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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第1页）

&ldo;近来忙得很，没空理那些文件啦。&rdo;

托利开心地赔着不是，显得大大咧咧的样子。他好像有点察觉，眼睛后的目关颇为怪异，却不曾出口发问。

亘一回来，便向卡茨一五一十都作出了报告。他并不想博取同情。『棘兰卡茨』大概也不是那种人。亘只想让最可信赖、最有胆量的卡茨了解一切，以免自己被召去做人柱时，周围发生混乱。

不出所料，卡茨完全无动于衷，就一句&ldo;明白&rdo;而已。又简单地说：&ldo;住旅馆会有所不便吧，你被召时，周围有人说三道四的也麻烦。警备所二楼有个贮物室，你收拾一下住那里也行。却东西的话跟托利说，他给弄。&rdo;

&ldo;你被召时，&rdo;‐‐卡茨说出口时，跟说&ldo;你出门时&rdo;语气并无区别。另外，从那以后，卡茨再无一语涉及『哈涅拉』或者『人柱』，亘对此颇怀谢意：这就是卡茨式的关照吧。

之所以想登上瞭望台，是想在尽量接近天空处观察北方凶星。我不是害怕……尽管不是完全不怕，但已做好最坏的打算。很想告诉它，也许是个谎言，也许内心是害怕的，自己也不太明白。正因为如此，才想告诉北方凶星。话说出来，心底就踏实了。‐‐亘这样觉得。

自从在所诺偶遇美鹤，到今天己是第八天。美鹤已抵达北大陆了吧。无论如何拼搏，亘都没有法子赶超。二减一等于一，他只想着这一点。不，是努力这样想。因为别无他法了啊。

北方凶星闪烁着。光芒既无变化，亮度也不见衰减。『哈涅拉』尚未结束？什么时候结束？此外只需从幻界再选一人而已，颇费工夫吧。

&ldo;咦。&rdo;

瞭望台看守喊一声，走向梯子，伸出一只手。

&ldo;很难得呀。有情况吗？&rdo;

是卡茨上来了。离瞭望台还有三级梯子，卡茨没有去接看守的手，一纵身、轻轻跨过扶手。挂在腰间的黑色皮鞭在夕阳下亮晃晃。不知道皮鞭威力的人，只会认为它是配衣服的，算是一件新奇、刺激的装饰品吧。

&ldo;欣赏夕阳啊。我偶尔也想浪漫一下。&rdo;

亘离开加萨拉期间，卡茨换了发型。原先的短发型，变成了短『娃娃头』，与她颇般配。全黑色时款皮衣，加有右肘护肘和左手腕的火龙护腕，突出了鲜红部分。

&ldo;怎么啦，一副呆样。&rdo;卡茨一手叉腰，侧着头，嘲讽似的笑道，&ldo;被我迷住了吗？都什么时候啦。&rdo;

亘脸红了。的确看入迷了。很不是时候，但卡茨是那么美。亘心想，若非来到幻界，要想结识一位成熟女性，还是个大美人，这机会还早着呢。

卡茨对一起笑的值班男子说：&ldo;我跟这孩子说点话，可否借个方便？&rdo;

&ldo;我很乐意。&rdo;值班男子点点头，摘下喇叭筒，递给亘，&ldo;那我就把它暂交小朋友啦。&rdo;

&ldo;好的。我一发现动静，就大声报告。&rdo;

&ldo;噢，拜托。&rdo;

等值班男子下了梯子，卡茨也跟刚才的亘一样，把胳膊肘搁在扶手上。她温情地眯着眼睛，眺望晚霞中的草原。

&ldo;你是头一次上来？&rdo;

&ldo;对。&rdo;

&ldo;景色很美吧。我最喜欢从这里远眺。&rdo;

&ldo;我也喜欢。&rdo;

&ldo;朝霞也很美，即使是雨天、雾天，也有各有情调。&rdo;

卡茨晃晃头，扬起额发，手撑扶手，仰望夜空。

&ldo;我出生的家乡，是山里的垦荒小村。周围是梯田和稀疏的林子，村里拥挤着简陋的小屋。来到加萨拉，第一次看见这空旷的草原时，简直惊呆了。嗬，世上竟有如此宽大的地方。&rdo;

听卡茨说起家乡，可是头一回。是独自一人外出的吗？几岁的时候？是为了明确的目标而出来的？

关于家乡的话没有往下说。卡茨沉默着，亘也不作声地嗬她并排站着。这是心里很舒坦的沉默。

过了好一阵子，卡茨冷不防开腔了：&ldo;不是惹恼了我，也不至于那么干。&rdo;

这是说谁呢？亘不明白，心想她是生自己的气？

&ldo;什么？&rdo;

&ldo;就那个嘛。&rdo;卡茨指指北方凶星。

&ldo;闪得很漂亮，想快宝石。它待在那样得高空，不可能把它抓过来教训一番啊。&rdo;

卡茨式得说话风格，亘忍不住笑了：&ldo;感觉你的鞭子够得着。&rdo;

&ldo;试试看？&rdo;卡茨说着，手按腰间得鞭杆。然后她笑一笑，看着亘，

她的眼睛没有笑，认真得有些恐怖。亘得笑容也消失了。

&ldo;你，真的做好了思想准备？&rdo;

语气与其实说询问，毋宁说是确认。仿佛说，早就知道你的回答。

&ldo;噢……应该吧。&rdo;

&ldo;想得开嘛。&rdo;

&ldo;也许吧，自己也不清楚，也许是无奈的感觉。&rdo;

亘耸耸肩，双手插兜，手指头触到龙笛。

&ldo;返回加萨拉途中，曾有一两次想召唤乔佐，不管三七一地穷追美鹤。乘龙飞翔的话，可达北大陆。不过，即便追上了，也实在没有胜算。美鹤是很厉害的魔导士。&rdo;

而且，亘在宝玉的数目上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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