大手欢迎他。&ldo;你带来了该死的寒冷天气，尼格西。能习惯吗?&rdo;

&ldo;没什么不同。我希望仓库里能找到几件多余的冬衣。&rdo;

&ldo;说不准。&rdo;格拉德温脸上有伤疤，是玩英式橄榄球留下的。这使他看起来很像个一流恶棍，尽管事实上他是个文静而谦逊的人，他一贯努力工作，从不抱怨。&ldo;给中心挂个电话，他们常留有多余的防寒衣。号码是91，尽管现今你甚至可能要去找波尔舍经销商了。&rdo;

&ldo;真逗。&rdo;尼格西实际上并不高兴。&ldo;朱庇特在家吗?&rdo;朱庇特是这个月的秘密莫斯科站长。

&ldo;他从不出去。材料已经给你准备好，老伙计。不能拖延了。&rdo;

一小时以后，梅多斯就坐在了朱庇特的对面。他是一个性情平和的年轻人，社会地位上升得像火箭一样快，在英国是出名的有为青年，他肯定具有超人的才能。他的真名叫格雷戈里&iddot;芬德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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