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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二回 灵帝不明问忠奸 窦辅假痴装疯癫（第1页）

上回说到窦辅在典韦太史慈的护卫下，终于平安抵达雒阳。而一路与杨彪分析，却依旧无法解开很多谜团。只能见招拆招了！

当窦辅平安抵达雒阳之时，表面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动，可实际上却暗『潮』汹涌。何进，十常侍等等都在紧急密谋对策。而前来拜访窦辅的也一律被挡驾。原来，灵帝比何进等人更早知道了窦辅回来。所以，派人传召窦辅，让窦辅进宫面圣。

窦辅一路望着巍峨的宫阙，心中感慨万千，此起彼伏，想着自己的前世今生。带着对历史的尊重，对皇帝的敬畏，窦辅拜见了汉灵帝。也正是因为这一份敬畏，使得汉灵帝对窦辅有了好感。

而窦辅在面对灵帝的问答之时，也是中规中矩，绝不居功自傲，甚至于相当的谦卑，同时狠狠的拍了灵帝的马屁。这一切都令汉灵帝龙颜大悦。可不曾想，一直面带微笑的汉灵帝突然问起窦辅的身世。这却令窦辅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若说自己没有家人了，那么就是欺君之罪！若说家中还有家人，那么自己身世就暴『露』了，二千之前那次牢狱之灾，自己也没有承认自己的身份。如今承认不是说明上一次还是欺君之罪！窦辅一时间进退失据。可是，在此生死存亡关头，却容不得自己有半分懈怠。这其中的关键在意，灵帝问自己这个问题的用意何在？若不明白这个，怎么回答都是个死字！灵帝想要什么？想问什么？或者需要自己如何回答？

窦辅脑子转的飞快。首先。自己的身世，灵帝必定是知晓的！那么再欺瞒就不好了！不如坦诚回答！若灵帝要杀自己，早就杀了。能容许自己面圣。最起码说明了，灵帝想见见自己，亲口听自己说些什么！灵帝为何在这当口问这个问题？

窦辅突然灵光一闪，虽然还不确定，但是他不敢让皇帝久等，便开口说道：“陛下垂询，臣不敢隐瞒。臣之父亲乃是胡腾！但是却非生父。父亲告诉臣。臣生父已经过世，世间已经没有亲人！”

灵帝对窦辅的回答，依旧没有反应。只是继续问道：“哦？那爱卿可知汝生父何人？而爱卿之名又是何人所起？”

窦辅见灵帝依旧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看来只有实话实说了。灵帝必定是已经知道什么了！窦辅无奈，说道：“当时臣尚年幼，对许多事都不甚清楚。只是听父亲胡腾说起。臣生父乃是窦机！至于名字乃是先师李膺所取！希望臣能够辅佐陛下，忠于陛下，忠于大汉！”[]忠义之三国英烈传奇132

灵帝听后脸『色』渐渐转晴，说道：“可是故大将军窦武之子，渭阳侯窦机？”

窦辅一愣，不知灵帝这话什么意思，自己方才如此回答，就是希望灵帝知道自己当年太小。什么也不记得，全都是长大后胡腾告诉自己的。希望可以让灵帝放心。只是。看来灵帝还是不放心啊，窦辅想到此处，忙小心翼翼答道：“父亲是如此说的！”

窦辅说完低着头，一声不吭，等待灵帝的回答。

过了良久，灵帝微微一叹说道：“爱卿不必惊慌！朕无问罪之意！何况朕能有今日汝祖父亦是有功的！时隔多年，当年爱卿尚在襁褓之中吧！没有映象也属正常！朕不会再提。何况当年太后待朕极好。且临终有遗命，不得再为难窦氏子孙！”

窦辅只是听着灵帝一个人在说话。不敢接口，也不知道怎么接口。灵帝所说之事，皆是与自己切身相关的。

灵帝似乎在缅怀，说了许久后，问窦辅：“爱卿是否疑『惑』，朕为何将这些陈年往事说与爱卿听？”

窦辅连忙答道：“臣不敢！臣自记事以来，父亲胡腾便教导臣要忠君！师兄荀爽亦每每教导臣要为大汉尽忠，辅佐陛下，告诉臣这是先师李膺的遗愿！”

窦辅每句话都回答的小心翼翼，深怕说错了什么话，引得杀身之祸。毕竟君威难测，君心难料，伴君如伴虎，这些道理窦辅还是明白的！

灵帝听着窦辅的回答，似回忆，似追悔道：“是啊！李校尉乃是忠臣！朕亏且他许多！难得他至死依旧忠于朕，且为朕留下了爱卿这等高足啊！只是李膺荀爽等人皆是文臣，爱卿的兵法武艺又是与何人所学？”

窦辅不知道灵帝在打听什么？也不知道灵帝到底知道些什么？但是，他不敢胡说，仔细想着过去的点点滴滴，谨小慎微的答道：“陛下，臣下武艺乃是黄忠所受，而兵法确实不曾学过，只是故大司农张奂指导过臣一段时间！”其实还有不少人传授或者言传身教的为窦辅讲解过兵法，但是别人也许只是因为报恩，或者是惜才，所以稍加点拨。窦辅不愿别人受自己牵连，更不愿害人。所以，如皇甫嵩等人他都没提。

