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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第1页）

&ldo;既然这样，咱们一起进去吧。&rdo;柳永芳经过今天下午的画廊半日游，对刘晋雅有了充分的信任，对待钟妈妈也更加热情了起来，&ldo;哈哈，怪我怪我，这么多年第一次被戏迷认出来太激动了，没问清楚。&rdo;

得到邀请，钟妈妈马上不记得别扭了，一边答应一边解释，&ldo;怎么能怪您呢，是我和小雅忘记解释了。&rdo;

刘晋雅听得一愣一愣的。

小雅？她第一次听到钟妈妈叫小雅，竟然是在这个时候。

剧院门口风大，柳永芳确实和人约好了赶时间，不方便继续聊天，带着她们往工作区域走。

比起外头在不了解戏曲的群众之的待遇，柳永芳在剧院里简直是超级巨星，一进门便有工作人员认出来了，热情地领路，说着&ldo;辛苦了&rdo;的关心，一进到后台化妆间，每个人不管手上在忙什么，都先放下跟柳永芳恭敬问声好。

有个人应当是柳永芳说的徒弟，从房间深处一路奔来，热情恭敬地说着话。

说的是今天戏台上的事情，柳永芳得去详谈，找两个位置让她们坐下，&ldo;稍等。&rdo;

看着柳永芳离去，刘晋雅深吸一口气，大着胆子转头跟旁边的钟妈妈解释，&ldo;阿姨，我跟柳大师说您是我的&lso;家人&rso;是为了方便，您介意的话，我以后不说了。&rdo;

钟妈妈面无表情。

&ldo;我帮您要了一份签名。&rdo;刘晋雅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展开来，&ldo;希望您喜欢。&rdo;

一见到柳永芳的亲笔签名，钟妈妈严肃的脸色绷不住了，唇角隐隐有弯起的趋势，两眼放光地盯着瞧，手不自觉地要接。

刘晋雅把本子微微合起，方便递过去。

钟妈妈看到她手上闪耀的情侣戒指，情绪又变了，克制下来清清嗓子说，&ldo;谢谢你，不过这是你的笔记本，我拿着不方便，等会儿再想办法吧。&rdo;

刘晋雅黯然，收回本子闷闷应，&ldo;好的。&rdo;

钟妈妈托了她的福才进来，看她不高兴有点不好意思了，得了工作人员的水杯第一时间给了她，客气说，&ldo;今天麻烦你了。&rdo;

&ldo;不麻烦！&rdo;刘晋雅是很容易满足的人，乐呵答。

钟妈妈原来毁了形象，心里别扭想端着架子解释一下，看到她这副傻白甜的样子忽而觉得有些多余，无奈失笑，&ldo;你怎么认识柳大师的？&rdo;

&ldo;工作上有接触。&rdo;刘晋雅老实交代。

&ldo;这样啊。&rdo;钟妈妈感慨一句，没再追问，注意力移到其他戏曲演员身上去了，眼睛发亮，瞧见柳永芳清嗓子给徒弟演一段，暗暗把椅子往前移，伸着脑袋费心去听。

上次去康先生的聚会，刘晋雅见到一众书画家也是这么兴致冲冲，能够理解，不打扰钟妈妈的追星之旅了。

柳永芳给徒弟示范完了，折回来找她们，指着道具那头，&ldo;来，给你们看看。&rdo;

老一辈艺术家对自己的事业有着无限的热情，说起来眉飞色舞，精神不输当年，钟妈妈全神贯注，目光根本移不开，刘晋雅即使不大懂也听得专注。

&ldo;咱们合个影吧。&rdo;柳永芳说着。

钟妈妈来剧场早有准备，从包里拿出相机，刘晋雅见着了马上说，&ldo;我给你们照吧。&rdo;

柳永芳点头，招呼钟妈妈靠近，一会儿站在一块拍日常照，一会儿教个戏里头的姿势，两个人齐齐比划。

刘晋雅拿着相机不知道拍了多少张，只知道钟妈妈越来越激动，脸上红了，额前冒出微微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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