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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第1页）

如果他追逐的是我，我会有什么感觉呢？他突然想到。是我、安妮、陶比、陶德呢？我会有什么感觉，如果我知道他是谁……而别人都不相信我？

&ldo;庞波？这么晚了，你坐在这干什么？&rdo;

他微笑着站起来，轻轻地吻他我。&ldo;等着药劲消退。&rdo;他说。

&ldo;别瞎扯，说真的‐‐是有关波蒙特的事吗？&rdo;

&ldo;是。我在努力找一个医生，他或许知道一些事。我总是打到他的留言机上，所以我给警长办公室打电话，看看他们是不是在他们的度假名单上。电话另一头的先生正在验证我的真实身份。&rdo;他关心地看着安妮，&ldo;你怎么样，宝贝？今晚头疼了吗？&rdo;

&ldo;没有，&rdo;她说，&ldo;但我听到你进来。&rdo;她微微一笑，&ldo;如果你愿意，你是世界上最安静的人，庞波，但你无法让你的汽车也那么安静。&rdo;

他拥抱她。

&ldo;你想喝杯茶吗？&rdo;她问。

&ldo;天哪，不。如果你愿意，来一杯牛奶吧。&rdo;

她出去一分钟后，拿着一杯牛奶回来了。&ldo;波蒙特先生长得怎么样？&rdo;她问，&ldo;我曾在镇上见过他，他妻子曾到商店买过东西，但我从没和他说过话。&rdo;那家商店是一个叫波丽&iddot;查默丝的女人开的，安妮在那儿兼职干了四年。

庞波想想。&ldo;我喜欢他，&rdo;他最后说，&ldo;开始我并不喜欢他‐‐我认为他是个冷血动物。但我是在最困难的环境下见到他的，他只是……有点儿冷淡，这也许跟他的职业有关吧。&rdo;

&ldo;我非常喜欢他的书。&rdo;安妮说。

他扬起眉毛：&ldo;我不知道你读过他的书。&rdo;&ldo;你从没问过，庞波。当另一个笔名曝光后，我读了用另一个笔名写的书。&rdo;她很不高兴地皱起鼻子。

&ldo;写得不好吗？&rdo;

&ldo;可怕，吓人，我没有读完，我不敢相信这些书是同一个人写的。&rdo;

&ldo;宝贝，&rdo;庞波想。&ldo;他自己也不相信。&rdo;

&ldo;你应该回去睡觉了。&rdo;他说，&ldo;否则你醒来后又会头痛。&rdo;

她摇摇头。&ldo;我认为头痛怪物已经走了，至少暂时地。&rdo;她低头瞟了他一眼。&ldo;你上来时我还会醒着……如果你很快上来的话。&rdo;

他握住她一个乳房，吻吻她张开的嘴唇。&ldo;我会尽快上来。&rdo;

她离开了，庞波发现已过了十分钟，连忙又往怀俄明州打电话，还是那个睡意朦胧的调度员接的电话。

&ldo;我以为你已经忘了我，朋友。&rdo;

&ldo;没有。&rdo;庞波说。

&ldo;愿意给我你的工作证号吗，警长？&rdo;

&ldo;109-44-205-。&rdo;

&ldo;我想你是真的。很抱歉让你过这些无聊的手续，庞波警长，但我想你能理解。&rdo;

&ldo;我理解。你能告诉我布里查德医生的情况吗？&rdo;

&ldo;啊，他和他妻子在度假名单上。&rdo;调度员说。&ldo;他们在黄石公园野营，一直到月底。&rdo;

哎，庞波想。你瞧，你半夜在这儿疑神疑鬼。没有割开的喉咙，没有写在墙上的字，只有两个出去野营的老人。

但他并没有感觉轻松，至少下两周，很难找到布里查德医生。

&ldo;如果我要给他留个话，你认为我能做到吗？&rdo;庞波问。

&ldo;我想可以。&rdo;调度员说。&ldo;你可以往黄石公园管理处打电话，他们会知道他在哪儿，或应该在哪儿。也许要费点儿时间，但他们会为你找到他的。我见过他一两次，似乎是个很可爱的老人。&rdo;

&ldo;啊，这很好。&rdo;庞波说。&ldo;谢谢你。&rdo;

&ldo;别客气‐‐我们就是干这行的。&rdo;庞波可以听到翻动纸的声音，他能想象出这个看不见脸的人又捡起《阁楼》杂志看。

&ldo;晚安。&rdo;他说。

&ldo;晚安，警长。&rdo;

庞波挂上电话，望着黑乎乎的窗外，坐了一会儿。

&ldo;他就在那儿，再什么地方，他在走来。&rdo;

庞波又一次想到，如果他自己的生命‐‐还有安妮和他的孩子们的生命‐‐处在危险中，他的感觉会是什么样的。如果他知道，而别人都不相信他所知道的，那么，他会是什么感觉。你又把工作带回家了，亲爱的，他听到安妮在他心中说。

说得对。十五分钟前，他还确信胡夫和赫尔佳&iddot;布里查德倒在血泊中，但事实证明他错了，他们今晚平静地睡在黄石自然公园的星空下。直觉太多了，它们就会逐渐减弱。

&ldo;当我们发现真是怎么回事，当我们发现了符合自然规律的解释时，泰德也会有这种感觉。&rdo;

他真这么想吗？

对，他下了决心‐‐他真这么想，至少在他头脑中，他的神经末梢却不那么确信。

庞波喝完牛奶，关掉台灯，到楼上。安妮还醒着，脱得一丝不挂。她把他抱进怀中，庞波高兴地让自己忘记一切。

七

两天后，斯达克又打来电话。那时，泰德&iddot;波蒙特在大卫商店。

大卫商店是一家夫妻店，离波蒙特家一里半。当去布鲁厄的超级市场太麻烦时，人们就去这家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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