灵帝点点头说道：“是了！当年听闻爱卿还曾千里扶灵，后又为张奂守灵三年！爱卿果然有情有义！张奂是本朝名将，原来爱卿的兵法得自张奂啊！难怪如此了得！”

窦辅听闻灵帝的话，心都凉了，没想到灵帝如此关注他。只是不知是现如今才去探查的，还是一直都不曾放松对自己的监视。若是后者，可真的不太妙啊！

其实，窦辅有些多虑了，灵帝再如何也不会派人一直跟踪窦辅，这也不太现实。而且，灵帝在之前也不觉得十多岁的少年能对朝廷和自己有什么危害。直到这次窦辅威震塞北后，灵帝才开始重视其窦辅，才命人去探查窦辅过往。而因为窦辅祖父窦武之事，灵帝并未将此事交由十常侍办理。

正当窦辅在胡思『乱』想之时，灵帝开口问道：“朕听闻爱卿到雒阳后，曾当街杀人，有此事？”

窦辅见灵帝终于问了，忙答道：“回禀陛下，确有此事！”[]忠义之三国英烈传奇132

灵帝追问道：“爱卿为何于长街杀人？汝可知被杀者乃何人？”

窦辅答道：“陛下，臣并不认识对方乃何人也，只是知道被杀者乃一群江洋大盗，当时对方正挟持一名女子。臣出于义愤将贼人当场格杀。而对方亦是勇悍之辈，虽然贼人被臣全数斩杀，臣亦因此而重伤！托陛下鸿福，才捡回一条命来！”

灵帝听完后，沉默许久说道：“爱卿可知所杀为首之人乃是中常侍赵忠的族侄赵睿！如赵忠每日在朕面前啼哭！爱卿以为当如何？”

窦辅不明灵帝之言乃何意，便答道：“陛下，臣不知对方为何人，但是对方确实乃是十恶不赦之辈！臣闻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只是常侍子侄！当时情况紧急，臣不得不如此！还请陛下明鉴！”

灵帝没有说话，仿佛像是没有刚才这番问话一般，继续问道：“那么爱卿以为十常侍是忠是『奸』呢？”

窦辅大惊，他不知道灵帝怎么突然会问这个问题。窦辅本心非常想告诉灵帝十常侍自然是『奸』的！百姓恨不能生食其血肉！只是，这么说灵帝未必信，即便信了也未必肯听！多少忠臣重臣向灵帝进言，他都不曾采纳，自己说了又有何用！记得，入宫前，杨彪再三嘱咐自己，不要过多论及朝政，更加不要肆意告发十常侍，这是没有用的！同时告诉窦辅，如今第一要旨就是自保，想方设法保全自己，至于其他，可以从长计议的。不要冲动，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虽然，杨彪说这一番话，窦辅不是十分明白。也有很多想不通之处，但是，却知道杨彪无害他之心，甚至可以说是在极力维护保全他！虽然个中原因窦辅不是很明白，但是还是选择相信杨彪。

于是，窦辅深吸一口气，说道：“陛下，臣初到京师，并不知十常侍是忠是『奸』！只是听闻声名不佳，但是，如今是陛下垂询，臣不敢妄言，臣确实不知！再者臣是武将，对这些不懂，自然不敢过问。一切以陛下马首是瞻！愿为陛下手中利剑，终于陛下，护卫大汉！陛下指向哪里，臣便杀向哪里！”

听闻窦辅这话，灵帝十分高兴，连连夸奖道：“爱卿真乃忠臣，句句肺腑！没有欺瞒朕，这很好！不想旁人那般人云亦云，既不赴会大将军等重臣，也不攀附张让等人。爱卿乃是朕之忠臣，朝廷纯臣！爱卿放心，会有爱卿建功立业的时候！”

窦辅这话，实在是太对灵帝胃口了，灵帝听的很舒服。他也听闻十常侍口碑极差，也知群臣十分厌恶十常侍。但是，这些人却护佑他长大，是他的亲人！自要灵帝不到百姓中去听去看，在这深宫之中，他永远不会相信对他如此亲爱的十常侍，在对待百姓时会如此残忍！或者说，没有想到十常侍在他面前演戏演的如此投入而精彩！

所以，群臣越是说十常侍的坏话，灵帝越是不信。说的越严重，灵帝越反感群臣。这是没有办法的，灵帝生长的环境就是如此。而窦辅方才说的就与灵帝心中想的一样，自然对窦辅刮目相看。在不知不觉中，对窦辅愈加信任。在灵帝即将做决定的一刻，灵帝强忍着内心的冲动，再次试探窦辅道：“爱卿，此次立下大功！朕要重重奖赏爱卿！爱卿是愿意在朝为官呢？还是出镇一方，守牧一方呢？”

面对灵帝的试探，窦辅会如何作答呢？面对这样一个两难的局面，窦辅又能否让灵帝满意呢？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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