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1页_弗朗西斯·麦康伯短促的幸福生活_[美]海明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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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ldo;干吗糟糕呢?&rdo;

&ldo;你要走到它身旁才能够看到它。&rdo;

&ldo;啊，&rdo;麦康伯说。

&ldo;走吧，&rdo;威尔逊说，&ldo;你太太可以坐在汽车里。咱们去看一看血迹。&rdo;

&ldo;待在这儿，玛戈，&rdo;麦康伯对他的妻子说。他的嘴很干，说话都感到困难。

&ldo;为什么?&rdo;

&ldo;威尔逊说的。&rdo;

&ldo;我们去看一下，&rdo;威尔逊说，&ldo;你待在这儿。你在这儿甚至可以看得更清楚。&rdo;

&ldo;好吧。&rdo;

威尔逊用斯瓦希里语对驾驶员说话。他点点头，说：&ldo;是，先生。&rdo;

接着，他们从陡峭的岸上走下去，穿过小河，在圆石上弯弯曲曲地往上走，走到对岸，一路拉住突出的树根往上爬，直到他们找到麦康伯开头一枪、那头狮子逃跑的地方。扛枪的人用草茎指出长着矮矮的青草的地面上深红的血迹，血迹一直伸展到沿河岸的树林里去。

&ldo;咱们怎么办?&rdo;麦康伯问。

&ldo;没有别的办法，&rdo;威尔逊说，&ldo;咱们没法把汽车弄过来。

河岸太陡。咱们只得等它变得僵硬一点，然后你跟我一起进去看一看它。&rdo;

&ldo;咱们不能放火烧草吗?&rdo;麦康伯问。

&ldo;草太青。&rdo;

&ldo;咱们不能派赶野兽的人去吗?&rdo;

威尔逊带着估量的眼光向他望着。&ldo;咱们当然能够罗，&rdo;他说，&ldo;可是这有点象叫人去送命。你瞧，咱们明知道这头狮子是受了伤的。你可以去撵一头没受伤的狮子‐‐它一听到闹声，就会往前跑‐‐可是一头受了伤的狮子就会扑上来。你看不到它，除非你走到了它的身旁。它会煞平地趴着，把自己隐蔽在一个地方，你会认为那儿连一只兔子也藏不了哪。你怎么能派那些手下人到那儿去冒这种险呢。准有人会受伤。&rdo;

&ldo;那么，扛枪的人呢?&rdo;

&ldo;啊，他们要跟咱俩一起去。这是他们的份内事。你瞧，他们订的合同上写明着要干这件事。可是他们看上去不太高兴，是不?&rdo;

&ldo;我可不愿到那儿去，&rdo;麦康伯说。他自己还不觉得，话已经说出口了。

&ldo;我也不愿去，&rdo;威尔逊非常干脆地说，&ldo;可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嘛。&rdo;接着，他想到了一个主意，向麦康伯看了一眼，突然发现他在嗦嗦发抖，脸上还露出一副可怜相。

&ldo;当然啦，你不一定进去，&rdo;他说&ldo;你知道，雇我来就是干这种事的。所以我的价钱这么贵&ldo;你是说，你独自个儿进去吗?把它撂在那儿难道就不行吗?&rdo;

罗伯特&iddot;威尔逊的整个工作就是考虑狮子和有关狮子的问题;他一直没有想到麦康伯有什么不对头，只是注意到这个人有点心惊肉跳，他突然感到好象自己在旅馆里开错了一扇房门，看到了一件丑事似的。

&ldo;你这是什么意思。&rdo;

&ldo;把它撂下难道不行吗?&rdo;

&ldo;你是说，咱们装作没有打中它吗?&rdo;

&ldo;不。只是撇下别去管它。&rdo;

&ldo;这不行。&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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